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 提 「 神 」 這 個 字 。 至於 不敬 話語 ， 像是 S 和 F 開頭 的 字眼 ， 以及 與 身體 功能 部位 有關 的 粗話 ， 界定 就 更 不 清楚 了 。 事實 上 ， 科普 作家 昂吉兒 （ Natalie Angier ） 就 指出 ， 聖經 本身 也 用 了 不 乾淨 的話 ， 像是 列王紀下 十八 章 二十七 節 ， 那些 人 「 吃 自己 的 糞 ， 喝 自己 的 尿 」 。 在 以 西結書 二十三 章 二十節 ， 你 可以 讀到 一些 很 鹹溼 的話 ， 內容 是 講 埃及 男人 私處 大小 。 話說回來 ， 有 些 部分 ， 尤其 是 新約 ， 的確 指出 應該 避免 說 這 種 話語 。 不妨 看看 我 這 章 開頭 引用 的 以 弗 所 書 經文 ： 「 淫 詞 、 妄語 ， 和 戲 笑 的 話 都 不 相宜 。 」 或者 以 弗 所 書 四 章 二十九 節 ： 「 污穢 的 言語 一 句 不可 出口 。 」 為 了 保護 周到 起見 ， 我 已經 「 洗刷 過 」 自己 的 用語 詞彙 ， 現在 罵人 的話 改為 「 fudge 」 （ 巧克力 奶油 糖 ） 、 「 sugar 」 （ 糖 ） 及 「 shoot 」 （ 發射 ） ， 每 次 講 一 個 罵人 新 字眼 ， 茱莉 都 會 取笑 一 番 。 她 大可 取笑 我 ， 但 怪 的 是 ， 這 種 「 普級 語言 」 讓 我 變成 比較 不 容易 發火 的 人 ， 因為 它 會 這樣 發揮 作用 ： 例如 到達 地鐵 月台 時 ， 前往 市中心 的 地鐵 剛好 離 站 ， 我 正 想 罵 「 F 」 字眼 的 髒話 時 ， 馬上 想起 要 自我 檢點 ， 於是 在 髒話 出口 前 最後 一 秒 改口 說 「 巧克力 奶油 糖 」 。 聽到 自己 大聲 說出 「 巧克力 奶油 糖 」 ， 既 裝 乖 又 憨憨 傻傻 逗 得 很 ， 連 自己 都 忍不住 笑 起來 ， 怒氣 立刻 消退 。 再 一 次 證明 行為 可以 影響 情緒 。 「 巧克力 奶油 糖 」 顯然 是 不失當 的 ， 可是 像 「 heck 」 之類 的 話 呢 ？ 就 道德 方面 而 言 算是 比較 籠統 ， 但 或許 還是 應該 盡量 避免 。 在 十七世紀 ， 「 criminy 」 因為 音 近於 「 christ 」 （ 基督 ） ， 因此 視為 不敬 之 語 。 這 與 十八世紀 的 「 gosh 」 和 「 golly 」 （ 天哪 ！ ） 一樣 ， 分別 意謂 召喚神 （ God ） 及 神 的 體現 。 再 後來 ， 「 Jiminy Cricket 」 和 「 Gee Willikers 」 （ 天哪 ！ ） 都 成 了 「 Jesus 」 （ 耶穌 ） 的 邪惡 代號 。 「 Tarnation 」 （ 該死 的 ！ ） 也 有 冒犯 意味 ， 是 「 eternal 」 （ 永恆 的 ） 和 「 damnatioin 」 （ 罰入 地獄 ） 兩 字 的 結合 。 而 「 heck 」 只 比 「 hell 」 （ 地獄 ） 婉轉 一點點 而已 。 不久 前 有 位 牧師 的 女兒 對 我 說 ， 在 她 的 成長 過程 中 ， 家 裡 用 「 Cheese and rice 」 （ 乳酪 和 米 ） 來 代替 「 Jesus Christ 」 （ 救主 ） 的 名稱 ， 我 猜 這 種 代稱 在 十八世紀 一樣 會 被 禁用 。 英文 真 是 處處 暗 埋 地雷 。 耶穌 說 ： 「 該 撒 的 物 當歸 給 該 撒 ， 神 的 物當歸 給 神 。 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