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啦 ! 大魔頭 。 明天 晚上 或 下 星期見 ! 看起來 多半 是 下 星期 見 了 。 」 車子 上路 了 , 蜿蜒 曲折 地 穿過 這 座 東方 城鎮 的 街道 , 兩旁 是 風格 奇異 又 出人意表 的 西式 建築 。 汽車 喇叭 響 著 , 驢子 閃到 一 邊 , 兒童 急忙 跑開 。 車子 出 了 西城門 , 駛上 寬廣 而 不 平整 、 看起來 好像 通往 世界 盡頭 的 路 。 事實 上 , 這 條 路 只 開拓 了 兩 公里 遠 , 之後 就 突然 中斷 了 , 取而代之 的 是 一 條 不 規則 的 小路 。 鍾恩 知道 , 天氣 好 的話 , 大概 七 個 小時 車程 就 可以 到 台 拉 布哈密德 , 那 是 當今 土耳其 鐵路 的 終點站 。 從 斯坦堡 ( 註 6 ) 來 的 火車 今早 就 停 在 那裡 , 晚上 八點半 再 駛回去 。 台拉 布哈密德 有 一 家 小 招待所 , 方便 旅客 用餐 。 他們 應該 會 在 路途 中 跟 往 東來 的 車隊 相遇 。 此時 路面 非常 不平 , 車子 跳動 得 很 厲害 , 鍾恩 被 拋 上 拋下 的 。 司機 回頭 大聲 說 希望 她 沒 事 , 這 段 路 有點 顛簸 , 但 他 想要 盡量 趕路 , 以免 在 橫越 必 經 的 兩 處 乾 河床 時 遇上 麻煩 。 每隔 不久 , 司機 就 焦慮 地 望望 天空 。 雨勢 開始 轉 大 , 車子 也 開始 不斷 煞車 , 忽 前 忽 後 地 彎曲 行進 , 搞 得 鍾恩 有點 暈車 。 大概 十一點 時 , 他們 來到 了 第一 處 河床 。 原本 乾涸 的 河床 已經 開始 積水 , 但 他們 順利 通過 了 。 在 離開 河床 往 上 坡 行駛 時 , 一度 有點 危險 , 車子 陷 了 一下 、 輪胎 空轉 , 但 後來 還是 爬上去 了 。 往 前 行駛 了 兩 公里 之後 , 遇上 了 軟 泥地 , 這 回 就 陷 在 那裡 動彈不得了 。 鍾恩 穿上 雨衣 下 了 車 , 打開 餐盒 , 邊 吃 邊 來回 踱步 , 看 那 兩 人 忙著 用 鏟子 挖土 , 不時 把 千斤 頂 扔給 對方 , 把 帶來 的 板子 塞到 車輪 下 。 他們 忙 得 滿 身 大汗 , 車輪 卻 懸空 怒轉 。 在 鍾恩 看來 是 徒勞無功 , 但 司機 向 她 保證 說 這裡 還 不 是 最 糟糕 的 地方 。 最後 , 車輪 猛然 發出 令 人 心驚 的 怒吼 往 前 一 衝 , 終於 衝上 了 比較 乾 的 地面 。 再 往 前 行駛 一 小 段路 之後 , 他們 遇上 了 對 向來 的 兩 輛 車 。 三 輛 車 都 停 了 下來 , 司機 會合 , 交換 意見 , 互相 提出 建議 和 忠告 。 那 兩 輛 車 上 坐 著 帶 了 小寶寶 的 女人 、 年輕 的 法國 軍官 、 美國 老太太 和 兩 個 看起來 像是 生意人 的 英國人 。 不久 他們 分道揚鑣 繼續 上路 。 後來 又 陷 在 泥 裡 兩 次 , 兩 次 都 是 漫長 吃力 的 挖掘 和 使用 千 斤 頂 的 工作 。 第二 處 河床 比 之前 的 更 難 越過 , 來到 這裡 時 已 近 黃昏 , 天色 昏暗 , 河床 內 流水 激激 。 鍾恩心 焦如焚 地 問 : 「 火車 會不會 等 旅客 ? 」 「 通常 都 會 給 一 個 小時 的 寬限 , 然後 開 快 一點 把 時間 補回來 , 但是 不會 延遲 到 九點 半 以後 才 發車 。 不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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