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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 天 我 總 覺得 很 不 舒服 … … 」 三 人 聽 藤助 這樣 說 , 更加 不寒而慄 。 阿勝 悄悄 拉 著 阿北 的 袖子 說 : 「 我們 走 吧 。 」 「 嗯 , 走 吧 。 」 阿北 馬上 同意 。 「 對了 , 夜 愈來愈 深 , 我 送 兩 位 小姐 到 宅邸 前 吧 。 」 源藏 說 。 三 人 跟 藤助 分手 , 再度 快步 往 前 , 直至 音 羽 大道 , 那 隻 白 蝶 都 不再 出現 。 兩 個 姑娘 的 組 宅邸 位於 音羽七丁目 後面 , 源藏 送 她們 到 目的地 後 才 離開 。 阿北 的 父親 瓜 生長 八 在 城 內 值夜班 , 當天 晚上 不 在 家 。 瓜生 一 家 是 長 八 和 妻子 阿由 、 長女 阿北 、 次女 阿年 、 長男長三郎 、 下 女 阿秋 , 總計 六 人 , 家 中 沒有 下 男 。 長三郎 今年 十五 歲 , 阿年十三 。 因為 阿北 有點 遲 歸 , 阿由 正 打算 叫 長三郎 去 接 人 , 湊巧 阿北 和 鄰家 的 阿勝 一起 回來 , 說 是 紙 繩 舖職人 送 她們 回來 。 來 起居室 母親 面前 打招呼 的 女兒 , 臉色 蒼白 。 「 妳 怎麼 了 ? 」 母親 阿由 起疑 地 問 。 「 沒 什麼 … … 」 「 臉色 很 壞 。 」 「 是 嗎 ? 」 白蝶 雖然 令 兩 個 姑娘 覺得 可怕 , 但 阿北 並 沒有 遇到 足以 讓 她 臉色 發白 的 事 。 她 反倒 奇怪 母親 為何 會 說 她 臉色 蒼白 。 可 又 非 完全 無 事 , 她 很 想 向 母親 和 妹妹 提 那 隻 白 蝶 , 卻 不 知 為何 又 說 不 出口 , 結果 沒有 說 。 「 聽說 今年 春天 流行 風邪 , 妳 要 小心 點 。 」 不 知情 的 母親 這樣 說 。 夜 已 深 , 妹妹 阿年 等不及 姐姐 回來 , 剛才 回到 隔壁 四 蓆 半 房 睡覺 , 這時 突然 像 遭 夢魘 地 發出 叫聲 。 阿由 心想 大概 做 了 惡夢 , 拉開 紙 門 進入 鄰房 。 她 叫醒 正在 呻吟 的 阿年 , 少女額 上 冒出 許多 汗珠 。 阿年 做 的 夢 如 下 : 她 跟 姐姐 在 寬闊 草原 走 著 , 不知不覺 姐姐 竟 化為 一 隻 白 蝶 飛 向 遠方 。 阿年 嚇一跳 追趕 , 卻 追 不 上 。 她 既 焦急 又 慌張 , 正 打算 出 聲喚住 姐姐 , 就 被 母親 搖醒 了 。 阿北 聽完 這 個 夢 暗 吃 一 驚 。 這 回 真的 臉色 大變 。 可 如此一來 , 她 更 覺得 不能 說出 那 白 蝶 的 事 , 於是 依舊 守口如瓶 。 母親 似乎 也 不 怎麼 在乎 少女 做 的 夢 。 「 小孩子 都 會 做 各式各樣 的 夢 。 姐姐 在 這裡 , 妳 安心 睡 吧 。 」 阿年 再度 睡著 。 其他 人 也 各自 鑽進 自己 被褥 , 此後 無 事 , 瓜生家 一 夜 平穩 。 阿北 自 傍晚 到 此刻 已經 很 疲累 , 一忽兒 便 進入 夢鄉 。 風 在 天亮 前 便 停止 , 第二 天 早上 非常 冷 。 當時 跟 現代 不同 , 音 羽 一帶 算是 江戶 的 偏僻 地區 , 所以 院子 和 路 上 都 積滿 深厚 的 春 霜 。 瓜生家 習慣 早起 , 阿由 天亮 前 便 起床 到 廚房 吩咐 下 女 忙 東 忙 西 。 阿北到 大門 外 打掃 , 鄰居 黑沼家 似乎 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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