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 很 感興趣 。 我 記得 我 第一 次 領 聖體 時 是 在 一 座 擠滿 人 的 教堂 ， 我 感受到 內在 一 股 真正 的 撼動 。 我 當時 跪 著 ， 因 激動 而 顫抖 。 那 真是 特別 的 經驗 。 我們 很少 能 經歷 像 這樣 強烈 的 時刻 。 不過 那 感覺 只 持續 了 一下 下 ， 之後 就 沒 了 。 不 ， 我 想 這 只 是 一 種 覺得 會 受 上帝 揀選 而 產生 的 小小 勝利感 。 在 那 個 年紀 ， 我們 很 認真 ， 但 思考 方式 過於 簡化 。 您 已經 排除 了 成為 牧師 的 可能性 ， 卻 沒 因此 放棄 您 對 存在 的 提問 ？ 一旦 我們 開始 探尋 存在 的 問題 ， 我們 並 不會 隔天 就 忘 了 。 再 說 ， 我 也 沒有 因為 晚上 遇到 一 個 漂亮 女孩 ， 就 放棄 了 當 牧師 的 想法 。 這些 都 是 循序漸進 的 。 有 這些 先見 的 提問 ， 您 應該 會 成為 哲學系 的 好 學生 … … 並 非 如此 ！ 要 成為 一 個 哲學系 的 好 學生 ， 就 像 在 大學 裡 其他 系 一樣 ， 都 需要 具備 容量 龐大 的 記憶庫 。 我 不 是 這 種 人 。 總之 ， 我 並 不 是 為 了 成為 教授 或 得到 專業 技能 而 註冊 的 。 我 那 時候 對 未來 蠻 不 在乎 ， 也 不 想 知道 以後 要 怎麼 過活 。 我 只 想 尋求 當時 種種 對 存在 的 疑惑 的 解答 。 不過 ， 我 最後 學到 的 唯一 解答 就 是 ， 這 沒有 答案 ！ 這 已 是 很 大 的 一 步 。 我 剛 進 大學 時 ， 一度 幻想 這些 學識 淵博 的 人 將 向 我 解釋 這 個 世界 。 大學 時代 ， 您 研讀 過 哪些 哲學家 呢 ？ 我 必須 讀 叔本華 、 康德 和 黑格爾 ， 後者 給 我 帶來 很 大 的 困擾 ， 因為 他 使用 的 語言 幾乎 難以 解讀 。 但是 我 很 喜歡 巴斯卡 和 蒙田 ， 雖然 他們 不 在 課程 規劃 裡 。 巴斯卡 的 思想 帶 著 一 種 醍醐 灌頂 的 清晰 條理 。 我 雖 不 是 信徒 ， 仍然 讀 得 興致 昂然 。 對於 我 的 疑問 ， 他 回答 得 比 黑格爾好 ， 黑格爾 太 抽象 了 ， 迫使 每 個 人 都 得 很 努力 地 去 試 著 瞭解 他 要 說 的 。 之後 ， 我 的 興趣 轉向 維根斯坦…… 。 事實 上 ， 我 對 所有 的 哲學家 都 有 興趣 ， 我 讀 的 這些 人 都 不 在 授課 內容 裡 。 您 從 維根斯坦 那裡 學到 什麼 ？ 他 讓 我 理解 ， 我 不會 成為 哲學家 。 我 記得 有 位 教授 開 了 一 場 研討會 ， 一 位 學生 在 會 中 發表 論文 ， 以 嚴密 精確 的 方式 質疑 維根斯坦 從 《 邏輯 哲學論 》 （ Tractatus Logico-philosophicus ） 中 的 命題 所 延伸 的 論文 。 看到 這 位 學生 表現 如此 耀眼 ， 我 對 自己 說 ， 我 永遠 也 不會 達到 那 種 程度 ， 這 讓 我 挺 沮喪 的 。 在 當時 ， 另 一 位 令 您 讚賞 的 哲學家 是 狄奧多 ． 阿多諾… … 一 位 大學 裡 也 沒 教 的 哲學家 。 約 在 一九六八年 ， 他 變 得 非常 有名 ， 但 在 這 之前 ， 維也納 的 大學 裡 沒有 人 會 談論 他 。 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