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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業 後 參加 聯考 必須 要 拿 身分證 , 這 是 無論如何 不能 逃避 的 。 老 兩 口 為 了 什麼 在 適當 的 時候 把 身分證 交給 她 , 幾乎 急 白 頭髮 。 太早 了 怕 影響 她 準備 考試 , 太晚 了 又 怕 影響到 她 考試 , 商量 又 商量 , 最後 決定 在 考 前 的 一 個 月 把 事實 告訴 她 。 那 時候 她 的 功課 已 準備 得 差不多 了 , 而 有 一 個 月 的 時候 讓 她 適應 這 種 突變 也 可以 不 十分 影響 考試 心情 了 。 這 才 選 了 一 個 最 合適 的 時間 , 她 的 情緒 最 愉快 的 時候 , 把 這 件 大 事 告訴 她 。 同時 他們 也 把 可能 她 會 發生 的 各 種 反應 , 以及 怎樣 對付 她 的 反應 的 方法 都 想 妥當 了 , 才 「 孤注一擲 」 的 透露 這 個 隱藏 了 十幾 年 的 秘密 。 果然 她 的 反應 都 在 他們 的 預期 中 : 驚愕 , 痛苦 , 遷怒 , 絕食 , 出走 , 最後 終於 找回來 , 經過 他們 千 安撫萬 安撫 的 , 表面 上 是 平靜下來 了 。 可是 她 從此 不再 是 個 無憂無慮 的 孩子 , 她 變 得 喜怒 無常 , 他們 常常 偷偷 的 注意到 她 一 個 人 在 房間 發呆 , 或是 流淚 。 飯 也 不大 愛 吃 , 老 兩 口 生怕 她 弄壞 了 身體 , 但 卻 又 無可奈何 。 有時 很 講理 , 告訴 他們 雖然 不 是 她 親 父母 , 但 養育 的 恩 也 重如山 。 有時 又 很 橫 蠻 , 認為 自己 連生 身 父母 是 誰 都 不 知道 , 活 著 還 有 什麼 意思 。 她 考上 了 一 所 普普通通 的 五專 , 這 又 是 一 個 打擊 , 因為 憑 她 在 國中 的 成績 , 應該 不致於 只 考上 五專 。 所以 她 的 情緒 更 壞 , 甚至 有 些 自暴自棄 了 。 一 學期 五專 讀 下來 , 他們 發現 她 改變 得 太多 。 不但 自暴自棄 , 而且 更 學會 了 什麼 都 不 在乎 , 常常 夜深 才 回來 , 老 夫婦 都 在 等 她 , 希望 用 愛 來 感化 她 , 可是 她 看見 他們 等 著 反而 大發 脾氣 。 他們 只好 先 回 房 去 睡覺 , 心 和 耳朵 卻 仍然 傾聽 她 的 動靜 , 常 聽 她 悲憤 的 抱怨 : 「 到底 不 是 親生 的 , 死 在 外邊 也 不會 有 人 關心 。 」 現在 他們 真 覺得 要 崩潰 了 , 難道 他們 十幾 年 的 愛 都 絲毫 沒有 價值 ? 他們 究竟 該 怎樣 才 能 再度 擁有 這 個 女兒 呢 ? 例 三八 : 嚮往 單身 的 丈夫 當年 渴望 生活 安定 , 渴望 有 人 照顧 , 同時 以為 結 了 婚 就 可以 安心 發展 事業 , 於是 才 不過 是 個 二十一 歲 的 大 男孩 就 結婚 了 。 妻子 和 他 同年 , 但 因為 很 早 離家 獨立 在外 謀生 , 同時 是 好多 弟妹 的 大姐 , 所以 處處 都 顯得 比 他 成熟 , 他 從小 沒有 母親 , 也 沒 姐妹 , 只 有 兩 個 哥哥 , 在 父親 的 撫育 下 長大 。 妻子 的 成熟 滿足 他 對 母愛 和 女性 細膩 溫柔 的 需求 , 在 她 的 照顧 下 , 他 果真 安心 的 一邊 發展 事業 , 一邊 讀 夜校 繼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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