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 了 。 ﹂ ﹁ 你們 四 個 去 把 女 主人 和 秘書 帶來 ！ ﹂ 那 四 人 從 柯珞莉 媽媽 所在 位置 下方 的 一 道 門 走出去 ， 他們 才 剛 離開 ， 首領 就 立刻 彎身 對 受苦 刑 的 人 說 ： ﹁ 現在 只 剩 我們倆 了 ， 埃薩雷斯 。 這 是 我 故意 安排 的 ， 機會 難得 ， 可 得 好好 把握 。 ﹂ 他 身子 又 彎 得 更 低 ， 說話 聲音 也 更 小聲 ， 巴帝斯 幾乎 聽 不 清楚 。 ﹁ 那些 人 全 是 任 我 擺佈 的 笨蛋 ， 我 絕不 可能 向 他們 洩漏 自己 的 計畫 。 至於 我們 呢 ， 埃薩雷斯 ， 我們 天生 注定 就 是 拍檔 。 你 一直 不 肯 承認 ， 結果 才 會 落到 這 步 田地 。 好 啦 ！ 埃薩雷斯 ， 別 這麼 固執 ， 也 別 想 耍 花招 ， 你 已經 落在 我 手 裡 ， 無能為力 了 ， 只 能 乖乖 聽 我 的 ， 又 何必 自討苦吃 ？ 還不如 妥協 算了 。 就 我 火刑 當前 們倆 合作 ， 如何 ？ 我們 講和 ， 一 對 一 來 談 ； 你 幫 我 ， 我 幫 你 ， 結合 我們 的 力量 ， 一定 是 攻 無不克 。 如果 反目 ， 勝利 者 也 不一定 能 克服 未來 的 一切 障礙 。 所以 我 再 說 一 遍 ： 我們倆 合作 。 說 吧 ！ 接 不 接受 ？ ﹂ 他 把 塞 在 埃薩雷斯 口 裡 的 東西 拿掉 ， 湊耳 傾聽 。 這 回 巴帝斯 沒 聽到 埃薩雷斯 說 了 什麼 ， 可是 卻 見 那 個 首領 立刻 怒氣 沖天 地 挺起 身子 。 ﹁ 什麼 ？ 你 說 什麼 ？ 這 種 話 虧 你 說 得 出口 ！ 你 當 我 是 什麼 ？ 拿 這 個 條件 打發布 內夫 或 其他 人 還 差不多 。 我 是 誰 呀 ？ 我 可是 堂堂 的 法奇 上校 ， 胃口 可要 大多 了 ， 平分 我 可以 接受 ， 不過 要 我 受 你 施捨 ， 你 作夢 ！ ﹂巴帝斯 熱切 地 聽 著 ， 同時 目光 也 不斷 盯 著 柯珞莉 媽媽 ， 她 的 臉 上 依然 充滿 焦慮 ， 但 顯然 也 聽得 聚精會神 。 壁爐 上方 掛 了 一 面 鏡子 ， 巴帝斯 從 鏡 中 稍微 可以 看到 受刑 的 人 。 他 穿 著 一 件 有 飾 帶 裝飾 的 天鵝 絨家 居服 ， 和 一 條 淺 褐色 的 法蘭絨 長褲 ， 大約 五十 歲 光景 ， 頭 已 全 禿 ， 滿 臉 油光 ， 有 一 個 大大 的 鷹 勾 鼻 ， 濃密 的 睫毛 底下 雙眼 深陷 ， 鼓脹 的 兩頰 上 留 著 一 副 濃密 、 花白 的 大 鬍子 。 另外 ， 在 壁爐 左側 ， 第一 和 第二 扇 窗子 中間 也 掛 了 一 幅 那 人 的 畫像 。 巴帝斯 細看 畫像 之後 ， 發現 他 的 臉 上 有 一 種 強悍 、 有力 ， 或者 可 說 是 粗暴 的 表情 。 ﹁ 一 張 東方人 的 臉 ， ﹂ 巴帝斯 心想 ， ﹁ 我 在 埃及 和 土耳其 就 看 過 類似 的 神情 。 ﹂ 而且 這些 人 的 名字 ： 法奇 上校 、 穆斯塔法 、 布內夫 、 埃薩雷斯 ， 他們 的 口音 、 作風 、 長相 、 外型 ， 都 在在 令 他 回想起 亞歷山卓港 的 旅館 、 博斯普魯斯海峽 沿岸 、 土耳其 的 市集 ， 與 往返 於 愛琴海 的 希臘 船金 三角 隻 。 他們 是 地中海 東岸 地區 的 人 ， 但 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