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 上手 。 不知不覺 兩 個 小時 過去 了 ， 工作 只 完成 了 一 小 部份 ， 畢竟 時間 壓力 不 大 ， 一點 一點 慢慢 做 ， 總會 完成 的 ， 興姊 喚 大家 休息 一下 。 原本 公司 在 上午 和 下午 就 各 有 十 分鐘 的 休息 時間 ， 倉庫 這裡 聽 不 見 打 休息 鈴 ， 通常 是 自動自發 休息 十 分鐘 。 倉庫 後段 有 個 茶水 間 ， 芷 悅 熟 門 熟路 ， 哲欣 她們 則 跟 著 過來 。 這裡 是 依 晴 的 休憩場 ， 她 從 櫥櫃 裡 拿出 一 罐 即 溶 咖啡 ， 茶水 間 有 現成 的 玻璃杯 ， 洗洗 就 可以 用 。 鳳妃 聞到 熱水 倒進 杯子 和 咖啡粉 混合 發散出 的 咖啡味 ， 眼睛 瞪大 得 簡直 像 要 跳出來 湊到 杯 緣 張望 ， 「 啊 ， 不 公平 ， 不 公平 ， 我們 那兒 什麼 都 沒有 。 」 「 大 廠 區 人 多 ， 這 種 咖啡 香味 太 悠閒 ， 會 讓 人 不 想 做 事 ， 影響 工作 效率 ， 我們 這兒 只 有 幾 個 人 ， 沒 人 管 ， 才 可以 這樣 的 ， 別 說出去 喔 。 」 依 晴 吩咐 著 。 「 不 說 ， 不 說 ， 有 這麼 好 的 事 ， 明天 開始 我 要 想 辦法 調來 這 部門 。 」 「 這 是 我 的 第一 志願 ， 別 跟 我 搶 。 」 眾人 輪流 沖 咖啡 ， 在 咖啡 中 倒入 一 匙 糖 、 兩 匙 奶精 ， 用 筷子 一 邊 繞 圓圈 攪拌 一邊 看 著 奶精 和 糖 溶解 ， 然後 先 淺 嚐 一 口 ， 甜甜 苦苦 的 ， 又 有 一 股 說 不 出口 的 濃稠味 ， 薄薄 地 粘 在 舌頭 上 ， 無法 分辨 是 糖 或 咖啡 或 奶精 造成 的 。 芷悅 喜歡 喝 咖啡 ， 她 很 早 就 開始 喝 ， 也許 是 因為 媽媽 愛 喝 ， 從小 她 就 習慣 這 個 味道 ， 尤其 是 加 了 很多 糖 的 咖啡 的 味道 。 喝 咖啡 和 梳頭髮 成 了 芷悅 記憶 媽媽 的 方式 ， 如果說 做 一 個 有 媽媽 有 爸爸 的 小孩 才 是 正常 的 ， 那麼 只有 在 喝 咖啡 的 時候 ， 芷悅 才 能 感覺 「 自己 也 是 正常 的 」 。 咖啡 太 香 了 ， 幸福 的 感覺 太 濃郁 了 ， 等到 有 人 彷彿 聞到 另 一 種 有別於 咖啡香 的 味道 時 ， 應該 已 過 了 幾 分鐘 。 「 你們 有沒有 聞到 一 股 焦味 ？ 」 「 不 是 焦味 ， 是 煙味 。 」 是 誰 說 的 ？ 不管 是 誰 ， 她們 全 都 皺 緊 鼻頭 ， 用力 嗅聞 。 「 好像 不 太 對勁 ？ 」 依 晴 先 衝出 茶水 間 ， 興姊 也 跟上 ， 剩下 的 人 愣 在 原地 不 敢 動 ， 直到 煙味 越來越 濃 ， 全 廠房 的 燈 「 趴 」 一 聲 滅 得 乾脆 ， 頓時 陷入 全然 的 黑暗 。 「 啊 ── 」 誰 在 尖叫 ？ 也許 不 是 誰 ， 而是 大家 都 在 尖叫 。 芷悅 進 茶水 間 時 ， 就 看到 洗手槽 旁 有 一 盒 火柴 ， 當時 她 就 覺得 那 像是 不 該 出現 在 這兒 的 物品 ， 這 也 是 芷悅 的 「 特點 」 之 一 ， 她 對於 每 一 樣 「 東西 」 ， 包括 「 人 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