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 著 一九三○年代 的 想法 ， 卻 對 前人 足跡 一無所知 ， 更 不 明白 前輩 落入 了 什麼 樣 的 悲慘 結局 。 其實 ， 知識界 在 一九六○年代 及 後來 提倡 的 和平 思想 ， 一九三○年代 的 英國 首相 張伯倫 早 談 過 了 ， 還 曾 將 談話 內容 集結 成書 ， 題為 《 追求 和平 》 （ In Search of Peace ） ， 於 二 戰 爆發 前 幾 個 月 發行 ， 大大 宣揚 了 和平 思想 一 番 2 。 更 重要 的 是 ， 人們 還 在 言詞 上下 工夫 ， 企圖 先 發制 人 。 例如 想 都 不 想 ， 就 將 「 裁軍 」 和 「 和平 」 劃上 等號 。 當年 ， 邱吉爾 曾 向 提倡 裁軍 的 人 表示 ： 「 只要 和平 來臨 ， 我們 就 能 裁軍 了 。 」 換言之 ， 他 不 支持 先 裁軍 、 後 和平 ， 但 這樣 的 假設 ， 卻 很少 被 人 拿來 和 「 裁軍 即 和平 」 的 論述 相互 比對 ， 以便 驗證 誰 錯 誰 對 。 越戰 談到 越戰 ， 我們 又 能 發現 知識界 地位 不凡 ， 不但 影響 了 社會 政策 ， 還 左右 了 歷史 發展 ， 不過 ， 他們 發揮 影響力 的 方式 ， 卻 不 走馬基維利 路線 ， 也 就 是 直接 左右 掌權 者 的 思維 信念 或 目標 。 事實 上 ， 在 現代 民主 國家 中 ， 知識 份子 往往 會 引領 輿論 潮流 ， 慢慢 形成 沛然 莫 之 能 禦 的 形勢 ， 讓 政治 領袖 不得不 採取 行動 ， 有時候 ， 知識界 的 影響 甚至 舉足輕重 。 第十四 章 曾 提 過 ， 一九三三年 時 ， 英國 副首相 包德溫 不 敢 將 德國 重整旗鼓 的 消息 公諸 國人 ， 他 擔心 話 一 出口 ， 人民 會 以為 政府 打算 增加 軍備 ， 這麼一來 ， 輿論 必 會 群起 攻 之 ， 將 宣佈 消息 的 人 當成 箭靶 ， 最終 讓 自家 政黨 輸掉 該 年 選戰 。 後來 ， 包德溫 也 對 保密 一 事 坦承 不諱 。 他 之所以 選擇 保密 3 ， 除了 想 保全 自己 的 政治 地位 ， 更 擔心 危機 消息 透露 太多 ， 反 軍備 的 工黨 反而 能 趁勢 掌權 ， 這樣 的 反對黨 上台 之後 ， 英國 國力 恐怕 會 每況愈下 。 相較 之下 ， 越戰 牽涉 的 面向 和 細節 雖然 天差 地 遠 ， 但 就 事 後 影響 看 來 ， 知識界 同樣 左右 了 輿論 ， 發揮 了 自身 影響力 。 美國 選擇 參加 越戰 ， 替 南越 抵禦 北越 共軍 政府 侵略 ， 姑且 不 論 這 項 決定 是 好 是 壞 ， 美國 付出 五萬多 將士 性命 ， 換回 軍事 上 的 勝利 ， 政治 上 卻 是 一 場 敗仗 。 當時 美國 知識界 引領 輿論 潮流 ， 逼 得 美國 政府 無法 繼續 派兵 參戰 ， 也 使得 美軍 離開 越南 後 不能 繼續 提供 南 越 政府 物資 ， 助 其 抵禦 北越軍 襲擊 。 就 這樣 ， 北越 外援 不絕 ， 南越 外援 付之闕如 ， 最後 ， 北越 也 順理成章 地 擊敗 了 南越 。 越戰 局面 的 轉捩點 ， 為 共軍 於 一九六八年 趁著 新年 假期 ， 於 南越 發動 大 規模 游擊戰 ， 史 稱 「 春節 攻勢 」 。 美國 政壇 及 軍方 原本 信心 滿滿 ， 表示 大局 在 握 ， 但 春節 攻勢 一 爆發 ， 美國 人民 才 驚覺 ， 原來 共軍 還 能 深入 南越 ， 發動 如此 凌厲 的 攻勢 。 在 媒體 看 來 ， 美國 似乎 敗陣 了 下來 ， 但 事實 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