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前面 言 之 的 扶乩 上 那 位 鬼 朋友 , 誰 會 把 棋子 放到 當中 的 哉 , 都 是 在 角 上 擠來擠去 。 又 有 人 說 圍棋 自有史以來 , 從 沒有 過 相同 的 。 嗚呼 , 象棋 何嘗 不 如此 哉 , 自盤 古立 天地 , 也 沒 聽 誰 說 過 有 兩 盤 象棋棋局 是 相同 的 。 猶如 麻將 一樣 , 也 沒有 誰 一生 中 拿 過 兩 把 相同 的 牌 也 。 這 原因 很 簡單 , 一 則 它們 相同 的 或然率 確實 太 小 , 二 則 即 令 有 相同 的 , 誰 又 能 記得 那麼 清楚 耶 ? 象棋 和 圍棋 最 大 的 差別 是 , 象棋棋子 越 下 越 少 , 而 圍棋 越 下 越 多 。 少 則 容易 控制 , 多 則 眼花撩亂 , 滿 盤 密密麻麻 , 真 能 看出 青光眼 。 日本 名人賽 第四 局 結束 時 , 坂田 先生 還 以為 他 贏 啦 , 對 公證人 的 數子 不肯 相信 。 以 他 閣下 的 棋力 , 到 了 最後 還 昏 了 頭 , 普遍 小民 能 不 越 看 越 暈 哉 ? 圍棋 只有 全 局 而 無 殘局 。 象棋 則 全 局 也 有 , 殘局 也 有 , 而 殘局 反而 更 引人入勝 。 柏楊 先生 的 圍棋 , 始終 在 鬼 打 牆 階段 , 最近 我 提 了 好幾 次 議 , 要求 升為 一 段 , 也 就 是 中國 古老 的 「 九品 」 , 可是 幾 個 該死 的 朋友 始終 頑固 , 連 一 局 也 不肯 「 饒 」 , 故 沒 升上去 。 但 我 的 象棋 則 確實 出神入化 , 造詣 頗 深 , 若干 手下 敗將 , 曾 一度 聯合 要 上 我 「 九 段 」 的 尊號 , 我 都 嚴加 拒絕 。 蓋論 起來 棋力 , 有 我 這樣 能耐 的 不 多 , 雖 不能 說 是 大 國手 , 但 當選為 中國 「 棋王 」 , 總 無 問題 。 我 說 這 話 , 一定 有 人 說 我 不 夠 謙虛 , 嗚呼 , 我 已經 夠 謙虛 啦 , 如果 再 老實 一點 , 就 是 當選 世界 棋王 都 毫無 愧色 , 借 句 古人 的 話 曰 : 「 此 非 一 人 之 言 , 乃 天下人 之 公言 也 。 」 柏楊 先生 象棋 下 得 如此 之 好 , 兼 如此 之 妙 , 仍 是 一 句 老套 : 「 非關 人力 , 乃 天 授 也 。 」 我 昨天 才 考據 出來 , 柏楊 先生 初生 時 , 有 金甲神 光臨 柏府 , 以 金 棋子 一 副 置於 庭 中 曰 : 「 賜予 汝童 , 萬王之王 。 」 故 生 有 異稟 , 三 歲 能 弈 , 所向無敵 , 有 望氣 者 曰 : 「 西南 有 天子氣 , 當 有 王者興 歟 ? 」 該 王 者 即 是 柏楊 先生 。 一直 到 今天 , 我 仍 有 下棋 老癮 , 巷口 那些 擺殘棋攤 的 , 一 包 新 樂園 一 盤 , 我 總是 光顧 一 試 , 那些 窮小子 幾乎 都 認識 我 , 一 見 我 就 恭維 曰 : 「 老爺子 , 指教 一 盤 呀 。 」 我 當然 指教 一 盤 , 有時候 孫女兒 教 我 上街 給 她 買 泡泡糖 , 指教 的 結果 , 往往 連 泡泡糖 都 沒 啦 。 好在 雜貨店 我 也 熟 , 賒 也 賒得來 。 不過 每 月 月 底 一 結賬 , 泡泡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