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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淇淋 , 或 喝 杯 咖啡 。 愛德 的 病 , 需要 的 醫藥 治療 愈來愈 多 。 霍 奇 金氏症 ( Hodgkin ' s disease , 一 種 淋巴癌 ) 在 當時 是 種 絕症 , 無 藥 可 治 , 某些 病例 是 治 不 好 的 。 他 開始 覺得 寫 詩 有 困難 。 清晨 破曉 時分 , 特別 在 那 種 將 醒 未 醒 之 際 , 字句 會 成行 地 從 心 中 自動 浮現 , 但 他 似乎 無法 將 它們 湊 起來 變成 詩 。 有時候 連 將 這些 意向 和 比喻 寫成 字句 的 「 精力 或 慾望 」 都 沒有 。 但 他 倒 有 力氣 享受 跑車 、 美食 和 朋友 的 歡笑 。 他 還是 有 他 的 慾望 , 在 家 裡 , 在 大街 上 , 或 在 工作 場合 中 , 看看 漂亮 的 人物 、 服飾 、 地方 和 各 種 事物 。 他 的 散文 還 是 和 以前 一樣 辛辣 , 一樣 機智 聰敏 。 他 為 《 大西洋 月刊 》 ( The Atlantic ) 寫 的 每 月 專欄 , 名稱 是 〈 無辜 的 旁觀 者 〉 , 那 是 《 大西洋 月刊 》 在 一九七○年代 中期 非常 有 價值 的 一 部分 。 但 為什麼 詩 的 寫作 就此 終結 了 呢 ? 我 承認 , 我 想 說 些 聽起來 很 英明 睿智 的話 。 有 一 次 , 他 把 砲口 對準 我 轟 , 責備 我 的 困惑 為難 , 也 責備 自己 肇生 事端 , 他 彆彆扭扭 地 說 : 「 我 猜 , 你 要 開始 咬文嚼字 了 , 好 來 解釋 我 遣詞 用 字 上 的 無能 是 什麼 原因 。 」 當然 , 我 一 句 話 也 說 不 出口 。 我 坐 在 那兒 , 緊張兮兮 的 , 很 哀愁 , 絞盡腦汁 怎樣 才 能 把 我們倆 弄出 那 間 辦公室 。 提議 出去 開車 兜風 吧 ! 一起 去 吃 蛋 捲 冰淇淋 吧 ! 到 林 間 小徑 散散步 , 看看 鳥 和 植物 。 這些 念頭 在 彼此 之間 默默 流動 著 。 他 這 次 並 不 是 想 令 我 困擾 。 他 又 再度 主動 發言 , 他 說 : 「 謬斯 已然 脫離 肉體 , 回顧 他 迅速 的 衰敗 。 」 一 段 引言 , 我 想 大概 是 拉丁文 吧 ! 他 微笑 , 好 教 我 安心 , 他 其實 沒 那麼 嚴重 。 我 想 當時 他 也 猜 得 出來 , 他 手頭 上 得 處理 一 個 緊張兮兮 的 大夫 , 一 個 需要 別人 指引 、 而 不 是 能夠 指引 人 的 大夫 。 的確 , 事情 經常 是 如此 , 在 醫學院 時 , 有 些 資深 又 睿智 的 心理 醫師 告訴 過 我們 , 尤其 是 對 瀕 死 的 病患 和 他們 的 大夫 之間 來 說 。 正 如 耶魯.尼藍 ( Yale Kneeland ) 說 的 : 「 等待 你 的 線索 , 然後 以 全 副 心神 投注 其中 。 」 某 個 垂死 的 病患 能夠 幫助 他 的 醫師 , 讓 醫師 與 無法 避免 的 命運 之間 達成 協議 ; 這 種 態度 正好 與 激烈 狂熱 忙碌 工作 是 相對 的 。 當 他 眼見 注定 失敗 的 戰役 即將 終結 之 時 , 努力 挽救 , 只是 為 了 讓 醫師 分心 , 掩飾 他們 內心 的 絕望 。 愛德 知道 , 我 在 哈佛 醫學院 新近 開 了 一 堂 課 : 「 文學 和 醫藥 」 。 他 幫 我 建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