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給 我 , 信 上 他 寫到 : 「 我 是 七十七年次 的 , 在 台灣 不 曾 有 工作 經驗 , 這 兩 年 持續 在 加勒比海 一帶 的 國家 擔任 志工 , 今年 八月 剛 抵國 , 但 卻 感受到 一 種 前所未有 的 衝擊 , 因為 我 發現 全 世界 都 在 進步 , 台灣 似乎 還 在 原地 打轉 , 但 卻 還 又 沾沾自喜 以為 自己 走 在 世界 的 前端 。 我 希望 台灣 能 變 得 更 好 , 由衷 希望 自己 能 做 點 什麼 , 心 中 卻 充滿 了 哀傷 。 我 在 國外 做 志工 服務 時 一直 掛念 家 裡 , 那時 才 發現 自己 真的 很 愛 台灣 。 回到 台灣 後 , 才 發現 這 個 我 生活 了 二十多 年 的 國家 卻 變成 最 熟悉 的 陌生人 , 感覺 就 自己 就 像 身處 在 一 個 黑暗 的 洞 裡 。 經過 幾 個 月 的 反覆 思考 , 我 內心 深處 還是 覺得 想要 出國 , 去 非洲 看 一 看 , 想要 趁 年輕 時 多 去 探索 這 世界 以及 自己 。 大學 時 我 就讀 公衛系 , 只要 有 機會 出國 , 幾乎 都 是 去 做 志工 服務 , 我 希望 這 次 能 以 非洲 志工 服務 做為 句點 , 記錄 這 五 年 來 的 心路歷程 。 之後 我 想要 去 美國 進修 碩士 學位 , 充實 能力 , 然後 在 發展 中 國家 工作 , 用 自己 的 專業 與 所 學 , 旅行 到 世界 每 個 角落 , 融入 並且 了解 另 一 個 文化 , 竭盡 所 能 幫助 人們 。 這 次 選擇 再次 出走 , 背負 了 巨大 的 壓力 , 因為 父母 拒絕 溝通 。 有時 我 說 不 出口 的話 , 會 寫 在 信 上 給 他們 。 我 知道 父母 是 因為 擔心 我 會 遇到 危險 , 但 我 好 想 讓 他們 知道 這 不 是 盲目 的 旅行 , 我 是 希望 藉由 這 次 機會 , 實際 親身 去 了解 低度 發展 國家 的 文化 背景 與 環境 ; 自己 也 知道 志工 旅行 沒有 收入 , 但 從中 所 得到 的 經驗 都 是 無形 的 正向 能量 。 從小 父母 希望 我們 學業 有成 , 但 在 念書 的 過程 中 , 發現 了 屬於 自己 的 夢想 , 想要 一 步 一 步 去 完成 時 , 父母 卻 成 了 我 最 大 的 阻力 ; 還 有 , 社會 對於 年輕人 出走 的 接受度 , 似乎 也 沒 想像 中 高 。 現在 的 我 不 知 該 如何 與 家人 溝通 , 備感 挫折 。 內心 深處 有 股 聲音 告訴 自己 : 『 應該 要 出發 了 。 』 我 真的 好 想 直接 離家 出走 , 希望 家人 有 天 能 以 我 為榮 , 知道 我 做 的 不 是 壞事 。 」 我 想 父母 拒絕 小孩 選擇 的 路 , 不 是 為 了 要 否定 小孩 , 而是 他們 看 不 見 這 條 路 會 通往 何處 。 當 一 個 人 覺得 眼前 的 路 有 地雷 , 即便 你 告訴 他 前方 再 安全 , 他 會 接受 你 的 建議 才 有 鬼 。 那麼 , 換 個 角度 來 思考 , 要 如何 讓 一 個 人 有 勇氣 跨過 地雷區 ? 首先 , 試 著 掃雷 。 先 找出 父母 害怕 的 地雷 , 他們 是 害怕 你 去 非洲 發生 意外 ? 怕 你 未來 沒 錢途 ? 怕 你 沒 能力 照顧 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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