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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樣 做 。 你 知道 , 我 很 同情 你 的 所 做 所 為 ── 我 贊同 你 的 政治 立場 , 我 想要 幫助 … … 太 勉強 了 , 太 勉強 了 。 而且 , 還 有 諸如 做假 護照 、 假 信用狀 那些 難辦 的 小 事 需要 解釋 。 不過 , 有時 只要 撒謊 時 臉 不 紅 心 不 跳 , 只要 大言不慚 而 振振有辭 , 憑藉 三寸不爛之舌 , 暫時 還是 可以 蒙 混 過關 的 。 無論如何 , 只有 繼續 拚 下去 。 」 她 挺直 腰 桿 , 擺脫 了 彼得斯 扶 著 她 的 手臂 。 「 哦 , 不 。 我 要 見 湯姆 , 」 她 說 , 「 我 要 到 湯姆 那裏 去 , 現在 , 馬上 ! 請 帶 我 去 吧 。 」 那 個 大 個子 有點 為 之 動容 了 , 看來 一 副 深受 感動 的 樣子 ( 儘管 , 他 那 冷酷 的 眼睛 仍然 沒有 表情 , 非常 謹慎 。 ) 「 當然 , 當然 , 貝特頓 夫人 。 我 很 了解 你 現在 的 心情 。 啊 , 詹森 小姐 來 了 。 」 一 個 戴 眼鏡 的 窈窕 女郎 走 了 過來 。 「 詹森 小姐 , 見 一 見 貝特頓 夫人 、 尼達姆 小姐 、 巴倫 博士 、 彼得斯 先生 、 艾力森 博士 。 把 他們 帶到 登記處 去 , 好 嗎 ? 給 他們 喝 點 什麼 。 我 待會兒 就 來 。 我 先 帶 貝特頓 夫人 去 見 她 的 丈夫 , 隨後 就 來 。 」 他 在 前面 走 , 她 跟 在 後面 。 在 走道 拐彎 的 地方 , 她 回頭 看 了 一 眼 。 彼得斯 還 在 目送 她 , 表情 惘然 , 若有所 失 ── 她 一度 以為 他 會 跟 她 一起 走 。 她 想 , 他 一定 已經 覺察到 有點 不 太 對頭 , 是 從 她 身 上 覺察出來 的 。 但是 他 說 不 出 原因 。 想到 這裏 , 她 微微 打 了 個 寒噤 : 「 可能 這 是 最後 一 次 看到 他 了 … … 」 因此 , 當 她 跟 著 那 男人 拐彎 的 時候 , 她 舉起 手 來 搖 了 一下 , 表示 再見 。 那 個 大 個子 有說有笑 : 「 請 這邊 來 , 貝特頓 夫人 。 你 剛 來 , 大概 搞不清 在 我們 這 幢 大樓 裏 怎麼 走 , 這麼多 走廊 , 而且 差不多 都 一樣 。 」 希拉蕊 覺得 簡直 像 在 夢 中 一般 , 在 夢 中 順 著 一 條 潔白 衛生 的 走廊 走 呀 走 呀 , 拐 了 一 個 彎 又 一 個 彎 , 拼命 向 前 走 , 卻 根本 走 不 到 盡頭 … … 她 說 : 「 我 完全 沒 料到 我 會 在 一 個 … … 一 個 醫院 裏 。 」 「 沒有 料到 , 當然 。 一切 都 難以 預料 , 不 是 嗎 ? 」 他 的 聲音 中 夾雜 著 一 種 幸災樂禍 的 味道 。 「 就 像 人們 常 說 的 , 你 只好 『 盲目 飛行 』 了 。 順便 說 一 句 , 我 的 名子 是 范‧海德姆 。 保爾 ‧ 范‧海德姆 。 」 「 這裏 有點 怪 ── 而且 , 相當 可怕 , 」 希拉蕊 說 , 「 那些 痲瘋 病人 … … 」 「 是 的 , 當然 。 相當 不尋常 , 並且 出乎 人們 意料 之外 。 的確 使 新來 的 人 不 好受 。 你 會 習慣 的 。 是 的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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