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 女士 起舞 時 ， 總是 演奏 特定 的 不同 的 音樂 。 之後 ， 他 在 入睡 後 ， 放出 同樣 的 曲調 。 發現 兩 段 不同 的 華爾滋 ， 會 分別 讓 他 夢見 和 他 起舞 的 不同 女士 。 我們 之所以 會 注意到 夢 的 運作 本身 具有 可塑性 ， 得 歸功 於 聖丹尼 。 但 由於 他 用來 改變 夢 的 內容 及 運作 的 方法 過於 困難 ， 因此 少 有 人 能 仿效 他 。 荷蘭 精神 醫學 者 兼 詩人 弗德烈克 ． 范．艾 登 便 是 少數 幾 個 能 仿效 他 的 人 之 一 。 1896年 他 開始 用 聖丹尼 的 方法 去 觀察 自身 的 夢 。 他 提到 自己 和 聖丹尼 一般 ， 首先 是 能 察知 自己 在 作夢 ， 進一步 則 是 能 以 意志 之 力 去 操弄 夢境 。 他 將 他 最初 的 觀察 結果 濃縮 在 一 本 小說 中 ： 《 夢 中 新娘 》 （ The Bride of Dreams ） 。 196 由於 內容 對 當時 的 人 而 言 過於 匪夷所思 ， 因此 作者 將 之 匿名 出版 。 不過 ， 他 卻 將 其 研究 結果 在 心靈 研究 協會 （ Society for Psychical Research ） 以 論文 的 形式 發表 ， 將 夢 區分為 幾 種 不同 類型 ， 其中 之 一 是 所謂 的 「 外 魔 致 夢 」 （ demon-dreams ） 。 這 是 由 非人 、 外來 、 但 具有 說話 與 思考力 的 存在物 所 造成 的 夢 。 197 他 還 能 作 所謂 的 「 清明 之 夢 」 （ lucid dream ） ， 在 這樣 的 夢 中 ， 他 能 有 意識 地 驅策 自己 去 面對 過往 熟悉 的 死者 。 他 甚至 曾 宣稱 ， 一度 自己 曾 在 清明 之 夢 中 ， 將 訊息 傳達給 外在 的 某 位 靈媒 。 1890 年代 的 一 本 暢銷書 ， 喬治 ． 杜．莫里哀 的 小說 《 彼得 ． 亦 貝特森 》 （ Peter Ibbetson ） 或許 取材 於 聖丹尼 的 種種 實驗 結果 者 甚多 。 書 中 情節 是 ， 兩 位 相戀 但 沒有 辦法 在一起 的 戀人 ， 想盡 辦法 每 晚 在 各自 的 夢 中 相會 ， 並 以 此 上 天 入 地 ， 共同 去 探索 彼此 的 童年 及 世紀 以來 的 家族 歷史 。 198 我們 曾 在 第三 章 提 過 史蒂文生 的 種種 夢 中 經驗 ， 現在 看 來 ， 這些 夢 都 可以 稱作 是 半 自覺 、 半 主動 之 夢 。 199 他 同時 也 宣稱 道 ， 自己 的 小說 有 許多 是 在 他 的 「 棕色 小 精靈 」 （ “ little people ” or “ brownies ” ） 的 協助 下 完成 的 。 奇怪 的 是 ， 聖丹尼 以後 ， 夢 所 擁有 的 種種 塑形 的 力量 ── 不管 是 有 意識 還是 無 意識 的 ──便 為 人 所 長期 忽視 ， 即使 是 一些 專門 研究 夢 的 學者 亦然 。 200徹爾尼 、 摩利 及 聖丹尼 這 三 位 夢 研究 的 先驅 者 的 成就 ， 主導 了 十九世紀 後 三分之一 的 整 個 夢境 研究 ， 引發 許多 人 對 夢 的 研究 興趣 。 這些 人 多半 名 不見經傳 ， 也 早 為 人 所 遺忘 ， 其中 唯一 的 例外 或許 就 只有 賓斯凡格 （ Ludwig Binswanger ） 。 201 萊 比 錫 大學 教授 舒崇培爾 （ Adolf Str  pell ） 對於 夢境 何以 竟 會 和 醒覺 狀態 有 如此 大 的 差異 覺得 極為 好奇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