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同事 曰 : 「 會不會 是 脊椎骨 有 毛病 ? 」 局長 答 曰 : 「 已 照 過 艾克斯 光 , 看 不 出 什麼 異樣 。 」 同事 曰 : 「 我 有 一 個 叔叔 , 也 是 背 痛 腰 痛 , 請 遍 了 名醫 , 都 檢查 不 出來 病因 。 後來 他 的 一 位 親戚 介紹 了 一 個 醫生 , 只 給 他 服 了 一 副 藥 就 好 啦 , 不過 不 知道 開始 發生 時 跟 您 老 一樣 不 一樣 , 局長 能不能 說 給 我 聽聽 ? 」 局長 這時 已 很 疲憊 , 但 仍 強打 精神 曰 : 「 去年 我 在 墨爾缽 開會 時 , 大概 房子 裏 冷氣 太 重 , 本來 就 有點 想 吐 , 輪到 我 發言 , 一 不 小心 , 腰部 碰到 桌 角 , 當時 並 不 覺得 怎麼樣 , 過後 碰到 那 個 地方 疼痛 不 止 , 而且 逐漸 擴大 到 全 身 。 」 我 以 肘 暗暗 的 搗 該 同事 , 榻 前 的 人 也 以 眼色 制止 , 他 卻 不理 , 繼續 曰 : 「 啊呀 , 局長 , 我 叔叔 也 是 由於 一 碰 而 起 的 , 他 碰 的 不 是 桌 角 , 而 是 馬車 轅桿 , 要 知道 我 叔叔 是 趕 馬車 的 , 力 大 如 牛 , 那 一 次 不 知道 怎麼 搞 的 , 套 車 時 沒有 套好 , 讓 轅 桿 撞 了 一下 , 最初 啥 現象 都 沒有 , 過 了 一 兩 天 , 漸漸 顯出 一 塊 黑斑 , 對 不 對 ? 」 局長 衰弱 的 點頭 曰 : 「 對 , 對 。 」 我 再 用 手 拉 該 同事 , 他 仍 掙扎 曰 : 「 那麼 , 您 老 吃 了 些 啥 藥 呀 , 我 好 回去 請教 那 醫生 。 」 此時 局長 已 上 氣 不 接 下 氣 , 但 仍 答 曰 : 「 在 澳洲 曾 注射 了 兩 針 , 名字 記 不 得 矣 , 回國 之後 …… 」 家人 在 旁 插嘴 曰 : 「 二 位 請到 外面 坐坐 , 局長 要 休息 啦 。 」 我 已 站 了 起來 , 該 同事 卻 動 也 不 動 , 篤定 泰山 , 推開 我 的 手 , 繼續 問 曰 : 「 您 老人家 病發 時 是否 晚上 要 比 白天 厲害 , 不但 背 痛 腰 痛 , 心窩 也 會 覺得 有 一 種 酸酸 的 難過 ? 」 局長 奄奄一息 曰 : 「 啊 , 啊 。 」 大家 幾乎 是 拳打腳踢 , 才 把 該 同事 弄出 醫院 , 我 埋怨 曰 : 「 老哥 , 你 這 算 哪 門子 主意 , 說 個 沒完 , 不 知道 病人 該 休息 乎 ? 」 他 曰 : 「 你 懂 個 啥 ? 老 傢伙 平常 架子 奇 大 , 向 他 磕頭 他 都 帶理不理 , 趁 他 有 病 , 不 傷 他 點 元氣 , 更 待 何時 ? 」 該 同事 乃 屬於 混蛋型 的 探病客 , 幸虧 這 種 探病 客為數 極少 , 否則 一 個 人 害病 之後 , 仇敵 雲集 , 用 不 着 拿 刀 拿 槍 , 也 用 不 着 把 巴拉松 悄悄 放到 他 碗 裏 , 只要 每 人 向 他 寒暄 幾 句 , 聽 一 遍 他 的 病情 報告 , 他 就 非入 地獄 不 可 。 其實 , 用 不 着 仇敵 雲集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