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 買 的 那 種 長條 的 巧克力 ， 沒有 一 片 一 片 包裝 的 ， 但 他 還是 一 次 買 了 三 條 。 吃 小 鴨 的 事 ， 看看 是否 有如 葉桑所 說 的 誇張 。 結果 ， 確實 是 有 兩 三 隻 小 鴨 突然 消失 的 事 ， 但 是否 為 鱸鰻 的 作為 ， 沒有 人 敢 斷定 。 葉桑不過 是 老毛病 又 犯 ， 隨便 臆測 罷了 ， 阿公 想 。 知道 事情 原委 後 ， 阿公 也 才 放 了 大半 顆 心 。 156 157 「 今天 看 來 天氣 不錯 ！ 」 阿公 對 葉桑笑吟吟 地 說 。 座頭 鯨 赫 連麼 麼 31 橡皮艇 在 蘆葦叢 裡 穿梭 ， 他們 再次 前往 小 島 。 冬 陽 暖暖 地 照 在 河 水 ， 水鳥 們 飛 得 特別 頻繁 ， 蘆葦叢 裡 也 到處 有 秧雞 苦哇苦 哇 地 忙碌 叫聲 ， 彷彿 現在 已 是 春天 。 葉桑 在 船頭 划槳 ， 指 著 兩 隻 在 水草 間 翩翩 起舞 ， 又 相互 追逐 的 小 白 蝶 。 「 紋白蝶 來得 真 早 啊 ！ 」 「 紋 白 蝶 。 」 小和 不知不覺 地 跟 著 輕 唸 。 「 今天 沼澤區 好像 特別 熱鬧 。 」 葉桑 精神抖擻 地 向 前 划 。 「 嗯 。 」 「 阿公 ， 會不會 有 一些 所有 動物 都 知道 ， 而 我們 卻 不 曉得 的 事情 。 」 小 和 突然 問道 。 「 你 要 說 什麼 ？ 」 158 159 小 和 聳聳肩 ， 似乎 無法 清楚 自己 要 表達 的 。 昨晚 做夢 的 情景 卻 浮現 在 他 的 腦海 。 「 小和 ， 會不會 想 家 ？ 」 船頭 逆風 ， 葉桑 的 聲音 才 一 出口 就 被 風 吹走 。 小 和 未 聽見 。 「 下 一 回 還 想 不 想 跟 阿公出來 ？ 」 葉桑 繼續 問 。 小和 忙著 伸手 指 小 島 的 方向 。 「 那邊 有 許多 鳥 在 飛 。 」 阿公 用 望遠鏡 看 了 一陣 ， 喃喃自語 道 ， 「 這裡 很 少 有 那麼多 海鷗 聚集 ， 下面 一定 有 什麼 好吃 的 食物 。 」 「 一定 是 我 的 小 鴨 被 鱸鰻 吃掉 了 。 」 葉桑興奮 地 說 ， 一邊 也 取 過 望遠鏡 。 瞄 了 許久 ， 他 注意到 這些 海 鷗們 似乎 相當 亢奮 ， 盤旋 得 十分 從容 。 橡皮艇 朝 放置 木餌 的 水道 划 去 。 海鷗群 就 在 他們 前方 集聚 。 連 小 和 都 有 一 種 預感 ， 河灣 一定 出現 了 什麼 東西 。 他們 趕忙 划動 ， 一邊 撥 開撩人 的 芒草 ， 穿出 蘆葦叢 時 ， 眼前 的 水道 出現 一 幅 慘不忍睹 的 情景 。 河面 上 的 木刻 老鼠 和 小鴨 都 失去 蹤影 ， 兩 邊 的 蘆葦 東倒西歪 ， 枝 折 莖 斷 者 不計其數 。 而 更 深入 的 河灣 裡面 ， 他們 朝 那兒 看去 ， 一 頭 黑色 如 小丘 般 的 鯨魚 赫然 橫 躺 在 那裡 … … 160 161 座頭 鯨 赫 連麼 麼 32 白牙 再次 找到 赫連 麼麼 時 ， 牠們 的 年紀 已經 大 得 彼此 都 認 不 出 對方 了 。 「 上 次 從 河 裡 回來 後 ， 有 一 段 時日 只要 接近 海岸 就 害怕 。 」 赫 連 麼麼 說 。 「 是 的 ， 勇氣 減少 了 許多 。 」 白 牙 已經 垂垂老 矣 ， 尾鰭 緩緩 擺動 ， 眼角 都 有 茗荷介 生長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