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! 」 還不是 這 個 意思 ? 事實 上 , 少 帥 爺 在 此 出 雙 入 對 , 大宴 小酌 , 何 日 不然 呢 ? 只是 那些 宴會 主人 , 趙 夫人 不 認識 罷了 , 我 只 因為 認識 趙 夫人 , 並 吃 過 她 親手 燒 的 蛋 炒飯 和 魚翅湯 , 就 變成 當災 的 黑 狗 了 。 讀者 諸士女 , 不妨 試為 在下 設身處地 想想 , 您 如 在 那 場合 , 您 也 跑 不 掉 要 當 黑 狗 啊 ! 夫 復 何 言 ? 其後 我 又 因 事 去 了 台北 一 趟 , 按 禮節 , 我 原 應該 向 張府 作 一 次 禮貌性 的 拜訪 , 但是 卻 被 劉紹唐 兄 阻攔 了 。 因為 「 五爺 」 ( 少 帥 的 五 弟 張學森 ) 曾 向 他 提供 過 有關 他 兄嫂 的 很 不尋常 的 故事 。 紹唐 對 我 說 : 「 他 哥哥 對 你 甚 好 , 他 嫂嫂 對 你 深惡痛絕 。 」 (學森 似乎 也 同 我 直接 說 過 ? ) 我 完全 理解到 , 趙 夫人 因為 一生 都 沒有 安全感 , 對 這 一 類 事情 的 憎恨 情結 , 我 是 完全 理解 和 萬般 同情 的 , 但是 我 有 什麼 方法 可以 回避 這 種 尷尬 呢 ? 回 避不了 , 那 就 只有 做 「 當 災 」 的 黑 狗 了 。 據 劉紹唐 告訴 我 , 張公 對 我 也 不 無微辭 。 他 一直 以為 我 還 在 埋頭 趕 寫 他 的 傳記 呢 。 誰 知 我 一 句 未 寫 ! 事實 上 , 這 也 是 個 天大 的 冤枉 。 張公 剛 獲 自由 時 , 海峽 兩岸 都 曾 一度 發 過 張學良 熱 。 史筆如雲 的 「 中央 研究院 」 就 曾 請 過 大客 , 筆者 也 嘗忝 陪末 坐 , 何 敢 聲張 ? 此外 , 出版界 和 新聞界 , 也 曾 熱鬧 一時 。 張學良 本人 這時 簡直 是 個 交際花 、 大 明星 , 被 弄昏 了 頭 , 不 知 如何 應付 才 好 。 因此 筆者 手頭 現有 第一二 兩 章 , 也 就 壓根兒 被 忘記 了 。 是 誰 之 過 耶 ? 這 責任 就 永遠 說 不 清 了 。 失之東隅 , 誤於 桑榆 後來 山東 來 的 治 中國 近代史 的 王書君 教授 , 應聘 在 哥倫比亞 大學 東亞 研究所 作 訪問 學者 。 他 曾 選中 了 張學良 的 傳記 為 研究 主題 , 也 頗 有 其 獨到 之 處 , 這 原是 張少帥 的 福氣 吧 。 可惜 的 是 , 書 君 初 來 此 邦 , 人生地不熟 , 很 難 申請到 美國 基金會 的 支持 。 沒有 基金會 的 支持 , 我 這 位 退休 了 的 老師 , 除了 提供 一點 史料 之外 , 也 愛莫能助 。 更 可惜 的 是 , 張學良 將軍 在 世界史 上 , 原是 個 大 名人 , 哥倫比亞 大學 的 行政 部門 又 太 複雜 了 , 而 張學良 先生 既 對 學術界 一無所知 , 又 好強 不 知 以為 知 , 再 加上 個 對 寫 自傳 壓根兒 就 缺乏 興趣 的 夫人 , 因此 張學良 自己 也 就 不 敢 輕 舉 妄動 了 。 對 搞 漢 英 雙語 的 研究 , 那 幾乎 就 更 是 不可能 的 了 。 這 也 是 他 夫妻 在 歷史 上 該 有 的 命運 吧 ! 總之 , 張學良 口述 自傳 , 在 哥大 , 就 這麼 陰錯陽差 地 給 耽誤 了 下去 。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