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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如今 她 知道 , 有時 回到 曾經 有 過 重要 的 、 也許 有 著 決定性 意義 經歷 的 地方 , 是 一 種 不言而喻 的 願望 。 史黛拉 這樣 說 。 歇 了 一會兒 , 她 還 說 : 「 七 天 , 克里斯蒂安 , 我們 原來 只 打算 待 一 個 下午 , 結果 我們 在 那裡 待 了 七 天 。 」 5 我 怎麼 也 擺脫不了 史黛拉 的 影像 ; 學校 交響樂隊 演奏 的 時候 , 我 緊 盯 著 她 的 照片 , 好像 我們 約好 了 就 在 這 一 時刻 說 點 什麼 , 說 點 我們 彼此 還 不 知道 的 事情 。 我 曾 聽 過 兩 次 交響樂隊 的 排練 。 沒 想到 如今 在 妳 的 照片 面前 , 交響樂隊 和 合唱團 的 抒情 合唱 , 竟 如此 強烈 地 感染 著 我 。 音樂 中 表達 被 拋棄 的 感覺 , 人們 在 絕望 中 追尋 著 , 希望 找到 答案 , 找到 解脫 。 勝利 的 力量 蘊藏 在 上帝 與 他 兒子 的 身 上 , 他們 在一起 的 時光 , 是 最 美好 的 時光 。 還 有 「 阿門 」 。 我們 的 合唱團 像 迴音 一樣 地 回應 著 , 越來越 輕 , 奇妙 地 隕落 在 慰藉 的 太空 之中 , Actus Tragitus4 。 我 凝望 著 她 的 臉 , 體會到 前所未有 的 強烈 失落感 ; 很 奇特 , 因為 在 此 之前 我 並 未 意識到 我 本 應 占有 那 失去 的 一切 。 布洛克 先生 走上 講臺 時 , 我 想 , 他 又 要 講話 了 。 但 他 只是 感謝 我們 , 感謝 我們 參加 了 追思會 。 他 並 沒有 明確 要求 我們 離開 禮堂 , 而是 無言 地 指 了 指 兩 個 出口 。 人群 開始 行動 , 推擠 著 或 散落 著 , 向 走廊 走去 。 在 那裡 , 聲音 立刻 變得 嘈雜 了 。 我 留在 後面 , 我 等待 著 , 等 著 先前 站 在 窗戶 旁 的 小鬼 們 走到 出口處 , 然後 我 走到 了 講臺 , 向 周圍 看 了 一 眼 , 迅速 取下 史黛拉 的 照片 , 將 它 放 在 毛衣 底下 , 和 其他 人 一起 離開 了 禮堂 。 追思會 以後 , 原定 的 課程 取消 了 。 我 走到 空無一人 的 教室 , 坐 在 我 的 座位 上 , 將 史黛拉 的 照片 放 在 面前 。 但是 我 不能 這樣 久久 地 坐 著 , 於是 我 將 照片 放進 抽屜 裡 , 決定 將 它 帶回 家 , 把 它 和 全 班 的 合照 放 在一起 。 一 位 認識 史黛拉 的 遊客 拍下 了 這 張 班級 合照 。 他 是 退休 教師 , 住 在 海 上 一 瞥 飯店 。 他 用 自己 的 方式 將 我們 分成 了 小組 : 第一 排 的 人 躺 著 , 第二 排 的 人 跪 著 , 後面 的 大 個子 站 著 , 背景 是 按 順序 排列 、 準備 離 港 的 三 艘 漁船 。 妳 直挺挺 地 站 在 跪 著 的 學生 們 之中 , 將 一 隻 手 放 在 身旁 學生 的 頭 上 。 我 不 知道 為什麼 , 妳 最 心愛 的 學生 格奧戈 . 比桑茨站 在 最 旁邊 。 他 的 雙手 抱 著 一 包 東西 , 那 是 作文簿 , 我 的 也 在 其中 。 格奧戈有幫 妳 收 作文簿 的 特權 。 史黛拉 在 一 開始 上課 時 , 就 提出 作文 題目 , 我 對 這 題目 並 不 感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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