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桅杆 ， 搖搖晃晃 。 這 位 破壞 份子 於是 被 趕走 了 ， 不過 彼此 競爭 的 團體 和 委員 之間 ， 仍 不斷 上演 著 人性 的 傲慢 、 嫉妒 與 勾心鬥角 ， 而且 愈 演 愈 烈 ， 終告 分崩離析 。 一些 沽名釣譽 的 成員 企圖 把 功勞 全 攬 在 身 上 ， 大聲 數落 那些 不 受 感化 的 人 ， 利用 他們 無辜 的 夥伴 。 熟悉 內幕 的 人 ， 不久 便 清楚 地 看到 ， 在 理想 名號 的 掩護 下 ， 人性 是 如何 齷齪 不堪 。 我 都 是 後來 經 人 轉述 才 知道 這些 ， 幾 次 夜 飲 歸來 ， 不免 心想 ： 看 吧 ！ 我們 這些 魯莽 的 人 才 是 好 樣 的 。 從 我 那 間 一覽無遺 的 閣樓 ， 可以 遠眺 萊茵河 的 景色 ； 我 在 那兒 看 了 很多 的 書 ， 做 了 很多 的 思考 。 孤獨 和 寂寞 包圍 著 我 ， 生命 就 這麼 從 身旁 流逝 ， 無從 捲入 其中 ， 也 未曾 有 烈火 般 的 激情 或 刻苦銘心 的 感動 ， 引 我 脫離 茫然 的 恍惚 之 境 。 除了 例行 工作 外 ， 我 還 忙 於 準備 一 本 關於 早期 方濟會 修士 的 書 。 不過 ， 還 稱不上 創作 ， 只 是 些 資料 的 整理 ， 無法 滿足 我 的 企盼 。 藉由 回憶 過去 在 蘇黎世 、 柏林 和 巴黎 所 碰到 的 人 事物 ， 我 試 著 釐清 現代人 真正 的 慾求 、 熱情 與 理想 。 有 人 努力 主張 拋開 過時 的 家飾 、 壁紙 和 服裝 ， 推崇 更 自由 、 美麗 的 生活 環境 ； 有 人 藉由 寫作 和 演講 ， 致力 於 黑克 的 一 元 論 12 ； 有 人 追求 世界 和平 ， 也 有 人為 貧窮 的 下 層 階級 奔走 ， 或者 四處 募款 、 遊說 ， 籌建 公共 劇院 和 博物館 。 而 巴塞爾 這 個 地方 ， 則 為 酗酒 的 問題 奮戰 。 他們 充滿 了 活力 ， 朝氣蓬勃 ， 然而 卻 是 和 我 無關 ； 就算 所有 目標 都 達成 了 ， 也 絲毫 影響 不 到 我 和 我 的 生活 。 我 絕望 地 跌坐 在 椅子 上 ， 推開 手 中 的 書本 和 資料 ， 陷入 冥想 。 窗 外 傳來 萊茵河 的 潺潺 水聲 和 颼颼 風 響 ， 接著 久違 了 的 低訴 ， 滿 含悲 愁 與 渴望 ， 鋪 天 蓋 地 而 來 ， 令 我 激動 不已 。 夜空 蒼白 的 浮雲 ， 猶如 受驚 的 鳥兒 ， 飛快 地 掠過 天際 ； 地 上 河水 奔騰 。 我 想起 了 母親 的 死亡 、 聖方濟 、 雪山 環繞 的 故鄉 ， 和 溺斃 的 李亞特 。 眼前 浮現 自己 攀爬 岩壁 ， 只 為 了 把 阿爾卑斯 玫瑰 獻給 蘿西 的 情景 ； 在 蘇黎世 為 書 、 音樂 和 談論 興奮 的 生活 ； 和 阿格里葉蒂 在 夜間 划船 ； 為 李亞特 的 死萬念俱灰 ， 四處 流浪 ， 時而 振作 時而 沮喪 。 往日 的 一切 究竟 是 為 了 什麼 ？ 有 什麼 意義 ？ 我 難道 不 曾 為 了 靈感 、 友誼 ， 為 了 美 、 真 和 愛情 而 奮戰 、 受苦 嗎 ？ 渴望 與 愛情 的 浪濤 ， 不 都 還 在 我 內心 裡 翻騰 ， 令 我 喘 不 過 氣 來 嗎 ？ 但 這 一切 都 是 枉然 ， 只 留下 折磨 ， 沒有 任何 喜悅 ！ 每 想到 此 ， 就 興起 借 酒 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