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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 相同 , 掙扎 也 各 不 相同 , 語言 各 不 相同 。 有 一 名 女子 就 說 , 「 我 還 真的 喜歡 沉溺 在 生命 之 河 裏面 , 任 水流 過 我 身 。 」 桂恩閤 上書 , 沉浸 在 相同 的 奇異 感受 裏 。 哈利 在 火堆 旁邊 , 在 想 蒂 朵 趁 電梯門 要 關時 搶 著 說 的 我 愛 你 , 在 想 她 臉 上 欲 語還休 的 表情 。 他 想 她 的 聲音 , 她 講 「 哈利 」 兩 個 字 的 發音 , 講 得 好像 這 是 她 束手無策 的 難題 。 她 走 後 , 電台 收到 許多 聽眾 來信 表示 懷念 , 想 知道 她 近況 如何 。 有 一 位 聽友 寫道 , 蒂 朵 是 他 在 收音機 上 聽到 第一 位 有 頭腦 的 女性 。 「 她 的 聲音 就 是 慰藉 。 」 哈利 回信 , 說蒂朵 ‧ 派利斯 往 更 蒼翠 的 綠野 去 了 。 慰藉 一 詞 , 就 這樣 長存 他 的 心 底 , 成為 形容 蒂 朵 嗓音 最 貼切 的 用語 。 他 想 , 世上 少 有 嗓音 這麼 耐人尋味 。 這時 , 他 也 想起 了 以前 在 收音機 上 聽 過 的 一 位 老 詩人 。 「 你 有 心事 喲 , 」 那 一 雙 藍色 的 眸子 比 平常 更 藍 , 正在 探尋 他 的 臉 。 「 你 在 想 什麼 ? 」 他 拿 一 根 樹枝 撥弄 火堆 。 桂恩 看到 他 的 指甲 裂 了 , 指節 也 有 撞傷 的 痕跡 。 他 抬起眼 來 , 驀然 在 桂恩 多 處 曬傷 、 樣子 變 得 很 逗 的 臉 上 , 找到 了 掙脫 苦悶 的 出口 。 「 我 在 想 我 以前 聽 過 一 個 老 詩人 回憶 早年 的 廣播 時光 。 他 說 有 一 次 閃電 打中 他 家 花園 的 一 棵 樹 , 那時 他 正在 朝 窗 外 看 , 樹皮 被 打 得 應聲 飛 了 出去 , 他 說 , 『 像 女郎 揮手 拋掉 衣服 。 』 」 桂恩 笑 了 。 「 這 我 倒 想 看看 。 不過 , 最 想 看 的 應該 是 你 吧 , 我 想 。 」 午餐 過後 , 風勢 稍 減 , 四 人 七 手 八 腳 趕忙 要 利用 這 時機 。 他們 拔營 離開 小 島 , 順 著 洛克 哈特河 划船 而 下 。 到 了 傍晚 , 已經 抵達 松雞湖 下方 的 激流 , 停下 紮營 。 七月 三日 。 哈利 下廚 , 做 「 單 燉 牛肉 」 當 大家 的 晚餐 ;勞夫 又 帶 著 雙筒 望遠鏡 爬上 山丘 , 回來 卻 只 有 「 臭 烘烘 、 濕答答 、 糟糕 透頂 的 消息 」 : 松雞湖 也 結滿 了 冰 。 翌日 , 他們 往 前 推進 一哩││ 沿 著 松雞湖 的 小路 , 又 再 回到 冰封 的 世界 。 「 『 唉 呀 ! 我 心頭 的 怨氣 啊 , 直 往 上 衝 的 怨氣 啊 ! ﹄ 」 133 勞夫咕噥 一 句 。 不過 , 他 還是 套上 運動鞋 , 踩進 岩石 邊 那 一 圈 結冰 的 水面 , 開始 使勁 把 他 的 獨木舟 往 前 推 。 其他 幾 個 人 一一 跟進 , 又 是 滑跤 、 又 是 絆倒 的 , 跌跌撞撞 , 罵聲 連連 , 好不容易 把 兩 艘 獨木舟 都 弄進 了 一 處 擋風 的 小 灣口 ; 他們 就 在 那裏 選 了 一 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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