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 ； 等 做 久 了 、 慣 了 ， 就算 趕 妳 出去 也 不 知道 自己 能幹 些 什麼 ， 所以 待 得 愈 久 便 陷 得 愈 深 ， 很 難 再 改變 了 。 這陣子 桑拿 會所 的 生意 不 太 好 ， 她們 這些 技師 的 收入 亦 大大 受到 影響 ， 胡莉 也 開始 思考 著 是否 該 把 底限 給 放 得 更 寬 ， 或者 趁機 巴上 幾 個 老 顧客 做 起 長期 包婆 （ 註 五 ） 。 反正 除了 上鐘 之外 ， 她 想 賺 更多 的 外快 ， 最好 能 讓 錢 直接 進到 自己 的 荷包 ， 不 讓 公司 或 媽咪 抽頭 。 「 唉……連 妳們 這 種 利潤 高 的 服務 都 這般 了 ， 何況 是 我們 呢 ？ 」 艷晴 刻意 用 著 誇張 的 語調 ， 就 是 想 要 透露出 自己 當下 的 處境 艱難 。 「 說 得 也 是 ， 妳們 那 種 地方 應該 生意 更 差 吧 ！ 怎麼著 … … 想 不 想 換 個 地方 做做 看 ？ 我們 浴場 生意 雖然 不 好 ， 但 至少 接 一 個 客人 的 收入 ， 就 勝過 妳 接 好幾 個 了 ， 景氣 差 換 個 利潤 高點 的 打工 方式 也 不 無 小 補 啊 ！ 」 胡莉用 輕鬆 的 口吻 說 著 ， 當是 做 個 順水人情 。 「 是 呀 ！ 妳 說 的 句句 正 中 我 心 啊 ， 我 也 是 想 換 個 地方 做做 看 ， 只 是 一 年 的 合同 還 沒 到期 ， 提早 走 是 會 被 扣 工資 的 耶 ， 不 知道 有沒有 什間 麼 好 方法 呢 ？ 」 艷晴 把 心 中 的 考量 給 說 了 出口 ， 也 等於 是 明 著 跟 胡莉 表達 自己 想到 她們 那兒 上班 的 意願 。 「 小 晴 ， 妳 要是 當真 想 換 的話 ， 我 可以 幫 妳 跟 主任 說 去 ， 至於 合同 的 違約 罰金 … … 大不了 仟 佰 塊 吧 ！ 來 這兒 妳 只要 認真 做 ， 搞不好 一 個 星期 內 就 可以 賺回來 了 ， 想想 絕對 是 划算 的 ； 不過 …… 如果 妳 真 打算 跳 這 行 的話 … … 最 好 去 修整 修整 一下 門面 才 是 。 我 不 是 嫌 妳 長相 不 好 ， 只是 既然 都 跳進來 了 ， 要 想 攢 更多 錢 ， 就 得 把 自己 打扮 得 美 一點 ， 剪 個 髮 、 撲 個 粉 、 抹 個 唇 、 上 個 睫毛 的 ， 這樣 才 抓 得 住 顧客 的 眼 和 心，怎 說 也 算是 種 投資 吧 ！ 」 胡莉點 了 點頭 ， 上下 打量 著 伍艷晴 的 相貌 和 體態 。 雖說 這 艷 晴 的 長相 平凡 ， 但 體態 倒是 不錯 ， 胸圍 挺 豐滿 的 ， 個頭 也 夠 高 ， 至於 外表 不 夠 亮眼 的 問題 容易 解決 ， 這 天底下 沒有 醜 女人 只 有 懶 女人 ； 以 胡莉 的 標準 來 看 ， 艷晴 只要 打扮 得宜 、 穿著 改 一下 ， 馬上 便 能 換成 另 一 個 樣子 ， 於是 她 給 了 這 個 實際 的 建議 。 假如 艷晴真 來到 她們 會所 上班 ， 而且 願意 投入 非 正規 服務 的話 ， 那 自己 還可以 順道 拿 個 介紹費 賺賺 外快 呢 ！ 何 樂 而 不 為 ？ 「 莉 姐 ， 妳 說 的 可是 真 的 ， 一 個 星期 內 就 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