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處 ， 甚至 那些 有毒 的 也 是 。 她們 願意 提供 意見 ， 告訴 大家 怎麼 對待 植物 ； 如果 要 給 人 忠告 的話 ， 她們 會 勸 人 不要 把 大自然 的 植物 奪走 ， 不管 誘惑 有 多 大 。 我 聰明 的 小 狐狸 ， 我 很 高興 ， 因為 我 從 你 的 眼神 看得出來 ， 你 懷有 對 大自然 尊敬 的 心 。 芙麗達 自己 就 常常 對 我 說 ， 森林 或 沼澤區 的 果實 是 大自然 給予 人類 的 大 禮 。 當 她 煮 藥草 然後 磨成 糊狀 、 風乾 植物 然後 在 石臼 裡 搗碎 ， 或者 在 切碎 、 磨碎 藥草 時 ， 她 常 喜歡 說 ： 「 只 有 對 死人 才 無 藥草 可 醫 。 」 在 她 做 這些 工作 時 ， 她 會 像是 說 給 自己 聽 似地 ： 「 只 有 你 尊重 藥草 ， 在 採集 之後 好好 處理 ， 你 才 能 領會到 ， 在 所有 事物 裡頭 包含 著 什麼 樣 的 奇蹟 。 」 幾 年 前 的 冬天 我們 逮 過 幾 隻 ， 怎麼 抓 的 你 還 記得 嗎 ？ 我 聰明 的 小 狐狸 。 那 件 事 還 讓 你 曾祖母 嚇 一 大 跳 。 我們 把 她 廚房 爐灶 的 管子 「 借 」 走 ， 等 她 一大早 在 爐灶 裡 生火 ， 把 整 個 廚房 弄得 都 是 煙 時 ， 她 才 知情 。 不過 那時 我們 早 就 逃之夭夭 了 。 你 還 記得 嗎 ？ 我們 把 爐 管 放 地 上 ， 用 鬆軟 的 雪 緊緊 覆蓋住 ， 再 把 爐 管 抽出來 ， 這樣 就 形成 一 個 小小 的 「 雪 隧 」 ， 再 把 另 一 邊 出口 封住 ， 在 入口 前面 撒 點 碎 麵包 ， 隧道 裡 也 丟進 幾 塊 。 然後 我們 躲 在 石頭堆 後頭 等 著 。 我 還 記得 清清楚楚 ， 彷彿 那 是 昨天 的 事 ， 年紀 一 大 把 的 我 ， 在 雪 裡 凍 著 的 樣子 。 我們 其實 已經 以為 不會 有 山鶉 出現 ， 因為 我們 顫 得 咯咯 響 的 牙齒 可能 洩漏 了 我們 的 形跡 。 不過 ， 我 的 小 狐狸 ， 挨 凍 有 美好 的 和 糟糕 的 ， 那 一 次 是 美好 的 ， 因為 那 是 我們 自己 要 的 。 而 那 種 越來越 刺骨 的 寒冷 ， 也 使得 那 件 事 對 我們 更 具 意義 。 就 在 我們 已經 不再 想 著 捕山鶉 這 件 事 ， 不再 想像 它 有 多 美味 ， 該 加 什麼 調味料 ， 而 只是 忙著 打哆嗦 時 ， 山鶉 才 出現 。 那時 我們 正 打算 打道 回 府 ， 然後 你 注意到 ， 沒 錯 ， 是 你 ， 而 不 是 我 ， 你 及時 瞄到 山 鶉 的 尾巴 閃進 雪隧 裡 。 當 我們 想 悄悄 飛快 地 跳上去 把 洞 口 封住 時 ， 卻 凍 得 幾乎 動彈不得 ， 這時 也 是 你 ， 你 做 了 關鍵 的 事 。 好 了 ， 你 也 不用 太 臭屁 ， 畢竟 你 的 四肢 比 我 的 年輕 好幾 年 。 總之 ， 是 你 把 洞 口 封住 ， 然後 一 巴掌 一 巴掌 地 把 雪 壓垮 。 等 我 麻痺 的 腳 終於 恢復 知覺 後 ， 你 已經 折斷 山 鶉 的 脖子 ， 然後 咧嘴 冷笑 ， 把 它 像 個 戰利品 似的 遞到 我 面前 。 你 還 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