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 ， 有 些 時候 也 挺 簡單 ， 不過 都 很 可口 。 有 天 晚上 他 告訴 我 他 第一 次 性 經驗 的 時候 才 十 歲 。 我 對 他 這 方面 的 其他 細節 不 太 敢 聽 。 記得 那 回 我 別 過頭 ， 看 著 掛 在 牆 上 一 幅 裴瑞茲 ． 卡馬爾加 的 版畫 ， 暗暗 祈禱 他 第一 次 的 對象 也 只 有 十幾 歲 ， 也 只 是 個 孩子 ， 希望 他 當時 不 是 被 人 強暴 。 另 一 個 晚上 ， 或者 也許 是 同 一 個 晚上 ， 他 告訴 我 他 十八 歲 的 時候 來到 墨西哥市 ， 當時 沒有 錢 ， 沒有 穿 的 ， 沒有 朋友 可以 投靠 ， 有 一 段 時間 很 辛苦 ， 直到 一 個 跟 他 有 染 的 記者 朋友 讓 他 睡 在 《 國家報 》 的 倉庫 裡 。 從 那 時候 起 ， 他 說 ， 我 覺得 我 命 中 註定 要 當 個 記者 ， 於是 那 一陣子 他 就 努力 寫 一些 沒 人 肯 登 的 文章 。 後來 他 還 跟 一 個 女人 同居 生 了 一 個 小孩 ， 做 了 一 長 串 各式各樣 的 工作 ， 每 個 工作 都 做 不 長 。 他 甚至 還 在 阿茲加波紮爾科 附近 街 上 擺 過 攤子 ， 但 結果 他 跟 供貨 上家 起 了 衝突 舉 刀 相向 ， 辭掉 不 幹 了 。 有 一 晚 ， 當 他 還 在 我 裡面 ， 我 問 他 有沒有 殺 過人 。 其實 我 不 是 真的 想 問 這 個 問題 ， 也 不 是 真的 想 聽到 他 的 回答 ， 無論 真 的 還是 胡扯 ， 所以 話 出口 後 我 就 咬 著 自己 的 嘴唇 。 他 說 他 殺 過 ， 同時 戳 刺 得 更 猛 了 ， 我 達到 高潮 時 哭 了 起來 。 那 段 時間 沒有 什麼 人 來 看 我 ， 我 也 沒 去 找 別人 。 我 跟 一些 人 說 是 身體 不適 ， 跟 另 一些 人 又 說 正在 寫 個 需要 極端 孤寂 全 力 專注 的 作品 。 事實 上 ， 跟 盧西歐斯 ． 思 肯 在一起 的 那 段 時間 ， 我 只 寫 了 五 六 首 短 詩 。 這些 詩 不 算 差 。 我 也許 永遠 不會 把 這些 詩 拿來 出版 ， 不過 世事 難 料 。 他 跟 我 講 的 故事 裡 總是 出現 那些 內在 寫實 主義 者 ， 剛 開始 聽到 的 時候 還 曾經 讓 我 有點 困擾 ， 但 我 漸漸 習慣 了 ， 如果 他 剛好 都 沒 提到 那些 人 ， 我 還 會 問 他 ： 你 在 卡札達 ． 卡門內斯大屋 的 時候 羅德里 格茲 兄弟 在 哪裡 ？ 你 住 在 尼諾 ． 佩爾迪多 旅館 那 會兒 拉斐爾 ． 巴里奧斯 又 住 在 哪兒 ？ 於是 他 就 會 把 他 的 故事 細節 重新 洗 一 洗 牌 ， 跟 我 多 說 一點 這些 原來 不 太 清楚 的 人物 ， 他 那些 不時 出現 的 並肩 作戰 的 弟兄 ， 他 放浪 漫遊 的 過去 裡 曾經 扮演 過 角色 的 模糊 身影 ， 他 碩大無朋 的 荒涼 。 有 一 晚 他 又 跟 我 說到 西 莎莉亞．蒂納赫羅 。 我 跟 他 說 西 莎莉亞．蒂納赫羅 有 可能 是 利馬 和 貝拉諾 編出來 為 他們 的 索諾拉 之 旅 自圓其說 而已 。 我 記得 那 時候 我們 兩 個 裸體 躺 在 床 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