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立法 者 ， 更 是 執行 者 ； 碰到 跟 它 本身 有關 的 事 ， 它 既是 法官 、 又 是 陪審團 。 二○○ 六 年 ， 中共 還給 自己 找 個 藉口 ， 說 自己 是 一九四九年 群眾 革命 成功 後 ， 唯一 合法 的 受 託付 管理人 。 這 套 理論 基礎 就 是 馬克思 主義 的 三段論 ： 中國 的 社會主義 民主 是 群眾 在 革命 中 贏來 的 民主 ； 共產黨 是 群眾 的 鬥士 ， 因此 以 民主 方式 單獨 掌控 國家 機器 ， 以 求 增進 人民 利益 ； 所謂 人民 利益 就 是 依據 馬克思 、 列寧 和 毛澤東 的 正統 思想 建立 社會主義 。 到 了 中國 正式 加入 世界 貿易 組織 時 ， 依據 條約 必須 接受 私有 企業 是 未來 的 重要 成份 ， 共產黨 再 也 無法 假裝 自己 的 所作所為 合乎 四 大 原則 。 意識 型態 一定 要 大 調整 ， 何況 到 了 二○○ 一 年 也 有 了 十萬 名 私人 企業主 入黨 。 中共 再 也 不能 說 自己 都 是 為 工農 群眾 服務 ， 但 又 非得 多少 堅持 四 大 原則 不可 ； 否則 ， 從 一九四九年 一路 延續 下來 的 正當性 豈不 就 斷 了 ？ 江澤民 提出 的 答案 — — 也 是 他 要 留名 後世 的 東西 — — 就 是 二○○ 二 年 十一月 修訂 黨章 ， 強調 「 三 個 代表 」 。 （ 參見 第一 章 ） 實質 上 ， 共產黨 宣布 它 不再 只 代表 工農 群眾 ， 將 以 全 國 政黨 之 姿 代表 整 個 中國 ， 同時 還 大言不慚 要 創建 一 個 變種 的 市場 經濟 。 「 三 個 代表 」 是 非常 重要 的 修正 ， 它們 使得 中共 可以 不用 認錯 就 吸收 一度 痛惡 的 資本家 入黨 ， 而且 確認 經濟 改革 的 方向 。 二十一世紀 變種 的 舊式 儒紳 階級 重現 江湖 ， 但 現在 掛上 的 招牌 是 共產黨 官員 、 國有 企業 經理人 和 入 了 黨 的 私營 企業家 ； 這些 人 的 利益 就 和 儒 紳 階級 的 利益 無殊 ， 統統 和 集權化 國家 的 利益 掛勾 在一起 ， 被 清楚 定位為 支持 共產黨 的 重要 支柱 。 中國 有 大約 六百萬 個 私營 企業 的 東主 ， 其中 約 三分之二 是 國家 官員 退職 下崗 做生意 。 從 另 一 個 角度 來 看 ， 註冊 登記 的 企業家 現在 約 五分之一 已 成為 黨員 — — 也 有 一 份 調查 說 比例 高達 三成 ； 這 是 全 國 人民 入黨 比例 的 六 倍 左右 ！ 根據 針對 非 黨員 的 私營 企業家 所 做 的 一 份 權威 調查 ， 四分之一 受 訪 者 表示 有 意願 入 黨 ， 而 其中 二分之一 業已 提出 申請 。 換言之 ， 共產黨 正在 創造 一 個 由 這些 人士 組成 的 新 階級 ： 目前 在 經營 私有 企業 、 卻 又 靠 黨 和 國家 的 關係 做生意 的 舊日 官員 和 黨員 ， 他們 了解 新 的 意識 型態 ， 也 受益 於 新 的 意識 型態 。 私有 企業 裏 設置 黨委 組織 ， 完成 了 這 塊 拼圖 。 全 國 人大 的 工 、 農 代表 ， 在 一九八○年代 初期 各 佔 二七％ 和 二一％ ， 到 了 一九九○年代 末期 分別 跌到 只 佔 一一％ 和 八％ 的 比例 。 改革 日益 深化 ， 共產黨 統治 的 礎石 卻 變 了 。 共產黨 的 利益 愈來愈 和 仿效 亞洲 模式 的 企業 交織 在一起 ； 共產黨 在 鄉下 農村 的 根基 日益 縮小 。 「 三 個 代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