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 就 是 好事 一 樁 ？ 」 波希 點頭 了 。 於是 我 讓 他 從 電椅 起身 。 他 拉拉 制服 襯衫 ， 把 後 襬 塞進 褲腰 裡 ， 用 梳子 把 頭髮 梳 整齊 。 然後 看 著 我們 。 「 行 ， 我 同意 。 明天 晚上 處決 老 戴 時 由 我 上 第一線 ， 第二 天 我 就 正式 提交 申請 ， 調職 到 荊棘嶺 。 事情 就 到 此 為止 。 這樣 行 了 吧 ？ 」 「 這樣 就 夠 了 。 」 我 說 。 他 眼 中 仍 有 那 種 眼神 ， 但 當時 我 已經 如釋重負 ， 因此 沒 心思 去 理會 。 他 伸出 手 ， 「 一言為定 ？ 」 我 握 了 手 ， 布特 也 握 了 。 我們 真 是 傻 到 家 了 。 4 隔天 是 最 悶熱 、 也 是 這 個 反常 十月 最後 一 個 大 熱天 。 我 去 上班 時 ， 西天 雷聲 隆隆 ， 烏雲 開始 密布 ， 隨著 夜幕 低垂 ， 烏雲 也 逐漸 逼近 ， 可以 看到 白 中 帶 藍 的 叉狀 閃電 從 烏雲 中 戳 刺出來 。 那 天 晚上 十點鐘 左右 ， 垂平 古斯郡 颳起 龍捲風 ， 死 了 四 個 人 ， 泰弗屯市 的 代養 馬 廄 屋頂 也 被 掀掉 了 ； 影響 所及 ， 冷 山 也 是 雷電 交加 ， 狂風 襲擊 。 事 後 回想 ， 我 覺得 這 似乎 是 上天 在 抗議 戴拉克洛 的 慘死 。 話說 起初 一切 都 還 順利 。 牢房 裡 的 老 戴 整 天 都 很 平靜 ， 有時 跟 叮噹 先生 玩耍 ， 但 大多 時候 就 只 躺 在 床鋪 上 愛憐 地 撫摸 牠 。 沃 頓 幾 次 想 找 麻煩 ， 一度 朝 老戴 牢房 嚷嚷 說 ， 等 這 個 走運 的 法國佬 下 地獄 、 火燒 跳腳 之後 ， 人家 就 會 吃 起 老鼠 漢堡 ， 但 這 個 小 矮 個兒 法國佬 沒 回應 ， 而 沃 頓 顯然 只 有 這 招 好用 ， 於是 就 沒 戲 唱 了 。 十點 一刻 ， 舒斯特 弟兄 露 了 面 ， 還 說 會 跟 老戴 一起 用 路易斯安那 法語 背誦 主禱文 ， 我們 聽 了 都 很 高興 。 這 似乎 是 個 好 預兆 。 後來 當然 證明 我們 搞錯 了 。 十一點 左右 ， 見證人 紛紛 抵達 ， 大多數 人 都 壓低 嗓門 談 著 逐漸 逼近 的 天氣 ， 議論紛紛 ， 談 著 可能 會 停電 而 延遲 電椅 處決 ， 似乎 沒有 一 個 人 知道 老 火花 是 靠 發電機 運作 的 ， 除非 雷 電擊 中 發電機 ， 否則 處決 會 如期 進行 。 那 天 晚上 哈利 留守 電閘 室 內 ， 因此 他 和 比爾 及 波希 負責 招呼 ， 帶 見證人 入座 ， 並 問 他們 要 不 要 喝 水 。 出席 者 之中 有 兩 名 婦女 ， 一 個 是 老戴 姦殺 的 那 個 女孩 的 姊姊 ， 另 一 個 是 五 名 火災 死者 其中 一 人 的 母親 ， 後者 是 位 高頭大馬 、 臉色 蒼白 的 太太 ， 心意 堅定 。 她 跟 哈利 說 ， 希望 她 來 看 的 這 個 人 很 乖 而且 很 害怕 ， 知道 地獄 烈火 已經 為 他 燒 旺 了 ， 撒旦 手 下 的 小 魔鬼 們 正 等 著 他 。 接著 她 就 忍不住 一下子 哭 了 出來 ， 用 一 塊 大 得 像 枕頭 套 的 花邊 手帕 捂著臉 。 由於 屋頂 是 鐵皮 的 緣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