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蘭克林 前來 拜訪 他們 ， 艾玲 讓 他們 祖孫 二 人 單獨 在 客廳 中 ， 當 她 回來 時 ， 發現 她 父親 把 她 女兒 放 在 咖啡 桌 上 ， 正 很 仔細 的 檢查 她 的 性器官 ， 用 手指 把 她 的 陰唇 打開 ， 「 我 當時 震驚 的 說 不 出 話 來 ， 『 你 在 幹什麼  』 這 是 我 惟一 想到 說 的 。 」 艾玲 的 心 在 那 一瞬間 在 想 什麼 ？ 後來 他 父親 摸 她 兩 歲 女兒 性器官 的 記憶 一 遍 又 一 遍 的 回到 她 心頭 縈繞 著 她 。 或許 其他 的 影像 也 開始 閃過 她 的 心頭 ： 她 的 父親 打 她 母親 耳光 ， 踢 她 弟弟 ， 強暴 她 妹妹 。 或許 她 的 想像力 開始 發揮 ， 在 她 的 幻想 裡 ， 她 正 值 青春期 美麗 的 女兒 開始 去 討 疼愛 她 的 祖父 的 歡心 。 艾玲 的 心 是否 將 過去 投射到 未來 ， 加深 了 她 對 女兒 安全 的 擔心 ？ 當然 ， 她 的 痛苦 是 很 深 的 ， 她 的 焦慮 是 不可 抵抗 的 。 多 年 來 ， 她 一直 想 把 一 個 充滿 暴力 、 不 快樂 的 童年 合理化 。 在 青少年期 ， 她 很 憂鬱 、 沮喪 ， 輟學 、 吸 毒 、 賣淫 、 企圖 自殺 ； 二十多 歲 時 ， 她 嫁給 一 位 有 權威 、 控制慾 強 的 先生 ， 她 忍受 了 一 個 沒有 愛 的 婚姻 。 看起來 好像 她 無法 逃避 這 個 無法 忍受 、 又 無 處 可 逃 的 受 害 者 生涯 。 她 的 強烈 憤怒 與 痛苦 在 找 一 個 焦點 和 出口 。 在 心理 治療 的 時候 ， 她 發現 她 的 癥狀 — — 循環 的 恐懼感 ， 閃逝 的 影像 ， 回復 的 記憶 — — 都 指向 「 創傷 後 壓力 」 （ post-traumatic stress ） 的 癥狀 ， 表示 她 是 一 個 創傷 的 受 害 者 。 治療師 的話 一直 到 她 心 中 迴響 著 ： 她 有 權利 感覺 憤怒 和 哀痛 ， 只有 當 她 接 受 這 個 情緒 時 ， 她 才 能 從 這 個 情緒 中 解放出來 。 任何 在 過去 曾經 對 她 不 好 的 人 現 在 都 是 她 憤怒 的 目標 ， 任何 質疑 她 記憶 的 正確性 或是 要求 證據 的 人 ， 都 在 阻礙 她 的 治癒 。 艾玲 曾 是 一 個 創傷 的 受 害 者 ， 但是 她 忍受 過來 了 ， 現在 她 從 童年 的 黑 繭 中 掙脫 出來 ， 完好 無傷 ， 她 是 一 個 「 倖存 者 」 。 □ 解析 艾玲 的 動機 了解 了 艾玲 的 憤怒 與 哀痛 ， 或許 我們 現在 可以 了解 本 案 的 高潮 ， 那 個 有 陽光 的 下午 ， 六 歲 金髮 的 潔西卡 轉 過 頭 來 問 她 媽媽 問題 的 那 一 幕 。 對 艾玲 來 說 ， 蘇珊 和 潔西卡 ， 一 個 死 了 二十 年 ， 一 個 活生生 地 在 玩 著 ， 兩 人 非常 的 相像 ， 可以 說 是 姐妹 。 一 個 接 一 個 殘忍 的 畫面 湧上 她 的 心頭 ， 原先 的 骨架 慢慢 填充 上 肌肉 ， 蘇珊 在 那 一瞬間 復活 了 。 艾玲 的 心 中 可以 看到 她 父親 的 側影 ， 一 腳 向 前 ， 一 腳 在 後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