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該 集團軍 副總司令馮 治安 , 略 謂 : 「 因 戰區 全面 戰爭 關係 , 及 本身 的 責任 , 均 須 過 河 與 敵 一 拚 。 如 不能 與 各 師 取得 聯絡 , 本著 最後 之 目標 ( 死 ) , 往 北 邁進 , 無論 作好 作壞 , 一切 求 良心 得 此 安慰 , 以後 公私 , 請弟 負責 。 由 現在 起 , 或 暫別 , 或 永別 , 不得而知 。 」 足見 自忠 在 渡河 前 已 抱 必 死 的 決心 。 回憶 抗戰 開始 時 , 自忠自 北平 南下 , 在 南京 幾 被 人 誣為 漢奸 而 遭受 審判 。 我 當時 只 覺得 不 應 冤枉 好人 , 故 設法 加以 解脫 , 絕 未 稍 存 望 報 之 心 。 孰知 張自忠 竟是 這樣 一 位 血性 漢子 , 一旦 沉冤 獲 雪 , 便 決心 以 死 報國 。 在 他 暝 目前 的 一 刹 那 , 「 國家 」 、 「 民族 」 之外 , 對 我 這 位 「 司令 長官 」 猶 念念不忘 。 我國 古代 的 仁人 志士 都 以 「 殺身 報國 」 , 以及 以 「 死 」 字 來 報答 「 知己 」 為 最 高 德性 。 張自忠 將軍 實 兼 而 有 之 了 。 張自忠 死 後 , 我方 雖 損 一 員 能 將 , 然 敵 在 隨 、 棗 一帶 , 終 不 得逞 。 各 路 敵軍 與 我軍 均 陷入 膠著 狀態 。 敵人 在 五 戰區 既 無法 越 雷池 一 步 , 乃 在 六月 初 再度 增援 , 捨 開 五 戰區 正面 , 在 襄河 下游 強渡 , 向 六 戰區 採取 攻勢 , 與 陳誠 將軍 展開 宜昌 爭奪戰 。 六月 一日 , 敵人 一度 侵入 襄陽 、 樊城 。 經 我們 自 外線 反擊 , 敵人 不 敢 死守 , 乃 將 襄 、 樊 焚毀 一 空 , 於 六月 二日 向 南 竄撤 。 我軍 乃 於 六月 三日 連 克襄 、 樊 與 棗陽 。 惟 六 戰區 方面 之 敵 , 於 六月 十四日 侵入 宜昌 , 據 城 死守 , 我軍 屢 攻 不克 , 宜昌 遂 為敵 所有 。 自此 我 五 戰區 通往 重慶 後方 的 水路 被 阻 。 以後 只有 自老 河口 翻越 崇山峻嶺 , 改走 巴東一線 了 。 敵人 雖 佔有 宜昌 , 然襄 、 樊 和 大洪山 一帶 , 我軍 對 其 威脅 始終 無法 解除 。 二十九年 九月 我軍 為 策 應 長沙 會戰 , 曾 對 宜昌 之 敵 發動 反攻 , 以 牽制 其 兵力 。 故 敵人 對 隨 、 棗 一帶 我軍 根據地 , 終 視為 眼中釘 , 必 去 之 而後 快 。 是 年 十一月 , 汪兆銘 在 南京 組織 的 僞政府 正式 獲得 敵方 承認 。 敵人 以 軍事 配合 政治 , 又 以 幾 師 團 兵力 再 向 隨棗 地區 進攻 。 自 十一月 二十四日 至 三十日 , 經 七 晝夜 的 苦戰 , 襄花路 上 敵遺 屍 數千 具 , 仍 一無所獲 而 返 。 敵軍 在 隨 、 棗 一帶 三 度 受挫 , 心 仍 不甘 。 三十 年 一月 中旬 , 合豫 、 鄂 、 皖 各 地 敵軍 共 約 七 個 半師團 , 重炮 一 聯隊 , 戰車 三百 輛 , 飛機 百餘 架 , 在 豫 南 集結 , 企圖 沿 平漢路 北犯 , 打通 平漢路 。 一月 二十五日 , 敵軍 自信陽 、 確山 、 駐馬店 等 地 , 分 六路 向 西 進犯 , 與 我軍 展開 大規模 的 戰鬥 , 是 為 「 豫南鄂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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