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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給自足 的 後院 , 每 位 村婦 也 都 是 精通 森林 的 專家 , 擁有 一 身 豐富 又 重要 的 知識 。 在 土地 原本 的 系統 中 , 森林 、 農業 以及 水源 保 育 都 是 密不可分 的 , 而 村落 裡 的 每 個 分子 都 參與 其中 。 森林 系統 本身 的 運作 方式 是 隱微 又 分散 的 , 因此 保護 森林 、 使 其 繁茂 滋長 , 便 成為 每 個 人 的 責任 。 凡達娜 藉由 世界 銀行 在 卡那塔卡 ( Karnataka ) 的 計畫 , 來 說明 森林 系統 的 完整性 是 如何 地 被 摧毀 殆盡 。 這 份 計畫 的 設計 者 對於 當地 的 人文 和 地理 知識 毫不 尊重 , 他們 認為 該 地區 的 森林 應該 砍 伐 , 然後 以 生長 快速 、 經濟 價值 較 高 的 單一 栽種 取代 — — 即 大量 種植 尤加利樹 , 只 為 了 造 紙漿 之 用 。 這 種 完全 著眼於 經濟 的 市場 策略 , 只 在乎 造紙 工業 的 獲益 而 不顧 森林 整體 考量 , 使得 森林 的 成長 與 農業 發展 和 水源 保育 之間 失去 聯繫 。 從此 森林 就 不再 是 提供 當地 居民 生活 所 需 的 來源 。 原先 , 村落 婦女 的 工作 和 農作物 與 森林 息息相關 , 如今 她們 的 角色 卻 由 那些 代表 其他 地方 工廠 的 掮客 和 中間商 所 取代 。 尤 加利樹 躍 居 為 促進 經濟 發展 、 帶來 利益 的 「 奇蹟 樹 」 , 但是 婦女 和 農民 們 卻 愈 來 愈 討厭 這 作物 , 凡達娜 說 。 因為 尤加利樹 會 使 土壤 裡 的 養分 和 水源 枯 竭 , 無法 供給 飼草給 動物 吃 或 生產 食物 , 而且 它 只 能 出口 供 別人 利用 。 尤 加利樹 的 大量 栽種 , 對 村落 的 土壤 和 水 資源 帶來 致 命 的 破壞 。 當初 一味 擁護 經濟 發展 的 人 , 完全 沒有 考慮到 這些 慘痛 代價 。 235236 栽種 單一 作物 的 潮流 造成 了 一 股 危機 , 凡達娜 說 。 例如 , 印度 原本 生產 幾千 種 不同 的 米 , 但 據 估計 , 到 二十世紀 末 , 米 的 種類 將 只 剩下 不到 五十 種 。 這 股 傾向 物種 單一性 — — 單一 栽種 — — 的 趨勢 , 使得 全球 的 食物 供應 基礎 愈來愈 脆弱 , 最後 可能 導致 一 場 災難 。 凡達娜 警覺到 , 這 股 趨勢 正 藉由 國際法 的 撐腰 而 以 各 種 方式 蔓延 , 其 結果 便 是 造成 一 種 生物 帝國 主義 ( bio-imperialism ) 。 「 隨著 智慧 財產權 觀念 的 興起 , 我們 目前 所 面對 的 情勢 是 : 某 個 大 企業 、 個人 、 科學家 或 實驗室 , 可以 任意 到 第三世界 國家 , 研究 當地 的 婦女 如何 利用 植物 、 整 個 村落 又 是 如何 利用 植物 來 做 為 醫療 保健 之 用 , 然後 這些 人 又 回到 他們 的 西方 世界 , 將 這些 知識 申請 專利 。 他們 用 英文 或是 化學 、 分子 生物學 的 術語 來 寫下 這些 知識 , 根本 就 是 了無 新意 的 玩意兒 , 卻 還 視 之 為 新 發明 , 是 一 項 新 的 創見 — — 是 新 的 創造 。 將 濟世 學問 以 專利 之 名 壟斷 , 實際 上 是 冒犯 了 所有 生命 多樣性 的 真正 價值 。 」 她 告訴 我 。 「 它們 同時 也 是 種 非常 精巧 的 剽竊 機制 , 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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