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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 次 我 據 情報告 軍委會 , 要求 嚴辦 胡宗南 , 軍委會 竟不了了之 。 平漢路 正面 既 讓開 , 武勝 關瞬 亦 棄守 。 戰局 至 此 , 我 預料 平漢路 以東 的 正規戰 已告 結束 。 中央 旋即 明令 , 除 大別山 據點 保留為 游擊 基地 外 , 所有 五 戰區 部隊 應 悉數 向 鄂 北 撤退 。 為 商討 據守 大別山 問題 , 我 乃 在 夏 店 召集 第二十一 集團軍 總司令 廖磊 和 第十一 集團軍 總司令 李品仙 開 緊急 軍事 會議 。 我 告訴 廖 、 李 二 人 說 , 中央 有 令 要 保留 大別山 為 游擊 基地 , 你們 二 位 中 誰 願意 留在 敵 後 打 游擊 呢 ? 李品仙 默不作聲 , 似乎 不 大 願意 。 我 本人 也 覺得 廖磊為 人 篤實 持 重 , 比較 適宜 於 這 項 艱苦 工作 。 我 便 問 廖磊說 : 「 燕 農 , 你 有 沒 有 興趣 留在 大別山 內 打 游擊 呢 ? 」 廖磊 說 : 「 好 得 很 呀 ! 我 願意 在 大別山 打 游擊 ! 」 我 遂 派 廖磊率 第二十一 集團軍 在 大別山 內 打 游擊 。 最初 在 我們 想像 中 , 在 敵 後 打 游擊 是 件 極 艱苦 的 事 。 孰知 事實 證明 大謬不然 。 大別山 根據地 後來 竟 變成 敵 後 的 世外桃源 , 比 大後方 還 要 安定 繁榮 。 不久 , 中央 又 發表 廖磊兼 安徽省 政府 主席 。 當 我 任 皖 主席 時 , 早已 羅致 了 抗戰 前 所謂 「 七君子 」 之 一 的 章乃器 任 財政廳 廳長 , 整頓 稅務 , 頗 見 成效 。 廖磊 在 大別山 苦心 孤詣 經營 的 結果 , 竟 形成 令 人 羡慕 的 小康 之 局 。 可惜 廖磊 原有 心臟病 , 一度 且 曾 患 輕微 的 腦溢血 , 醫生 囑咐 , 須 安心 靜養 。 但是 值 此 抗戰 最 緊張 的 階段 , 軍書 旁午 , 戎馬倥傯 , 一 位 責任心 極 強 , 勇於 任事 , 能 征 善戰 的 將官 , 哪 有 機會 靜養 呢 ? 廖君 終於 積勞成疾 , 舊 病 復發 , 於 民國 二十八年 十月 不 治 而 逝 。 廖君死 時 , 大別山 根據 地 內 的 軍政 設施 已 粗 具 規模 。 我 乃 呈請 中央 調 第十一 集團軍 總司令 李品仙 繼任 第二十一 集團軍 總司令 , 並 兼 安徽省 主席 , 駐 節立煌 。 至於 第十一 集團軍 總司令 遺缺 , 則 呈請 調黃琪翔 充任 。 十月 中旬 , 我 長官 部復 自夏店西 撤至 平漢線 上 花園站 以西 約 十 里 的 陳村 。 當 我 尚 在 夏店 時 , 平漢路 正面 之 胡宗南 已 不知去向 , 乃 檄 調 西 進 至 應 城 附近 的 覃連芳 八十四軍 和 劉汝明 六十八軍 趕赴 武勝關 、 平靜 關 一帶 擇 要 固守 。 不料 我 甫 抵 陳村 , 長官部 的 無線 電台 與 劉汝明 已 失去 聯絡 。 八十四軍 也 被 敵 壓迫 , 退守 應 城 。 該 軍 與 劉部 雖 相去 不遠,然 亦 不 知 其 確切 所在地 。 我 繞室 彷徨 , 焦灼萬狀 , 輾轉 反 側 , 至 午夜 猶 不能 入睡 。 忽然 心血來潮 , 驚覺 戰況 不 好 , 在 陳村 可能 有 危險 , 遂 披衣 而 起 , 將 隨從 叫醒 , 命 通知 長官 部同 人速 即 整裝 , 向 西 移動 。 這時 徐參謀長 祖貽 等 都 在 夢 中 , 忽 被 叫醒 , 都 很 感到 突兀 。 祖貽 問 我 道 : 「 長官 一向 都 很 鎮靜 , 今晚 何以 忽然 心神 不安 了 ? 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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