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不再 是 一般 的 等價物 ， 「 有價無市 」 ， 交易 過程 需要 有 票證 參與 。 需要 指出 ， 民眾 有 了 票證 ， 有 了 人民幣 ， 並 不 等於 可以 得到 所 需要 的 用品 和 服務 ， 排隊 是 司空見慣 。 即使 排 了 半 天 的 隊 ， 也 還是 可能 一無所獲 。 所以 ， 票證 可以 緩和 短缺 ， 但是 不 可能 解決 短缺 。 改革 開放 之後 ， 許多 票證 悄然 消失 ， 但是 糧票 仍然 存在 。 廢止 糧 票 才 真正 標誌 著 中國 票證 時代 的 結束 。 一九八四年 十一月 ， 深圳 率先 取消 票證 。 一九九三年 四月 ， 上海市 城市 居民 購貨本 和 糧 、 油 、 肉 、 蛋 票 正式 停止 發放 使用 。 之後 是 北京 。 到 了 一九九三年 底 ， 九三％ 以上 的 縣市 完成 了 開放 糧價 改革 。 一九九四年 和 一九九五年 在 部分 地區 發生 過 糧食 緊張 的 情況 ， 一些 地方 政府 有 過 重新 發行 糧票 的 安排 。 從 深圳 一九八四年 取消 票證 到 一九九三年 ， 糧票 徹底 消失 ， 整 個 過程 持續 了 近 十 年 之 久 。 對於 當時 票證 的 性質 ， 主流 看法 是 「 把 憑 票 、 憑證 供應 與 計劃 供應 等同 起來 ， 而 與 自由 選購 對立 起來 」 ， 甚至 認為 票證 是 社會主義 「 計劃 供應 」 的 先進 經驗 。 只 有 少數 經濟學家 指出 ， 「 憑 票 、 憑證 供應 就 是 配給制 。 … … 它 是 生產 衰退 ， 物資 不足 的 結果 。 」 282 在 短缺 程度 很 高 的 經濟 領域 ， 以 物易物 是 票證 交易 的 一 種 補充 。 在 一九六○年代 初 經濟 困難 時期 、 文革 後期 ， 以及 改革 開放 初期 一度 盛行 。 本來 是 一 遇 農產品 採購 中 有 困難 ， 好像 就 只 能 採用 「 一 斤 化肥 換 一 斤 糧食 」 的 公式 ， 而 把 市場 、 貨幣 、 價格 的 作用 放 在 一 邊 。 283 還 有用 鋼材 換 轎車 ， 用 汽油 換 彩電 ， 用 化肥 換 糧食 和 魚肉 等 。 「 非 正常 」 死亡 一九五九年 至 一九六一年 ， 在 中國 共產黨 官方 歷史 中 ， 被 稱作 「 三 年 自然 災害 」 。 城鄉 普遍 糧食 供給 不足 和 短缺 ， 人們 普遍 因 饑餓 營養 不良 而 水腫 。 因 饑荒 直接 和 間接 的 死亡 人口 龐大 ， 發生 了 人口 的 災難性 減少 。 中國 究竟 有 多少 人 死 於 饑餓 ， 沒有 定論 。 一九八三年 國家 統計局 第一 次 公佈 中國 人口 變動 資料 ， 一九五九 — 六一年 的 中國 人口 增長 曲線 呈現 明顯 凹部 。 國內外 學者 根據 凹部 背後 的 數位 進行 推算 ， 中國 死 於 饑餓 的 人數 最 少 有 兩千五百萬 ， 最多 的 為 八千萬 ， 比較 流行 的 說法 是 三千萬 至 四千萬 。 284 在 中國 官方 文獻 中 ， 對 這 個 時期 的 「 非 正常 」 死亡 數字 ， 普遍 持 保守 立場 。 即使 如此 ， 在 《 當代 中國 的 人口 》 中 不得不 承認 ： 「 三 年 困難 時期 死亡 人數 超過 平常 兩 、 三 倍 。 」 《 中國 共產黨 的 七十年 》 承認 ： 一九六○年 全 國 總人口 比 上 年 減少 一千萬 。 285 相對 獨立 的 學者 ， 對於 「 非 正常 」 死亡 人數 估計 ， 多數 傾向 是 兩千萬 人 。 但是 ， 也 有 學者 認為 這 個 時期 因 饑餓 死亡 人數 是 三千二百五十萬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