條 很 寬 ， 也 不 太 可能 折斷 手臂 。 ） 我 最後 發展出 一 套 舞蹈 步驟 ： 伸出 手 讓 門 邊 的 橡皮 條 擊打 手指頭 ， 然後 把 手 快速 縮回 ， 等 這 一 格 過去 ， 再 跳進去 下 一 格 ； 如果 門 旋轉 得 很 慢 ， 我 就 立刻 跳進去 那 一 格 。 用 這 種 方法 進去 當然 沒 問題 ， 但 如果 那 一 格 已 有 人 在 裡面 ， 他 要 出來 就 會 有 問題 了 。 進出 的 人 很多 ， 因此 我 用 左手 試探 是否 有 人 要 出來 。 要 用 左手 試探 ， 頭部 會 同時 稍微 前傾 ； 如果 左手 給 我 的 資訊 不 正確 ， 就 會 有 一 個 人 的 鼻子 要 流血 了 。 第二 個 問題 是 使用 電梯 。 即使 只要 中間 有 阻礙 物門 就 會 自動 再 打開 ， 但 手指頭 被 夾住 也 是 很 可怕 嚇人 的 。 我 也 必須 能夠 按 對 我 要 去 的 樓層 。 我們 宿舍 的 電梯 是 採用 熱 感應 按鈕 系統 ， 只要 手指頭 一 觸摸 小 方格 ， 燈 就 亮起 而 指示 機械 動作 。 我 用 手指頭 觸摸 那些 小 方格 的 邊緣 來 辨認 樓層 ， 以免 把 每 個 樓層 都 按 了 。 但 如果 我 想要 捉弄 同學 ， 我 會 不聲不響 地 向 上 摸 ， 比如說 十一樓 ， 把 全部 樓層 都 摸 過 一 次 。 有時 我 會 仁慈 地 問 他們 要 到 哪 一 樓 ， 然後 往 上 摸到 八樓 或 十三樓 ， 那 可憐 的 傢伙 只 能 在 心 裡 臭罵 我 ， 卻 不 好 對 這 不幸 的 盲人 大罵 出口 。 學校 真的 有 它 好玩 的 地方 。 我 在 布告欄 上 徵求 報 讀者 ， 回應 多 得 讓 我 左右為難 。 大約 有 十二 個 人 ， 我 可以 加以 試用 ， 然後 選擇 我 喜歡 的 。 大多數 的 學生 不 接受 每 小時 二 塊 錢 的 報酬 ， 他們 似乎 覺得 ： 「 既然 添波 大學 願意 冒險 錄取 一 位 盲人 ， 我 願意 幫忙 。 」 醫學院 學生 的 時間 壓力 很 大 ， 但 都 有 高度 的 助人 意願 ， 或許 這 就 是 他們 想 當 醫生 的 原因 。 我 和 幾 個 報 讀者 成 了 好朋友 ， 記憶 最 深 的 是 瑪俐翁 ‧ 摩西 （ Marion Moses ） 。 她 和 我 同 一 年 進 醫學院 ， 時年 三十六 歲 ， 要 獲得 入學 審查 委員會 的 許可 ， 和 我 一樣 的 困難 ； 或許 因為 這樣 ， 她 特別 認同 我 。 她 是 個 女權 主義 者 ， 有 決斷力 ， 很 開朗 。 她 曾 在 加州 當 護士 ， 然後 ， 為 了 實現 她 崇高 的 使命 ， 去 到 為 流浪 的 農場 工人 組織 十字軍 工會 的 凱薩‧洽維茲 （ Cesar Chavez ） 那裡 工作 。 但 當 一 個 護士 的 有限 技能 讓 她 感到 挫折 ， 她 決定 要 當 一 名 醫生 。 我 從未 遇 過 像 她 這樣 熱心 各 種 事務 、 這樣 有 知識 而 認真 讀書 的 學生 — 並且 還 能 找出 時間 來 為 我 報 讀 。 她 的 醫學 知識 和 與生俱來 的 效率 能力 是 難以 評估 的 ； 她 一 頁 又 一 頁 地 為 我 篩選 ， 知道 必須 挑 重點 報讀 。 她 會 說 ： 「 大衛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