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起 信封 ， 就 和 祈立 天 跳上 計程車 ， 趕到 機場 。 當 我 終於 登機 ， 穩穩 地 坐 在 位子 上 ， 我 打開 信封 ， 快速 瀏覽 裝 在 信封 裡 的 幾 張 紙 。 林 先生 所 言 不 假 ， 他 用 英文 列出 諾靈科 公司 七十 家 零件 工廠 的 名字 ， 包括 地點 、 產品 以及 約略 產能 。 當 飛機 在 香港 著陸 時 ， 我 告訴 祈立 天 ， 我們 必須 馬上 趕回 北京 ， 所以 馬上 訂 了 週日 飛 北京 的 機票 。 祈立 天 打電話 通知艾 先生 ， 請 他 馬上 安排 週一 和 林 先生 進行 後續 會議 。 在 那 個 會議 裡 ， 林 先生 很 愉快 地 為 我們 安排 了 工廠 參訪 ， 也 確認 了 隔週 的 行程 。 我們 終於 有 機會 看到 中國 零件 工廠 的 真實 面貌 了 。 老毛 的 三 線 工廠 一九七○年代 ， 毛澤東 擔心 中國 的 軍工 複合體 在 蘇聯 、 美國 或 日本 的 轟炸 威脅 下 將 不堪一擊 ， 因此 將軍 工廠 大舉 遷往 中國 內陸 的 偏遠 地區 或 山區 。 這些 所謂 的 三 線 工廠 代表 著 中國 對抗 未來 敵人 的 第三 條 防線 ， 沿岸 地區 與 主要 城市 則 是 抵禦 敵人 的 第一 及 第二 道 防線 。 由於 諾靈科 公司 被 視為 準 軍方 單位 ， 許多 工廠 都 被 列為 三 線 工廠 而 被 遷往 中國 偏遠 地區 ， 例如 四川省 山區 。 在 林 先生 陪同 下 ， 我們 多 次 前往 重慶 進行 工廠 參訪 。 重慶 的 歷史 超過 三千 年 之 久 ， 也 是 全球 最 大 的 城市 之 一 ， 人口 超過 三千萬 。 在 二 次 世界 大戰 時 ， 這裡 被 訂為 國民 政府 陪 都 。 重慶 位於 長江 上游 高原 區域 的 邊緣 ， 也 有 著 「 山城 」 、 「 江城 」 與 「 霧 都 」 之 稱 。 當 我們 從 機場 進 市區 經過 一 座 橋 時 ， 我 遠遠 看 著 這 個 城市 ， 心 中 的 第一 個 感受 就 是 「 灰色 」 。 重慶 長期 以來 一直 是 個 重工業 城市 。 一九九三年 時 ， 重慶 就 已經 發展成 最 主要 的 汽車 及 機車 生產 基地 之 一 。 這 多半 要 歸功 於 諾靈科 公司 在 這裡 的 生產 活動 ， 此外 ， 這裡 也 生產 化學品 、 鋼鐵 、 鋁 以及 其他 工業 產品 。 因為 各式各樣 的 工業 以及 大量 燃煤 ， 當時 我 對 重慶 的 第一 印象 就 是 髒 污 不堪 而且 令 人 不 快 。 即便 如此 ， 卡琳 、 兒子 道格拉斯 與 我 又 在 二○○ 三 年 夏天 ， 以 重慶 為 起點 ， 沿 長江 而 下 。 我 至少 七 、 八 年 沒 來 過 重慶 ， 過去 印象 仍然 深刻 。 相較 於 當時 所 見 ， 歷任 重慶 官員 對於 這 個 城市 與 環境 的 改善 確實 貢獻 很 大 。 我們 住在 很 舒服 的 希爾頓 飯店 ， 這 個 城市 也 不 像 我 記憶 中 那樣 的 灰 霧 密布 。 儘管 第一 次 來訪 時 環境 髒亂 不堪 ， 我們 還是 找到 環境 不錯 的 假日 酒店 ， 第一 天 晚上 就 住 在 這裡 。 第二 天 早上 ， 林 先生 與 一 位 同事 和 我們 約好 七點 在 樓下 碰面 ， 我們 就 開始 了 「 一 日 二 廠 」 的 緊湊 行程 。 他們 安排 了 一 輛 廂型車 ， 我們 全部 塞進 車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