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加以 白氏 又 是 個性 直 才 高 的 人 , 重於 道義 , 忠於 職守 , 敢 作 敢 為 , 而 又 性 喜 直言 疾諫 , 深 鄙患得患失 、 奴顔婢膝 的 行為 。 此 種 性格 與 蔣氏 尤 為 格格不入 。 因 蔣 的 為人 剛 直 其 表 , 陰柔 其 裡 , 護 短 多 疑 而 忌 才 。 自 佔領 江西 之後 , 蔣 已 對白 深感 不滿 。 如 第二十九 章 所 述 , 馬口 之 役 後 , 白氏 分發 所 獲 敵人 軍械予 第二 、 三 、 六 各 軍 一 事 , 即 深 觸 蔣氏 之 忌 。 蔣氏 或 不 擬 此 批 武器 分發 各 軍 ; 縱使 分發 , 渠意 也 應 由 其 自 發手 令 執行 , 不可 由 白氏 為 之 , 以 見 好 於 各 軍 。 其實 , 在 一般 情況 下 , 參謀長 為 總司令 作 此 處分 , 原是 極 順理成章 的 事 。 白氏 以 大公無私 之 心 , 初 未 想到 總司令 竟 如此 地 狹隘 。 然 值 此 軍情 緊急 之 時 , 將 才 難得 , 故 蔣氏心 雖 不悅 , 但 又 無可 如何 。 東征 軍事 發動 時 , 白崇禧 奉 調為 東路軍 前 敵 總指揮 , 指揮 第一 、 二 、 三 及 附義 各 軍 入 浙 作戰 。 命令 發表 時 , 第二 軍 代 軍長 魯滌平 極 感 不服 。 因 論 年齡 、 資望 , 魯氏 均 遠 在 白氏 之上 。 然 蔣 總司令 與 第二 軍軍長 譚延闓 均 知 此 事 非 白氏 擔任 不可 , 魯滌 平實 才 有 不 逮 。 後 經 譚延闓 一再 解說 , 魯滌平 始 無言 。 到 入 浙 戰事 發生 , 第二 軍 曾 一度 失利 , 魯滌平 幾 有 潰不成軍 之 勢 。 值 此 緊要 關頭 , 白氏 曾親率 總 預備隊 兩 團 , 星夜 冒險 蛇行 前進 , 深入 敵 後 , 直搗 敵 將 孟昭月 的 總指揮部 , 方 使 全 局 轉危為安 , 卒 獲 全 勝 , 佔領 杭州 , 肅清 浙江 。 此 一 乘 危用險 的 進兵 方式 , 才 使 魯滌平 佩服 得 五體投地 。 惟 白氏 以 底定 東南 之 功 , 不特 未 獲 主官 青睞 , 反 招致 無聊 的 嫉 忌 , 身為 東路軍 總指揮 的 何應欽 , 竟 以 白氏 單獨 進兵 , 未 等 他 一同 入 杭州 而 不悅 。 蔣 總司令 也 以 白氏 竟 能 運用 自如 , 指揮 其 親信 的 第一 軍 而 疑竇 叢生 。 白氏 以 一 員 猛將 , 但 知披堅執銳 , 奮勇 殺敵 , 初 不 意功 高震主 , 竟 有 如許 的 暗潮 。 京 、 滬克 後 , 白氏 又 受 任為 北伐軍 第二 路 代總指揮 , 指揮 陳調元 等 軍循 運河 兩岸 北進 。 陳調元 原 係 白崇禧 的 老師 , 且 曾 任 方面 有 年 , 此 次 屈居 白氏 之下 , 頗 感 不服 。 因 親 往 見 總司令 , 頗 有 抱怨 之 辭 。 蔣 說 : 「 白崇禧 行 ! 你 應該 接受 他 的 指揮 。 以後 你 就 知道 了 ! 」 陳調元 始 鬱鬱 而 退 。 嗣後 , 津浦線 上 之 戰 , 白氏 用 兵 如 神 , 每每 出奇制勝 , 陳調元 不禁 為 之 擊節 歎 賞 。 在 我軍 自 徐州南 撤 時 , 敵軍 乘虛 反攻 , 如 疾風 暴雨 。 陳調元 位居 第二 路 前 敵 總指揮 , 倉皇 不知所措 。 白氏 命陳部 先 退 , 自率 總指揮部 特務團 殿後 , 掩護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