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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 檢驗出 有 放射性 物質 ) , 電池 、 手電筒 、 攜帶式 收音機 等 都 被 搶購 一 空 。 泡麵 和 麵包 等 食物 也 買 不 到 , 市民 的 生活 陷入 了 一 種 恐慌 狀態 。 祭典 和 活動 等 都 停辦 , 旅行 和 聚餐 宴會 等 也 陸續 取消 , 大家 都 失去 了 笑容 。 在 這 個 非常時期 , 聽到 海外 各 國 提供 援助金 和 救援 物資 、 派遣 救援隊 等 新聞 , 不 知 帶給 我們 多 大 的 勇氣 。 特別 是 台灣 , 三月 間 匯集 了 數十億 日圓 的 援助金 , 到 了 四月份 總額 更 是 超過 一百億 日圓 , 援助 金額 為 世界 各 國 之 冠 。 很 難 想像 這 是 人口 僅有 兩千三百萬 人 的 台灣 所 捐贈 的 金額 。 看到 這 則 新聞 , 我 淚流 不止 。 台灣 是 跟 我 關係 最 深 的 國家 , 在 台灣 我 有 十多 年 交情 的 老友 , 還 有 其他 很多 友人 、 摯友 。 這些 我 最 信賴 的 友人 們 一 看到 日本 的 危機 , 都 有志一同 熱切 伸出 援手 幫助 我們 。 如此 盛情 , 讓 身為 日本人 一 員 的 我 覺得 非得 報答 這 份 恩情 不 可 。 直到 報答 恩情 那天 來臨 之前 , 我 絕不 能 灰心 喪志 。 我 從 台灣 那裡 獲得 了 奮勇 向 前 的 勇氣 。 我 當然 知道 日本 和 台灣 在 政治 上 有 複雜 的 關係 , 但 日本 政府 對 台灣 的 回應 居然 極盡 冷淡 之 能事 , 看 得 我 數 度 咬牙切齒 。 這 還 需要 什麼 政治 上 的 顧慮 考量 嗎 ? 我們 應該 要 真心 、 誠意 回應 才 對 吧 。 多數 的 日本 國民 對 台灣 抱持 著 感謝 的 心情 , 日本 這 個 國家 卻 沒有 任何 表示 。 我 再度 受到 自身 無力感 的 苛責 , 心 裡 老是 覺得 有 塊 疙瘩 揮之不去 , 每 天 悶悶不樂 。 43 我 所 能 做 的 事 也 就 只 有 跑步 地震 過後 半 年 , 九月 上旬 有 位 東吳 大學 日文系 的 女 大學生 來 日本 畢業 旅行 , 因緣際會 住到 了 我 家 。 她 叫 陳旻宜 , 曾 在 東吳 國際 超馬 擔任 志工 隊長 , 負責 接待 日本 選手 。 吃完 晚飯 等 我 女兒 睡著 後 , 她 和 我 還 有 我 妻子 , 我們 三 人 一起 舉起 啤酒 和 莎瓦 乾杯 。 我們 聊 著 台灣 和 日本 的 事 , 她 拿出 一 支 印有 日本 和 台灣 國旗 圖案 的 原子筆 , 在 我 面前 轉 啊 轉 。 「 只要 買 這 支 原子筆 , 就 會 撥出 一定 的 金額 做為 捐贈 受 災 地 的 援助金 , 我 買 了 好幾 支 , 我 身邊 的 朋友 也 都 有 買 喔 。 」 我 很 訝異 , 台灣 對 日本 的 援助 範圍 居然 已經 以 這樣 的 方式 擴及到 個人 層級 , 我 大 受 感動 。 不過 一下子 不 知道 該 接 什麼 話 , 我 只好 說 : 「 妳 很 了不起 呢 , 畢業 旅行 選 在 日本 全 國 各 地 遊玩 。 」 「 我們 班 上 男 同學 的 畢業 旅行 大部分 是 台灣 環島 。 」 「 台灣 環島 啊 … … 如果 是 我 , 大概 會 用 跑 的 。 」 我 半 開玩笑 說完 後 , 忽然 腦 中 靈光 一 閃 。 「 等 一下 , 台灣 環島 一 圈 距離 大概 多 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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