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 變成 當事人 ， 而 不僅僅 是 個 旁觀 者 。 而 森林 裡 究竟 發生 了 什麼 事 ， 小說 付 之 空白 ， 只 能 確定 其中 有 背叛 、 投降 、 殺戮 、 屍骨 — 也許 也 有 悔恨 — 但 或許 只有 當事人 可能 知道 真正 發生 了 什麼 事 。 而 發生 的 那些 污穢 殘虐 的 事 ， 也許 早已 是 人類 長遠 流傳 的 敘事 作品 裡 的 母題 （ 如 張貴興 《 群象 》 或 黎紫書 〈 山 瘟 〉 裡 審美化 處理 的 ） ， 或 《 生命 如 河流 》 點 到 為止 所 述及 的 。 四 、 結語 這 兩 個 個案 都 可以 清楚 看到 影像 （ 及 聲音 ） 似乎 比 文字 更 有 力量 ， 更 易於 吸引 觀眾 ， 它 有 能力 自我 說明 ， 頂多 加上 簡略 的 字幕 、 聲音 ； 跨族 、 跨語 都 是 輕而易舉 的 事 。 或許 也 因為 這樣 ， 在 一 個 較 敏感 、 官僚 的 社會 ， 它們 比 純 文字 更易 引發 政治 上 的 效應 ， 即使 內容 本身 無傷大雅 ， 或 不過 略帶 挑釁 。 就 長處 而 言 ， 新 的 媒材 也許 較 有助於 馬華 文藝 克服 語言 上 的 馬華 文藝 獨特性 的 困境 ， 突破 族群 意識 與 國家 意識 形態 的 封鎖 ， 而 走向 國際 ； 但 同時 卻 必須 正面 面對 政治 檢查 機制 ， 與 極 右 媒體 的 監視 。 而 大盛 於 1960 年 後 的 大規模 留 台 ， 其實 也 是 讓 較 貧困 的 華裔 子弟 有 個 似 真的 上升 之 路 的 替代 設施 ， 以 緩解 華裔 青年 對 馬共 或 左翼 的 想像 。 華教 的 意識 形態 ， 有 了 個 右翼 的 出口 ， 去 參與 誇大 不實 的 中華 文化 的 現代 號召 ； 資本主義 現代化 生活 ， 準 中產階級 的 未來 ， 都 是 頗 吸引人 且 務實 的 未來 的 許諾 。 雖然 仍 必須 接受 非 我 族類 的 現實 考驗 及 台灣 文憑 長期 不 受 大馬 政府 承認 的 情況 。 構成 大馬 華裔 社會 菁英 中堅 的 留 台人 ， 同時 是 華社 的 文化 菁英 ， 華教 意識 形態 的 守護 者 ， 總是 持 相對 保守 的 政治 態度 。 就 文學史 而 言 ， 1957 年 前後 從 大陸 經 香港 （ 或 加上 台灣 ， 如 白垚 ） 輾轉到 馬來亞 的 馬華 現代派 先驅 ， 余德寬 、 方天 （ 張海威 ） 、 黃崖 、 姚拓 、 白垚 （ 劉國堅 ） 在 馬 組成 友聯社 ， 辦 《 蕉風 》 、 《 學生 週報 》 提倡 的 是 與 彼時 位居 主流 的 馬華 左翼 文學 對 立面 的 文學 。 以 自由 主義 為 基底 ， 接引 左翼 之外 的 世界 文學 思潮 ， 與 香港 的 友聯社 目標 一致 ， 現代 主義 是 其 核心 之 一 。 而 在 政治 上 ， 它們 和 國民黨 及 韓戰 後 美國 的 東亞 戰略 應 是 難以 切割 的 。 那 是 有 國籍 的 馬華 文學 之 起源 ， 是 對 30 年代 以來 馬華 左翼 文學 最 強有力 的 抵制 ， 雖然 嘲諷 的 是 這 一 批 晚期 南來 作家 據說 因 政治 原因 無法 取得 大馬 國籍 。 這 股 對 左翼 的 抵制 力量 ， 就 政治 效果 而 言 ， 和 華教 的 意識 形態 （ 對 中華 文化 、 自由 主義 、 市場 經濟 的 認同 ） 是 一致 的 ， 也 接近 50年代 以來 台灣 的 主導 文化 。 因此 順理成章 的 ， 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