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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 這 之前 , 可 沒有 見 過 自由 活 著 的 俄羅斯人 呢 。 「 他 進 了 玩具 反斗城 , 出來 的 時候 拿 了 一 隻 史奴比 ! 」 「 他 進 了 卡內基 熟食店 , 點 了 俄羅斯 鹹 薄 餅 ! 」 「 我 看到 他 在 一元店 買 了 好多 好多 的 四角褲 。 」 娜歐米不時 提供 這些 有趣 的 報告 。 弗里茨 . 史坦威 當時 還 在 家族 事業 工作 , 他 報告 了 一 個 更 厲害 的 購買 行為 。 「 你 能 想像 他 用 現金 付錢 嗎 ? 」 弗里茨 描述 吉利爾斯 買 了 史坦威 鋼琴 要 運回 莫斯科 。 「 他 一直 從 口袋 裡面 拿出 百 元 美金 大鈔 , 一直 拿 個 不停 ! 」 美國 音樂家 並 不 是 為 了 賺錢 才 去 蘇聯 巡迴 。 冷戰 後 的 第一 個 文化 交流 開始 , 每 個 人 都 希望 好歹 去 那裡 一 次 , 就 像 我們 現在 老 想 去 中國 大陸 一樣 。 蘇俄 很 有 異國情調 , 很 神秘 。 聽說 那裡 的 聽眾 對 音樂 非常 了解 , 而且 很 熱情 。 對 表演 者 來 說 , 這 是 強而有力 的 遊說 。 不少 美國 音樂家 是 俄羅斯 後代 , 很多 人 都 渴望 要 拜訪 祖先 的 故鄉 。 於是 我們 接受 了 非常 少 的 美金 酬勞 , 以及 相對於 美金 又 更少 、 甚至 還 很 難 花掉 的 盧布 。 盧布 在 蘇俄 以外 當然 不 值錢 , 不過 無所謂 , 攜帶 盧布 出境 反正 違法 。 我們 跟 果斯 音樂會 辦事處 的 合約 表明 , 我們 在 蘇俄 所有 的 旅館 和 交通 都 有 人 招待 , 而 蘇俄 也 不 以 消費品 出名 ( 任何 好 的 東西 都 拿去 出口 , 像是 最 高級 的 貂皮 , 都 需要 現金 買 ) , 因此 我們 就 像 我 前面 說 的 , 有 很多 盧布 可以 花 。 在 我 之前 , 一 位 同業 經歷 了 令 人 惱怒 的 沮喪 和 官僚 迷宮 後 , 有 效率 地 把 他 剩下 的 盧布 和 被 壓抑 的 憤怒 都 花完 了 — — 他 在 離境 前 , 公開 把 盧布全 燒 了 。 我 呢 , 則 是 笑嘻嘻 地 讓 瑪琳娜 幫 我 用 盧布開戶 , 我 第二 次 巡迴 還 拿到 了 一 本 存摺 。 這 次 巡迴 演出 , 我 運氣 很 好 , 泛美 航空 才 開始 有 紐約 — 莫斯科 的 航線 。 他們 的 莫斯科 經理 很 好心 , 為 了 要 幫 我 這 個 忙 , 跟 俄羅斯 航空 、 人民 旅行社 還 有 其他 的 俄羅斯 官方 辦事處 , 做 了 駭人 的 大量 周旋 。 終於 , 我 多出來 的 盧布 被 泛美 航空 接受 , 換成 了 機票 折價券 , 意思 是 , 這些 盧布 真的 在 隔年 把 我們 帶到 亞洲 、 南美洲 還 有 歐洲 的 一些 地方 好幾 次 。 不過 我 擔心 , 這 只 是 一生 唯一 一 次 的 好運 。 ( 尤其 我 跟 泛美 航空 最近 都 沒有 在 蘇俄 活動 了 。 ) 我 利用 空閒逛 了 城 裡 的 每 一 家 樂譜店 , 找尋 蘇聯 版本 的 樂譜 , 很多 都 是 很 有趣 曲目 的 最 好 的 樂譜 版本 , 我 全 都 寄回 家 ( 最後 都 寄達 ) 。 我 的 第一 次 巡迴 演出 , 逛 樂譜店 讓 我們 得到 一點 我 和 娜歐米 都 喜愛 的 造反 意味 。 我 離開 美國 前 才 跟 奧曼第 演出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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