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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 , 孰知 回 電立 至 。 他 電文 中 說 , 自 前 電 發出 後 , 曾熟思德鄰 的 建議 , 深覺 籌謀 允當 , 堪稱 上策 。 本 督 辦 決意 往 柳 、 桂 一帶 視察 , 暫 罷 東征 之 議 云云 。 一 場 風波 , 至 此 始 告 平息 。 不久 , 陸氏 果然 親率 精銳 數千 人 北上 出巡 。 師次 桂林 城郊 , 沈鴻英 因 曾 通電 請 陸下 野,故 頗覺 尷尬 , 託病 避免 與 陸 晤面 , 而 將 所 部 撤離 桂林 七八 十 里 , 互 不相犯 。 誰 知 陸氏 入 城 後 , 加意 綏撫 商民 , 聲稱 馬濟 已 領得 大 批 械彈 , 不日 即 率 部 回 桂林 。 這 消息 一 出 , 沈氏 極 感 不安 。 馬濟 原 為 沈鴻英 的 死對頭 , 馬 如 回 桂林 , 渠 將 無 容身 之 地 , 乃 揮軍 星夜 疾進 , 將 桂林 城 合圍 , 竭力 猛攻 。 陸氏 部眾 雖 出擊 數 次 , 都 未 能 得手 , 似 有 坐以待斃 之 勢 。 陸氏 情急 , 只得 檄調 後方 各 軍 前來 桂林 解圍 , 並 乞援 於 湘軍 趙恆惕 。 然 沈鴻英 向 稱 剽悍 , 陸氏 自 南寧 、 柳州 一帶 所 調 援軍 , 如 陸福祥 等 又 各 為 保存 實力 , 不 願 力戰 , 都 不能 迫近 桂林 城區 。 趙恆惕 所 派 的 湘軍 葉琪 、 李品仙 兩 旅 只 在 黃沙河 邊境 佯作 聲援 。 即 馬濟所部 三 團 , 也 只 能 進 至 興安 , 距 桂林 尚 有 七十 里 。 因此 , 桂林 被 圍 竟 達 三月 之 久 而 不能 解 。 雙方 鏖戰 至為 激烈 , 死傷 慘重 。 沈軍 曾 一度 將 城牆 炸裂 , 然 為 守 將 韓彩鳳 擊退 , 不得 入城 。 直 至 五月 間 , 經 北京 政府 派 人 調解 , 雙方 乃 開始 媾 和 息兵 。 沈氏 答應 解圍 , 陸氏 也 答應 率師 西 返 , 仍 將 桂林 讓 予鴻英 。 這時 黃紹竑 和 我 , 可 說 是 坐山觀虎鬥 。 正當陸 、 沈相持 的 緊要 關頭 , 忽 聞 雙方 開始 媾和 。 和 議如成 , 則 廣西 仍 是 三分之局 , 說不定 陸 、 沈 還 要 合 而 謀 我 。 我 便 電約 黃紹竑 來 桂平 密議 , 欲 乘 其 和 議 未 成 之 時 , 進行 討伐 。 但是 當時 我們 決不定 應 先 討沈 , 還是 討陸 。 就 道義 說 , 我們 應 先 討沈 , 因 沈氏 為人 反覆無常 , 久 為 兩 粵 人民 所 共 棄 , 對 他 大張 撻伐 , 定 可 一 快 人心 。 至於 陸榮廷 , 我們 對 他 實 諸多 不忍 。 陸氏 治桂 十 年 , 雖 無 功 可 言 , 也 無 大過 。 民國 成立 以來 , 舉國 擾攘 , 而 廣西 得以 粗安 , 實賴 有 他 。 至於 陸 的 作風 陳腐 , 思想 落伍 , 這 是 時代 進步 使然 , 非 渠 個人 之 咎 。 再者 , 陸氏 出身 微賤 , 頗 知 民間 疾苦 。 渠 因 未 受 正式 教育 , 時 萌 自卑 之 感 , 故 處世 治民 , 反而 有 畏 天命 、 畏 人 言 的 舊 道德 。 這 一 點 且 非 後來 假 革命 之 名 , 行殃民 之 實 的 新式 官僚 所 能 比擬 。 是 以 廣西 一般 人士 , 對 陸氏 尚 無 多 大 惡感 。 吾人 如 捨 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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