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 也 證明 安培亞 頸部 的 傷口 不可能 是 那 支 釘耙 上 的 尖齒 造成 的 ， 而是 另外 一 支 的 尖刺 刺穿 了 皮膚 。 可 是 最 棒 的 一 點 是 ， 在 搜尋 尿漬 時 ， 在 那 個 女人 的 衣服 上 找到 了 很 小 一點 安培亞 的 血跡 ， 似乎 是 他 醒來 的 時候 ， 先 用 手 去 摸 了 他 頭 上 的 傷口 ， 然後 伸出 手 去 要 把 自己 撐 坐起來 ， 卻 發現 自己 摸到 一 具 屍體 。 他 笑 著 說 ： ﹁ 以後 我 大概 不會 再 單獨 和 你 見面 了 ， 菲力浦 。 我 這下 應該 可以 滿足 地 笑笑 了 吧 ？ 禮拜四 再見 了 ， 我們 把 聽 審會 安排 得 很 好 也 很 早 ， 這樣 才 不 至於 影響 我 的 演出 。 對了 ， 我們 都 很 想念 你 ， 頂 替 你 的 那 個 人 還好 啦 ， 可是 比不上 你 ， 他 沒有 你 演 那 個 角色 時 的 味道 。 ﹂ 走進 金黃色 的 夏日 陽光 中 時 ， 狄埃爾 還 在 微笑 ， 他 不 反對 好好 慶祝 一 番 ， 但 他 不 想 一 個 人 把 這麼 可愛 的 早晨 浪費 在 那 上面 。 巴仕 可 送給 他 這 個 新 案子 讓 他 非常 高興 ， 但 他 也 真的 很 佩服 史偉恩 有 那 種 每 碰到 不利 於 他 的 新 證據 時 就 可以 轉來繞去 又 掰 又 辯 的 能力 。 他 能 想像 那 個 人 正 坐 在 牢房 裡 腦筋 轉 得 飛快 ， 就 像 一 隻 在 閣樓 裡 的 蝙蝠 ， 不斷 地 發出 聲波 ， 絕望 地 想 找 一 個 出口 。 沒 錯 ， 他 想要 慶祝 一 番 ， 但 他 也 想 讓 對方 迷惑 。 他 小心翼翼 地 撕開 手指 上 的 膠布 ， 他 的 大拇指尖 上 既 沒有 傷口 也 沒有 疤痕 。 草 叉 的 齒 尖 有 血跡 ， 和 湯尼 ‧ 安培亞 的 一致 ， 卻 和 狄埃爾 的 不同 。 跟 那些 有 鬼 聰明 的 兔崽子 打交道 的 時候 ， 不要 跟 他們 玩 他們 的 那 套 把戲 ， 這 是 他 由 痛苦 經驗 中 學到 的 教訓 。 可是 給 他們 點 東西 讓 他們 去 耍 他們 的 鬼 聰明 ， 倒 也 無妨 ！ 現在 一切 都 交到 律師 和 法官 手 裡 了 。 當然 ， 也 交到 了 上帝 的 手 裡 。 他 看 了 下 錶 ， 宗愛琳 大概 要不耐煩 了 。 他 深深 吸 了 口 新鮮 的 空氣 ， 趕去 開始 創造 世界 。 那 封 信 一直 躺 在 狄埃爾 那 張 難得 收拾 乾淨 的 辦公桌 中央 ， 沒有 人 注意 ， 一直 到 早上 都 過 了 一半 ， 巴仕 可 才 走進 那 個 房間 。 是否 只是 因為 自己 要 在 這裡 擔負 全 責 而 有點 不安 ？ 他 自 問道 。 這 事 真 滑稽 ， 他 非常 確定 狄埃爾會 忍不住 進來 看看 一切 是 不 是 沒有 問題 ， 而 他 也 準備好 一 句 很 挖苦 的 話 來 對付 。 可是 照 遊行 隊伍 要 在 正午 出發 的 時間 看 來 ， 那 個 胖子 大概 不會 露面 了 。 巴仕 可 發現 自己 竟然 有點 失望 。 他 一面 想 著 一面 打開 了 主任 辦公室 的 房門 。 也許 我 不 是 真 想 上來 找 那 份 我 懷疑 狄 胖 從 我 櫃子 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