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人 於 死地 。 也許 , 你 並 不 了解 毒藥 吧 ? 」 她 略帶 恐懼 地 提出 這 個 問題 。 如果 他 了解 , 她 就 得 小心 。 「 不 , 」 傑拉德 說 , 「 關於 毒藥 , 我 幾乎 一無所知 。 」 她 鬆 了 一 口 氣 。 「 我 想 , 你 應該 聽說 過 黑 莨 菪 這 種 植物 鹼 吧 ? 這 種 植物 鹼 的 作用 跟 別 種 毒藥 差不多 , 不過 , 絕對 不會 留下 絲毫 痕跡 , 醫生 只 會 診斷為 心臟 衰竭 。 我 偷 了 一些 這 種 東西 , 偷偷 把 它 保存下來 。 」 她 停頓 片刻 , 儲備 自己 的 力量 。 「 說 下去 。 」 傑拉德 說 。 「 不 , 恐怕 不行 , 我 不能 告訴 你 。 下 一 次 吧 。 」 「 就 是 現在 , 」 他 不耐煩 地 說 , 「 我 想 聽 。 」 「 婚後 的 一 個 月 當中 , 我 對 那 位 年長 的 丈夫 非常 體貼 , 非常 和藹 、 忠實 。 他 向 所有 的 鄰居 誇獎 我 , 大家 都 知道 我 是 一 個 忠實 的 妻子 , 總是 每 晚 親自 為 他 煮 咖啡 。 有 一 天 傍晚 , 當 我們 獨處 的 時候 , 我 把 一 撮 那 種 劇毒 的 植物 鹼 放進 了 他 的 杯子 … … 」 艾莉絲 停下來 , 小心 地 重新 穿針引線 。 她 這 輩子 從未 演 過 戲 , 但 此刻 , 她 堪稱 是 全 世界 最 出色 的 女 演員 。 事實 上 , 她 正在 扮演 一 個 殘忍 的 下毒 者 。 「 當時 非常 寧靜 , 我 坐 在 那兒 看 著 他 。 一度 他 喘 著 氣 要 新鮮 空氣 , 我 打開 窗戶 。 隨後 他 說 他 在 椅子 上 動彈不了 , 過 了 一會兒 , 他 就 死 了 。 」 她 停下來 , 臉 上 掛 著 微笑 。 還 差 十五 分 就 到 九點 了 , 救 兵馬上 就 到 了 。 「 那 筆 保險金 有 多少 ? 」 傑拉德 問道 。 「 大約 兩千 英鎊 , 我 用 它 去 做 投機 生意 , 可是 全 賠 了 。 我 又 重新 做 起 辦公室 的 工作 , 但 我 再 也 不 打算 在 那兒 久留 。 隨後 , 我 遇到 另外 一 個 男人 。 在 辦公室 裏 我 依舊 使用 未婚 時 的 名字 , 所以 他 不 知道 我 結 過 婚 。 他 比較 年輕 , 長 得 不錯 , 而且 很 有錢 。 我們 婚後 在 薩塞克斯郡 過 著 寧靜 的 生活 。 他 不 願 投保 壽險 , 不過 他 立 了 一 份 對 我 有利 的 遺囑 。 就 像 我 的 第一 任 丈夫 , 他 也 喜歡 我 親手 為 他 煮 咖啡 。 」 艾莉絲 若有所思 地 微笑 起來 , 接著 又 簡短 地 加上 一 句 : 「 我 煮 的 咖啡 很 好喝 。 」 隨後 , 她 又 接著 說 : 「 在 我們 居住 的 村子 裏 是 有 幾 位 朋友 , 某 天 傍晚 , 當 我 先生 飯 後 突然 因 心臟 衰竭 而 去世 時 , 他們 都 為 我 難過 。 我 不 喜歡 那 個 醫生 , 但 我 倒 不 認為 他 會 懷疑 我 , 不過 , 對於 我 丈夫 突然 去世 , 他 當然 感到 非常 驚訝 。 我 不 明白 為什麼 我 後來 又 回去 上班 , 我 想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