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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動 得 痛哭流涕 , 說 得 頭頭是道 讓 病人 點頭 如 搗 蒜 。 書 剛 看完 時 不免 心 生 羨慕 , 而且 慚愧 自己 功力 不 深 , 無法 在 最 短 的 時間 內 為 病人 解惑 。 但 資深 的 同事 告訴 我 , 這些 都 是 作者 挑選 過 的 完美 個案 ( 中間 不 知 「 做壞 」 過 多少 個 ) , 為 了 增加 專業 心理師 的 信心 , 這些 作者 常常 一邊 說明 某 種 治療 模式 , 一邊 挑選手 邊 能 符合 這 個 模式 下 的 成功 案例 , 看起來 更 具 權威感 。 我們 不能 因此 而 責怪 這些 作者 報喜 不 報 憂 , 因為 不 只是 治療 上 的 成功 與否 , 這 世界 上 不 成功 比 成功 的 事情 多 太多 了 , 因為 成功 的 案例 難 尋 , 才 會 顯出 它 的 珍貴 。 而 成功 的 治療 也 有 幾 分 幸運 的 成份 , 例如 個案 的 問題 剛好 是 這 位 治療師 所 擅長 的 。 這 點 很 重要 , 每 位 治療師 都 有 擅長 與 不 擅長 處理 的 部份 , 例如 對 我 來 說 , 幸運 的 我 未曾 遭逢 失去 至親 的 痛苦 , 所以 對 個案 失去 所 愛 的 「 悲傷 治療 」 便 少 一 層 細密 的 體會 , 此時 我 便會 求助 於 另 一 位 喪父 不久 的 心理師 , 聽聽 他 的 治療 建議 。 或者 個案 或 治療 師帶 著 自己 的 主觀 情緒 進入 治療室 , 例如 個案 主觀 上 並 不 喜歡 這 個 治療師 , 也許 剛好 治療 師長 得 不 夠 討喜 , 或者 治療師 對於 這 個 個案 有 一些 偏見 。 對 我 來 說 , 自己 現在 還 無法 接性 侵害 的 「 加害人 」 個案 , 因為 我 對 所謂 的 「 色狼 」 、 「 大 野 狼 」 的 憎恨 , 讓 我 無法 將 此 偏見 放 在 一 旁 , 客觀 地 幫助 個案 , 這 也 是 我 需要 再 學習 的 部份 。 做 心理 治療 永遠 沒有 準備好 的 時候 , 我們 不 知道 接下來 會 遇到 什麼 背景 、 什麼 離奇 問題 的 個案 , 唯有 隨時 充實 自己 , 盡量 保持 一 顆 開放 的 心 。 每 個 人 都 有 思考 或 情緒 上 的 盲點 , 所以 我 鼓勵 大家 多多 向 心理師 求助 , 這樣 你 才 有 機會 找到 與 自己 「 風格 」 相近 、 投合 的 心理師 , 被 治癒 的 成功 機會 也 比較 大 。 心理師 的 問題 找 誰 訴 心理師 每 天 聽 那麼多 的 抱怨 與 情緒 垃圾 , 自己 的 情緒 和 壞 心情 又 該 找 誰 訴說 ? 無論 是 不 是 專業 上 的 問題 , 心理師 這 個 行業 也 與 其他 工作 一樣 會 有 職業 倦怠感 , 除此之外 還 有 助人 工作 帶來 的 壓力 與 責任感 , 這些 自我 的 多重 要求 容易 造成 心理師 本身 的 負擔 與 心理 壓力 。 身 負 助人 工作 者 難免 會 給予 自己 不切實際 的 重責大任 , 以為 自己 可以 改變 些 什麼 。 如果 和 個案 談 了 好幾 次 , 用盡 各 種 晤談 技巧 , 但 幾 次 下來 個案 還 嚷嚷 「 想 自殺 」 ; 或者 個案 來 時 主訴 睡 不 好 , 經過 好幾 次 的 問題 發掘 與 處理 後 , 對方 依舊 帶 著 兩 眼 腫 泡 與 黑 眼圈 來 晤談 , 眼神 渙散 、 無精打采 , 身為 治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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