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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其實 也 未 可 知 ) 。 第二 件 我 沒 告訴 Vladmir 的 事 , 我 也 曾經 死 過 , 但 我 只 看到 那 條 雜草叢生 的 道路 , 路 的 起點 , 有 盞 橘黃色 的 燈 , 有 電視 新聞 的 聲音 , 有 霉味 , 有 個 老 的 引渡 者 , 我 毫無 選擇 地 走下 那 條 當初 唯一 的 道路 , 直到 很多 年 後 , 才 看到 其他 叉路 向 我 展開 , 但 那 是 很 久 以後 的 事 了 。 我 還是 一樣 過 著 課業 、 工作 、 市郊 來回 通車 忙碌 卻 規律 的 日子 , 生活 裡 的 許多 片刻 , 總 也 能 沉浸 在 寧靜 之中 。 休假 時 , 房東 克萊兒 常 開 著 車 帶 我 在 郊區 跑 , 一會 去 IKEA 只 為 了 買 巧克力 餅乾 , 一會 跑 知名 的 傳統 肉舖 買 一 大 包 燻腸 要 我 帶回去 加菜 , 更多 的 時候 , 我們 坐 在 某 間 咖啡廳 , 聊 著 無關緊要 的 小 事 , 說說 其他 朋友 的 閒話 。 然後 , 一 夕 之間 , 我 的 二○○ 二 年 就 這麼 過去 了 。 第四 夜 二○○三~二○○ 四 Luis 光 是 用 膝蓋 盯 著 我 , 不 做 回應 。 教室 的 另 一 端 有閒雲野鶴 嘰嘰喳喳 , 有點 惱人 ; 涼爽 的 風 從 木造 的 門窗 不斷 吹進 , 秋風 , 也許 再 強力 一點 , 就 可以 將 我 如 枯葉 翻身 , 但 它 沒有 。 此刻 , 我 的 上 背 仍舊 黏合 在 地板 的 瑜伽墊 上 , 兩 隻 騰空 的 腳 一 抽 一 抽 地 , 試圖 把 腰部 帶 起 又 無力 地 放下 , 雙腳 一度 勉力 爬到 頭頂 上方 , 但 就 是 被 自己 的 肚子 卡 著 , 我 和 自己 僵持 著 , 無法 前進 , 也 不肯 退讓 。 默劇課 第一 天 , 第一 個 小時 , 第一 個 練習 , 我 人生 的 考古 難題 。 身體 的 難題 。 小學 五年級 , 莫名其妙 被 選入 排球 校隊 , 每 天 清晨 都 需要 比 別的 同學 早起 到 校 跑步 、 練球 ; 挺 著 五十幾 公斤 的 體重 跑步 很 不人道 , 伏地 挺身 、 仰臥 起 坐 、 托 球 、 殺球 、 快速 移動 練習 , 簡直 要 摧毀 一 個 幼小 兒童 的 心靈 。 教練 老是 喊 : 「 快 、 快 、 快 , 沒 吃飯 是 不 是 ? 」 盲目 的 教練 。 我 可 不 是 因為 沒 吃飯 才 得到 「 姚 豬 」 這 個 跟 著 我 小學 六 年 的 屈辱 綽號 ( 小學 一年級 , 就 已經 有 年紀 小 卻 壞心眼 的 同學 了 ) 。 排球 教練 在 忍受 我 一 個 學期 之後 , 終於 有 天 語重心長 地 問 我 , 還 想要 繼續 嗎 ? 他 要 我 好好 考慮 。 可能 沒想到 平時 嚴格 跋扈 的 教練 突然 溫和 起來 , 我 竟 也 慎重 地 考慮 了 兩三 天 才 回答 他 : 「 我 不 想 留在 排球 校隊 了 。 」 我 想 , 當時 , 雙方 都 鬆 了 口 氣 。 後來 , 我 帶 著 五十幾 公斤 的 體重 , 以及 沒有 上場 打 過 任何 一 場 球賽 的 經驗 離開 了 排球隊 , 繼續 過 著 姚 豬 的 生活 。 從小到大 所 擁有 的 綽號 累積 起來 是 一 段 個人 屈辱史 。 姚 豬 後 , 是 肥 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