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義 。 控制 上海 的 軍閥 部隊 反擊 ， 槍斃 一百多 名 群眾 ， 把 首級 放 在 華界 最 繁華 的 大街 的 柱子 上 、 盤子 裡 或 電線桿 上 的 竹籠 裡 。 天 若 下雨 ， 雨水 會 從 這些 首級 上 的 黑髮 朝 底下 行人 身 上 滴落 。 上海 的 革命 工人 慘遭 屠殺 之 際 ， 蔣介石 卻 因為 不 願 與 受 共產黨 激勵 的 暴民 分享 征服 上海 的 榮耀 ， 遲遲 不 發動 攻擊 。 鑒於 蔣介石 的 部隊 離 上海 只 有 三十 公里 ， 應該 會 在 三月 二十 至 二十二日 之間 進入 上海 ， 預定 三月 二十一日 中午 舉行 的 大 遊行 ， 照 原定 計劃 發動 。 革命軍 沒有 出現 ， 工人 還是 如期 發動 — — 有 人 說 高達 八十萬 人 走上 街頭 — — 接著 武裝 起義 就 爆發 了 。 當天 晚間 ， 全 市 七 個 區 ， 他們 已 佔領 六 個 區 。 次日 ， 上海 這 個 帝國 主義 在 中國 大 城市 的 象徵 ， 淪陷 在 中共 及 其 同情 者 之 手 。 但是 ， 直到 翌日 （ 三月 二十三日 ） 蔣介石 的 國民 革命軍 進城 ， 大家 才 曉得 上海 淪陷 的 消息 。 由於 人人 都 預期 革命軍 將要 入 城 ， 蔣介石 把 攻克 上海 之 功 獨攬 上身 ， 也 沒有 人 出來 表示 異議 。 即使 在 莫斯科 ， 以 報紙 頭條 、 讚美 和 遊行 來 慶祝 攻克 上海 ， 也 都 視 之 為 蔣介石 的 大勝利 。 然而 ， 蔣介石 並 不 在 上海 附近 。 他 正 趕往 兩百七十 公里 外 的 南京 。 南京 西 臨 長江 、 東 倚 紫金山 ， 從 西元 三世紀 至 六世紀 即 是 六朝 首都 ， 十四世紀 也 一度 是 明朝 首都 。 南京 是 政治 、 文學 、 藝術 的 中心 ， 以 明陵 、 宮殿 聞名 ， 又 是 一八四二年 結束 鴉片 戰爭 中 、 英 簽署 和 約 的 所在地 ， 也 是 孫逸仙 一九一二年 就任 臨時 大總統 的 地方 。 國民 革命軍 進入 上海 的 第二 天 ， 蔣介石 率領 的 部隊 佔領 南京 ， 燒 殺 擄掠 外國人 。 六 人 遇害 ， 除了 五 名 西方 人士 之外 ， 還 有 一 位 是 南京 大學 副校長 。 為 了 替 自己 辯 誣 ， 蔣介石 在 多 年 之後 寫 說 ： 「 一九二七年 三月 二十四日 ， 革命軍 進入 南京 後 ， 有 些 士兵 突然 不 聽 節制 ， 開始 攻擊 歐 、 美 人士 ， 包括 外國 領事 人員 及 傳教士 ， 造成 若干 人 喪生 … … 。 部隊 中 的 共黨 分子 製造 此 一 事件 ， 希望 挑撥 列強 和 革命軍 之間 直接 衝突 。 」 或許 是 如此 。 但是 據 美國 大使館 官員 馬克修 （ James McHugh ） 的 報告 ， 涉及 南京 此 一 殺戮 、 破壞 事件 的 一 名 將領 ， 後來 被 蔣介石 派任為 空軍 總司令 、 然後 又 晉升為 參謀總長 。 然而 ， 當時 西方 國家 願意 相信 蔣介石 。 直到 這 一 刻 ， 列強 都 把 蔣介石 視為 比較 激進 的 革命黨 。 現在 呢 ， 根據 美國 國務卿 的 說法 ， 蔣介石 「 明顯 是 溫和派 領袖 」 。 甚至 美國 總統 柯立芝 （ Calvin Coolidge ） 也 替 蔣介石 開脫 ， 解釋 說 ： 在 戰火 中 很 難 保護 外國人 的 性命 和 財產 ， 並且 蔣介石 「 毫無 疑問 … … 將 會 適當 賠償 我方 蒙受 的 損失 。 」 中國 國內 的 言論 也 大體 相同 。 上海 的 《 北華 捷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