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堅決 , 對 武漢 決不 讓步 。 我 惟恐 事態 擴大 , 影響 軍事 進展 , 乃 力勸 蔣氏 不必 和 武漢 各 走 極端 , 應 聽 國民 政府 遷往 武漢 。 我 說 : 「 中央 遷往 武漢 是 大勢 所 趨 , 人心 所 歸 。 你 既 無法 阻止 國府 委員 去 武漢 , 不如 乾脆 讓 他 遷 去 算了 , 但 軍隊 調遣 , 繼續 北伐 , 則 應 絕對 服從 總司令 的 指揮 。 」 蔣 說 : 「 你 看 他們 肯 聽 我 的 命令 嗎 ? 」 我 說 : 「 大敵 當前 , 不 聽 指揮 即 等於 自殺 , 此 事 我 願 負責 斡旋 疏通 。 」 蔣 才 無 話 。 其後 果然 , 反 蔣 甚 烈 的 二 、 六 兩 軍 仍 聽 調度 東 下 , 終於 克復 南京 , 可 見 他們 也 還 顧全 大局 , 並非 不可理喻 。 十二月 底 , 譚延闓 、 張人傑 抵 南昌 , 住 了 幾 個 星期 , 譚往 武漢 , 張 卻 去 上海 。 我 在 南昌 總司令部 見到 新客 極 多 。 最 引 我 注意 的 是 黃 郛 、 張群 二 人 , 都 是 政學系 重要 人物 。 張 已 做 了 總司令部 裡 的 總 參議 。 渠 何時 就職 , 從 何 而 來 , 我 都 不 知道 。 黃郛 是 初 從 上海 來 的 。 黃 也 是 浙江人 , 蔣 的 同鄉 , 浙江 武備 學堂 畢業 後 , 往 日本 振 武學堂 留學 。 民國 二 年 , 二 次 革命 倒袁 之 役 , 進攻 上海 , 任陳其美 的 參謀長 , 和 蔣 也 曾 「 換 帖 」 。 黃氏 後來 迭任 北洋 政府 要職 , 民國 十三年 曾 一度 出任 內閣 總理 。 這 次 在 南昌 , 我 是 第一 次 和 他 見面 , 但見 其 風度 翩翩 , 能 說 會 講 , 而 舉止 從容 , 一 望 而 知 為 一十分 幹練 的 官僚 。 他 來 贛 何 事 , 我們 也 不得而知 。 惟 當時 漢 、 潯 一帶 黨報 對 黃氏 攻擊 不遺餘力 , 罵 他 是 政學系 北洋 舊 官僚 , 軍閥 的 走狗 , 不 應 讓 他 混跡 於 我們 革命 陣營 之內 。 蔣 總司令 為 此 曾 在 紀念 週上 大發雷霆 , 說 黃膺白 ( 黃郛字 ) 是 他 私人 的 好朋友 , 難道 我們 革命 , 連 朋友 也 不 要 了 嗎 ? 但是 黃郛究 為 何 事 來 南昌 訪 蔣 , 我們 終 不 知 其 底蘊 。 2 就 在 潯 、 漢 對立 的 情形 逐日 惡化 之 際 , 我們 東征軍 的 部署 也 逐漸 就緒 , 計畫 迅速 肅清 長江 下游 之 敵 , 然後 揮軍 北上 , 統一 全 國 。 當時 我軍 整 個 北伐 計畫 的 部署 是 對 北面 ( 河南 ) 採取 守勢 , 對 東面 ( 東南 ) 採取 攻勢 。 部隊 區分 係 分為 東路軍 、 中路軍 和 西路軍 。 而 中路軍 又 分為 江右軍 、 江左軍 , 向 我 附義 的 敵軍 周鳳岐 、 劉佐龍 等 部 也 都 編入 戰鬥 序列 , 參加 作戰 。 當時 指揮 系統 如 下:東路軍 總指揮 何應欽東路軍 前 敵 總指揮 白崇禧 ─ 第一 縱 隊 指揮官 周 鳳岐 ── 第十九 軍 陳儀 ── 第二十六 軍 周鳳岐 ( 兼 ) ─ 第二 縱 隊 指揮官 王俊── 第一 軍 第一 師 薛岳 ── 第二十二 師 陳 繼承 ─ 第三 縱 隊 指揮官 白崇禧 ( 兼 ) ── 第二十一 師 嚴重 ── 第二 師 劉峙── 先遣隊 李明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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