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 天 ， 我們 停 在 一 個 正在 哭泣 的 可憐 男人 面前 。 他 剛剛 在 他 親手 挖掘 的 小小 墓穴 中 掩埋 了 一 個 孩子 。 卡斯楚 試圖 安慰 他 ， 對 他 說 現在 他 的 孩子 不會 再 受 任何 痛苦 了 。 那 人 並 未 因此 而 得到 寬慰 。 我 在 胸 前 畫 了 個 十字 ， 他 馬上 停止 哭泣 並且 握住 了 我 的 手 。 他 說 ： ﹁ 我 能 感覺到 你 是 那 種 相信 人 死 後 還 可能 有 著 什麼 的 人 。 ﹂ 胡志明 拜訪 胡志明 主席 時 ， 我 發現 他 非常 謙恭 ， 他 向 我 解釋 上 次 拒絕 我 的 拜訪 ， 是 因為 他 確 有 難處 。 他 邀 我 去 他 總部 周圍 的 鄉間 散步 。 我們 必須 時時 睜大 雙眼 警戒 著 美國 轟炸機 。 一 架 直升機 接近 我們 ， 我 懷疑 那 是 美國人 的 ， 但 原來 它 是 ﹁ 我們 ﹂ 的 。 它 降落下來 ， 一 名 年輕 漂亮 的 歐洲 女人 走 了 出來 ， 她 獨自 走開 了 。 ﹁ 她 沒有 危險 吧 ？ ﹂ 我 問 胡志明 。 他 對 她 大叫 ： ﹁回來 ， 你 不 知道 我 的 手下 會 想 對 你 做 些 什麼 。 ﹂ 奧立佛 ． 克倫威爾 83 在 我 居住 的 公寓 外 街 上 有 許多 吵雜聲 — — 部隊 的 發號施令 等等 ， 這 很 不同 尋常 。 我 打開 廣播 ， 想 知道 到底 發生 了 什麼 事 ？ 卻 沒有 結果 ， 因為 還 沒 到 播送 新聞 的 時間 。 我 走 了 出去 ， 看到 正在 街 上 走 著 的 奧立佛 ． 克倫威爾 。 我 意識到 他 曾 一度 被 人 描寫成 ﹁ 一 隻 螃蟹 投下 的 影子 ﹂ 。 我 沒有 想到 會 看到 他 ， 因為 這 一 刻 軍隊 正在 投票 贊成 或 反對 他 處決 查理一世 。 他 坐 在 一 群 人 中 ， 開始 與 他們 說 法語 。 他 說 查理 其實 可 說 是 被 君權 神授 的 教條 給 處死 的 。 如果 沒有 這 個 教條 的話 ， 那麼 妥協 還 有 可能 。 投票 的 結果 出來 了 — — 只 有 一 名 老 軍官 投票 反對 克倫威爾。克倫威爾 說 ： ﹁ 他 只 想 撼動 神殿 ， 而 不 是 摧毀 神殿 ， 這 將 帶來 災難 。 ﹂ 75 Omar Torrijos ， 一九二九 — 一九八一 ， 巴拿馬 將軍 ， 一九六八 — 七八年 間 擔任 巴拿馬 總統 。 一九八一年 因 飛機 失事 而 喪生 ︵ 許多 人 認為 那 不 是 意外 ， 而是 謀殺 ︶ 。 圖 倫約斯 是 卡斯楚 的 朋友 ， 也 知道 葛林 向來 反 美 的 立場 。 所以 ， 一九七六年 ， 他 邀請 格林 訪問 巴拿馬 ， 並 為 他 買 了 頭等艙 機票 。 一九八一年 圖倫 約 斯 飛機 失事 時 ， 葛林正在 打點 再 去 巴拿馬 的 行裝 。 一九八三年 葛林 再 訪 巴拿馬 ， 到達 圖倫 約 斯 飛機場 時 ， 格林 說 ： ﹁ 看到 那些 巨大 的 、 無 生命 的 字母 紀念 著 他 的 名字 ， 我 的 悲傷 遠遠 大於 快樂 。 ﹂ 同 一 年 ， 他 被 授予 巴拿馬 最 高級 國家 勳章 。 葛林 於 一九八四年 出版 了 ︽ 熟悉 將軍 ︾ ︵ Getting to know the General ︶ 追憶 他們倆 的 關係 。 76 Sir Alec Douglas-Home ， 一九○三 — 一九九五 ， 英國 保守黨 政治家 ， 一九六三 — 六四年 間 任 英國 首相 。 77 Ralph Richardson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