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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 撤 , 防守 長江 , 以 阻 敵人 南渡 。 我們 的 防禦 部署 , 係 以 第一 路軍 , 轄 第一 、 第十八 ( 原 第六 軍 楊杰師 改編 ) 、 第十四 、 第二十六 、 第十 及 第三十一 等軍 , 擔任 南京城 東郊 烏龍山 以東 至 淞滬 一帶 的 防務 。 第二 路軍 , 轄 第三十七 、 第二十七 、 新編 第十 、 暫 編 第十一 等 軍 , 擔任 東西 梁山 以西 長江 上游 的 防務 。 前 敵 總指揮 陳調元 則 駐 於 蕪湖 。 我 第三 路 , 轄 第七 、 第十九 ( 原 第十五 軍 改編 ) 、 第四十 、 第四十四 各 軍 , 則 擔任 烏龍山 以西 , 東西 梁山 以東 , 長江 中段 的 防務 。 至 此 , 除 合肥 、 六 安 一帶 尚 由 第三十三軍 防守 之外 , 江 北 已 無我 軍駐屯 。 孫軍 與 我 隔 江 對峙 , 四處 揚言 , 說 要 克日 渡江 , 消滅 我軍 。 武漢軍 此時 倘 也 東 下 , 我 軍勢 難 首尾 兼顧 , 前途 將 不堪設想 了 。 所幸 自 蔣下野 後 , 武漢 方面 「 反共 倒 蔣 」 的 「 東征 」 計畫 已 失 了 藉口 。 馮玉祥 又 連 電寧漢 雙方 調解 , 汪兆銘 也 表示 論 事 不論 人 。 寧漢 對立 的 局面 , 表面 上 確實 鬆弛 了 不少 。 南京 中央 方面 企圖 遴選 要員 北上 , 和 漢方 接洽 化嫌 息 爭 , 庶幾 可以 合力 應付 敵軍 的 反攻 。 在 這 場合 下 , 大家 一致 推舉 我 做 代表 , 往 武漢 商談 。 南京 方面 推舉 我 的 原因 , 主要 是 因為 我 性情 平易 , 人緣 甚 好 , 武漢 方面 對 我 初 無 惡意 。 十五 年 冬 , 我 曾 一度 為 「 遷都 」 問題 奔走 於 潯 、 漢 之間 。 十六年 五月 又 為 寧漢 的 和平 專程 往 湖口 晤朱培德 。 眾人皆知 我 識 大體 而 無 成見 , 為 黨國 奔走 , 毫無 私意 參雜 其 間 。 眾人 既 以 此 相 推 , 我 也 只得 勉 為 其 難 。 此時 武漢 方面 領袖 適 在 廬山 開會 , 經過 電報 往還 之後 , 我 遂 於 八月 二十一日 自 南京 乘專 輪 西 上 。 惟 孫傳芳 陳重兵 於 江 北 , 自浦口 隔 江 炮轟 南京 , 終日 不絕 。 我 的 「 決川 」 號 淺 水兵艦 無法 在 下關 江面 停泊 。 我們 一 行 只 有 乘 夜間 自下 關上 游 西岸 約 二十 里 的 江面 , 利用 蘆葦 掩護 , 才 得 安全 登船 上駛 。 「 決川 」 從前 為 吳佩孚 的 座艦 , 行駛 極速 。 二十二日 黎明 時 , 已 駛近 安慶 江面 。 在 晨光 曦微 中 , 我 發現 長江 南北 堤岸 上 大軍 如雲 , 紛紛 東下 ; 這 顯然 是 武漢 的 「 東征 」 之 師 。 看到 這 情形 , 心頭 一 怔 , 暗想 蔣總司令 已經 下野 , 為何 武漢 大軍 還 在 東進 ? 因 我軍 自津浦路 失利 後 , 一 、 七 兩 軍 已 調駐 南京 , 拱衛 首都 , 陳調 元部 也 調往 蕪湖 。 安慶 附近 並 未 駐 兵 , 遂 為 唐軍 所 佔領 。 「 決川 」 艦 過 安慶 , 兩岸 的 武漢 軍隊 尤 多 , 向 東 行進 , 絡繹不絕 。 且 有 輜重 及 炮隊 等 重 武器 , 由 船隻 運輸 , 向 東 疾駛 , 顯然 是 有所為 而 來 。 傍午 之 時 , 我 的 專輪 便 到達 九 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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