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怕 。 但 我 務農 『 混 過 業界 』 之後 ， 更 理解 流程 被 簡化 的 脈絡 及 困境 。 爭議 很 大 的 《 農村 再生 條例 》 也 是 如此 ， 內容 固然 有 不少 瑕疵 ， 但 處身 其中 就 能 體會 ， 農業 不 是 抽象 的 道德 議題 ， 而是 活生生 一 群 人 在 那裡 要 吃飯 、 作息 的 場域 ， 你 必須 真正 將 自己 擺 在 那 個 位置 ， 去 理解 、 考慮 許多 東西 。 」 在 關心 農業 、 友善 土地 的 理念 之下 ， 馮小非 與 朋友 成立 《 上下游 》 ， 五 名 創辦人 分別 來自 媒體 專業 、 農業 耕作 、 生產 製造 、 編輯 採訪 、 網路 科技 、 工藝 創作 領域 ， 除了 聘請 專職 記者 進行 專題 報導 ， 也 打造 一 個 新聞 平台 ， 提供 各界 作者 發表 包括 食物 、 耕作 、 農地 保存 、 食育教育 及 綠 能 生活 的 文章 ， 希望 交換 更 多元 的 訊息 。 二 ○ 一二年 九月 十日 ， 他們 揭發 味丹 「 多 喝 水 」 擴廠 計畫 危及 南投 埔里 玫瑰花 與 筊 白 筍 農民 生計 ， 短短 三 天 吸引 超過 七萬 人次 點 閱 ， 在 臉 書 上 引發 熱烈 討論 與 行動 ， 味丹 公司 接獲 各 方 反映 ， 在 九月 十三日 發出 聲明 終止 在 埔里 的 擴廠 投資案 ， 展現 了 這 個 新興 獨立 媒體 的 威力 。 想 問 、 想 寫 、 想 接近 真相 在 新聞 與 產品 之間 ， 有時 必須 抉擇 ， 馮小非 的 媒體人 初衷 不變 。 花 了 將近 一 個 月 ， 《 上下游 》 調查 揭露 市售 米粉 絕大多數 是 「 玉米 澱粉 麵 」 ， 為 了 避嫌 而 一度 暫緩 在 自己 的 平台 推出 純米 米粉 產品 ， 結果 這 個 新聞 全面 攻佔 各 家 報紙 及 電視台 ， 引發 廣大 的 迴響 。 馮小非 說 ， 她 原本 也 不 確定 獨立 媒體 可以 做到 什麼 程度 ， 但 越來越 覺得 ， 只要 想 做 ， 沒有 什麼 不可能 ： 「 有 個 消費者 發現 從小 喝到 大 的 檸檬 紅茶 裡面 居然 沒有 檸檬汁 ， 明明 添加 所謂 的 檸檬酸 ， 照片 卻 擺 著 新鮮 檸檬 ， 他 覺得 很 震驚 ， 投稿 到 《 上下游 》 之後 ， 引發 民間 團體 全面 清查 、 立委 質詢 ； 另 一 位 漁業 出身 的 作者 ， 經過 初步 的 新聞 磨練 ， 寫出 令 人 驚豔 的 鰻魚 系列 。 我 相信 ， 如果 想 問 、 想 寫 、 想 接近 真相 ， 經過 一定 訓練 ， 任何 人 都 有 機會 扮演 記者 功能 。 」 馮小非 認為 ， 社會 永遠 渴求 專業 的 報導 ， 主流 媒體 影響力 沒落 ， 是 因為 錯估 形勢 ， 無法 提供 真正 「 好看 」 的 新聞 ， 這 也 造就 獨立 媒體 崛起 的 良機 。 《 上下游 》 同時 提供 新聞 及 產品 ， 是 極為 特殊 的 運作 模式 ， 馮小非 的 「 產品 統籌 」 頭銜 更 是 罕見 。 她 說 ， 當初 從 新聞 角度 出發 ， 為 了 解決 問題 而 開始 推 產品 ， 希望 將 新聞 記者 追求 真實 的 精神 落實 於 產品 之中 ； 因為 ， 盡可能 告訴 消費者 真相 ， 讓 大家 可以 做 選擇 ， 這 跟 新聞 是 一樣 的 。 馮小非 說 ： 「 在 可 預見 的 未來 ， 主流 媒體 可能 越來越 像 通路 ， 想要 活躍 於 新聞 產業 ， 除了 直接 進入 新聞 通路 工作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