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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 很 高興 屋子 沒有 後 窗 , 我 心想 , 要是 有 的話 , 他們 來 抓 我們 時 , 肯定 會 把 整 個 屋子 團團 圍住 。 我們 是 從 裡頭 的 房間 挖 地道 的 , 就 從 牆壁 旁邊 。 需要 的 只 是 能 讓 人 爬到 外頭 的 小 通道 就 可以 。 挖出來 的 土 , 我們 在 晚上 一 桶 一 桶 地 提到 樹林 裡 丟掉 。 通道 出口 的 地方 , 我們 用 草束 遮掩 住 。 但 其實 也 沒 必要 , 因為 那時 反正 下 著 雪 。 芙麗達 也 勸 她 兄姊 , 為 自己 和 家人 做好 準備 , 以防 最 壞 的 情況 出現 。 還 有 我們 年紀 最 大 的 兩 個 孩子 , 也 有 了 自己 的 家庭 , 我們 也 勸 他們 這麼 做 。 但 他們 都 認為 沒 必要 , 他們 說 , 畢竟 他們 又 沒 惹 什麼 事 。 芙麗達 的 幾 個 姊夫 , 太 高傲 , 沒 接受 我們 的 勸告 , 只 因為 挖 地道 的 想法 不 是 他們 自己 想出來 的 。 而 芙麗達 的 兩 個 哥哥 很 自負 , 吹噓 說 , 只要 納粹 來 , 他們 會 被 痛 扁 一 頓 , 會 被 打 得 昏頭轉向 、 鼻青臉腫 , 還 說 老虎 指 和 硬 雞 爪 已經 準備好 了 。 他們 互相 煽動 , 然後 灌下 更多 劣質 的 燒酒 , 還 說 要 替 父親 報仇 。 「 那些 嘎 卻 會 見識到 的 , 」 他們 發飆 破口大罵 , 「 現在 不再 老是 屈服 和 讓步 了 , 已經 夠 了 , 現在 要 讓 他們 見識 見識 葉尼西人 的 厲害 。 」 我們 花 了 一 個 禮拜 挖地道 , 在 出口 做 了 偽裝 。 我們 說 好 , 從 現在 起 , 如果 有 人 敲門 , 只 有 我 去 開 。 如果 是 納粹 , 我 會 說 : 「 孩子 們 , 帶好 東西 , 我們 出去 郊遊 郊遊 。 」 然後 每 個 人 就 知道 該 怎麼 做 。 芙麗達 的 兩 個 哥哥 把 老虎 指 套進 手指 、 用 木炭 把 臉 塗 黑 時 , 他們 覺得 自己 很 強 、 很 勇敢 。 當 他們 埋伏 在 酒館 後頭 等 著 地方 支部 小組長 時 , 他們 覺得 那樣 做 是 對 的 。 當 他們 痛毆 他 , 直到 他 吐 血 倒地 不 起 , 他們 覺得 自己 是 有理 的 。 然後 他們 往 他 身 上 吐 口水 , 覺得 出 了 一 口 氣 , 為 家族 回復 了 名譽 。 芙麗達 的 哥哥 們 喝 酒 喝到 拂曉 時分 。 直到 他們 的 激情 吞沒 他們 , 而 喧鬧 終於 掩蓋 過 對 父親 的 哀傷 ; 直到 他們 昏沉 、 疲累 , 終於 能 入睡 。 直到 羅伊斯 打開 門 , 黨 衛軍 的 人 對 他 說 : 「 立刻 打包 。 每 個 人 一 只 箱子 。 你們 有 十 分鐘 時間 。 」 那 個 小組長 一 身 是 傷 、 不 成 人形 地 被 發現 時 , 幾乎 沒 人 聽 得 懂 他 想 講 什麼 。 他 要求 去 叫 村長 。 村長 來 後 , 跪 他 身邊 , 湊耳過去 , 聽到 他 說 : 「 叫 黨衛軍 來 幹掉 那 群 流氓 。 整 個 家族 。 全部 。 」 「 您 要 把 我們 帶去 哪裡 ? 」 羅伊斯 問 站 在 他 面前 的 黨衛軍 。 「 少 廢話 ! 馬上 打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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