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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 好 , 就 緊緊 地 拉 著 奶客 和 三 崽 , 拼命 地 向 前 奔跑 。 他們 撲 爬 跟頭 地 走上 一 座 山坡 , 郤 見 前面 白花花 一 片 , 原來 是 一 條 大 河 擋住 去路 。 等 他們 走到 河 邊 時 , 只 見 波濤 洶湧 , 霧氣騰騰 , 一 眼 望 不 到 邊 。 這時 , 追趕 他們 的 兵丁 已經 登上 山頂 , 正 對 著 他們 吼 哩 ! 鐵老科 急紅 了 眼 , 「 呼 」 的 一 聲 抽出 扁擔 : 「 爹 , 跟 他們 拼 了 ! 」 鐵老善 也 擱下 棉絮 , 抱起 一 增 鵝卵石 。 就 在 這時 , 只 聽 一 陣 水 響 , 波浪 中 竄出 一 條 紅 鰭 黑 背 大 鏈 魚 , 兩 顆 燈籠 似的 眼珠 圓鼓鼓 地 望 著 他們 。 鐵 金 壯 心 中 一 動 走到 水 邊 對 鏈 魚 說 : 「 魚兒 , 魚兒 , 你 若 能 搭救 我 就 點頭 三 下 。 」 老 者 的 話 才 說完 , 鏈 魚 果然 點 了 三 下 頭 。 鐵金 壯大喜 , 連忙 招呼 全家 人 脫下 布鞋 爬上 魚 背 。 鏈 魚 划動 紅鰭 , 擺擺 尾巴 , 一眨眼 功夫 便 游到 河心 。 追到 河 邊 的 管事 和 一 隊 兵丁 , 只好 乾 瞪 著 眼 亂 放火 槍 。 鐵金壯 一家人 渡過 河 後 , 正 要 千言萬語 感謝 鏈 魚 時 , 鏈 魚 早 一 個 轉身 鑽進 浪 中 去 了 。 而 隔 在 河 那邊 的 追兵 正 沿 著 河 坎 往 上 走 , 看樣子 是 在 找 渡船 。 鐵 金 壯 不 敢 怠慢 , 忙 拉 著 奶客 和 老喜 上岸 。 殊不知 岸 邊 郤 聳立 著 一 座 懸崖 , 仰頭 望去 只 見 岩石 嶙峋 , 藤蔓 纏繞 , 幾 隻 烏鴉 在 半 岩上 「 呱呱呱 」 地 亂叫 。 鐵金壯 和 老科 老善 兩 兄弟 , 在 岩下 繞 了 一 圈 , 始終 找 不 到 一 條 上山 的 路 。 剛剛 逃出 虎口 的 一家人 , 霎時 又 愁眉苦臉 。 鐵金壯 正在 焦頭爛額 無法 可 想 時 , 只 聽 身後 一 聲 水 響 , 那 條 紅 鰭 黑 背 鏈 魚 又 竄出 水面 , 魚頭 擺 了 幾 下 , 扯 脫 了 一 根 鏈 鬍子 , 一 股 波濤 向 岩石 劈去 , 隨著 飛濺 的 浪花 , 鏈 鬍子 變成 一 根 手 桿 粗 的 黑色 竹藤 , 從 懸崖 上 垂下來 。 鐵金壯 一家人 喜 從 天 降 , 連忙 一個個 攀 著 竹 藤 爬上 懸崖 。 事 後 , 他們 又 經過 千辛萬苦 , 光 著 腳 走過 無數 的 山 和 水 , 才 在 金沙江 以 北安 了 家 。 為 了 懷念 那 條 在 危急 中 搭救 他們 的 鏈 魚 , 他們 從此 改姓 鐵 為 余 , 而且 定下家 規世世代代 相傳 。 直到 如今 , 余家 的 子孫 後代 在 去世 後 都 是 光腳 入殮 , 布鞋 只 能 放 在 腳 邊 , 因為 他們 的 老祖公 是 光 腳 坐 在 鏈 魚 背 上 逃脫 追兵 的 ; 而 那 條 竹 藤 也 被 他們 珍藏 在 木匣 裡 , 只有 在 辦 喪事 時 才 截 下 一 節 , 佩 在 死者 胸 前 。 銅鼓鎮 金江 向 北 逃荒 的 布依人 中 , 有 一 個 叫 阿伍 的 後生 , 挑 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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