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 」 他 又 問道 。 「 沒有 ， 我 母親 不 同意 ， 說 生 要 見 人 死 要 見 屍 ， 一 個 老年 癡呆症 的 人 能 走到 哪 去 。 可是 我 又 找 不 到 人 ， 能 怎麼樣 呢 ？ 就 這樣 拖到 去年 。 我 媽 說 實在 不 是 辦法 ， 去 找 人 問 米 吧 ！ 我 想 ， 母親 是 認為 父親 已經 不 在 人世 了 ， 懸疑 連續劇 才 叫 我 去 問 米 的 。 」 高旗木 又 把 神 牌 前 的 茶杯 倒滿 ， 接著 說 。 「 問 米 ？ 是 不 是 那 種 可以 把 死者 的 靈魂 召喚 出來 ， 跟 親人 見面 交代 遺言 的 技術 ？ 」 修文 問 。 「 是 的 ， 就 是 這 種 咒術 。 當時 ， 我 去 找 的 是 江南區 的 一 個 神婆 。 去 到 她 那裡 後 ， 我 先 供 上 錢 和 糧票 ， 這 神婆 才 肯 做法 。 神婆 落童 後 ， 說出 了 我 父親 的 很多 事 ， 都 是 對 得 上 號 的 ， 而且 是 以 我 父親 的 身份 說話 。 最後 ， 我 問 她 ， 我 父親 人 在 哪 ， 這 兩 年 到 哪 去 了 。 她 說 ， 那 年 走 丟 了 ， 結果 掉 在 一 個 臭水溝 裡 ， 就 淹死 了 ， 一直 漂蕩 在 臭水溝 附近 。 」 說到 痛處 ， 高旗木 停下 ， 抹 了 下 眼角 的 淚水 ， 深吸 了 幾 口 氣 。 「 哦 ？ 真 有 這 事 ？ 你 就 這麼 相信 她 說 的 ？ 」 修文 覺得 有點 不可思議 ， 又 問 他 。 話 一 出口 ， 他 又 覺得 自己 逼問 得 太過 了 ， 沒有 顧慮到 高旗木 的 內心 感受 。 怎麼 可能 一 個 人 死 了 後 ， 還 會 有 靈魂 ？ 而且 還 能 附 在 神婆 身 上 說 事 ， 這 太 不可思議 了 。 好在 高旗木 失神 中 ， 沒有 留意到 修文 的 唐突 。 「 當然 不 信 ， 於是 ， 我 去 金沙洲 那邊 的 裡水鎮 ， 再 找 了 一 個 神婆 ， 得到 的 仍然 是 相同 的 答案 ， 所以 我 不得不 信 。 我 可以 肯定 這 兩 個 神婆 是 不 可能 串通好 的 。 因為 時間 上 她 趕不及 ， 她 也 不 知道 我 會 馬上 就 去 裡 水鎮 找 另 一 個 神婆 。 」 高旗 木歎 了 一 口 氣 ， 似乎 是 表明 他 當時 也 是 很 無奈 地 接受 了 這 個 事實 。 「 你 真 確定 她們 沒有 串通好 ？ 」 修文 壓抑 不 住 自己 的 好奇心 ， 層層 追問 。 「 確定 。 她們 相隔 這麼 遠 ， 而且 都 是 很 偏僻 的 地方 ， 她們 之間 沒有 通訊 的 條件 ， 況且 時間 上 又 那麼 急 。 所以 ， 我 確定 她們 不 是 串通好 的 ， 我 只 能 選擇 相信 。 我 母親 知道 結果 後 ， 說 不能 讓 我 父親 在 外面 飄蕩 ， 要 我 想 辦法 把 他 接回 家 。 於是 ， 我 又 去 請 了 法師 ， 按照 法師 指導 的 方法 ， 晚上 偷偷 把 我 父親 領 回家 。 」 領 回家 ？ 這 個 概念 已經 不 是 剛才 所 說 的 問 米術 了 ， 而是 超出 了 這 個 範圍 ， 成 了 招魂術 了 。 修文 想 不 到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