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這 只 是 法律 事務所 。 」 「 你 說 得 容易 ， 西奧 ， 但 我 從 沒 去 過 任何 法律 事務所 。 我 爸 是 牧師 ， 我 爸爸 的 爸爸 也 是 。 」 西奧 在 某 次 童軍 活動 見 過 查爾斯 ． 昆恩 牧師 ， 覺得 這 個 人 很 酷 。 「 別 緊張 ， 哈迪 ， 雖然 現在 你 來到 貨真價實 的 法律 事務所 ， 但 我 不 是 真的 律師 ， 無法 起訴 任何 人 。 」 「 謝謝 你 告訴 我 。 我 並 不 打算 要 雇用 律師 ， 只是 在 尋找 法律 資訊 ， 我 確定 我 爸媽 一定 會 找 律師 談談 ， 就 快 了 ， 只 不過 我們 現在 很 害怕 。 」 「 好 啊 。 」 西 奧 說 ， 回到 主題 。 「 土地 徵收 是 個 古老 的 法律 概念 ， 一直 存在 於 法律 書籍 。 意思 是 ， 如果 政府 能 證明 他們 需要 這 塊 地 ， 就 有 權 強制 徵收 ， 政府 必須 以 公平 的 價格 支付 地主 ， 但 地主 無法 阻止 政府 取得 土地 。 」 「 太 可惡 了 ， 這 種 法律 是 誰 想出來 的 ？ 」 「 英國 的 某人 ， 在 很 久 很 久 以前 。 其實 這 並 非 惡法 ， 如果 政府 需要 時 卻 無法 取得 土地 ， 那麼 什麼 建設 都 蓋 不 成 了 。 想想 看 ， 公路 、 橋梁 、 水壩 、 公園 、 湖泊 … … 如果 一 兩 個 地主 拒絕 讓出 土地 ， 哪 一 個 方案 都 實行不了 。 」 哈迪 手肘 頂 著 桌面 ， 身體 向 前傾 ， 雙手 不停 揮舞 。 他 的 聲音 愈來愈 大 ， 還 有點 顫抖 ， 西奧 一度 以為 他 會 哽咽 、 開始 哭泣 ， 但 他 繼續 說 ： 「 那裡 有 個 地方 我們 叫做 營區 ， 就 在 紅 溪岸 邊 ， 某 個 河灣 裡 ， 我們 家族 的 每 個 人 ， 不論 男女 ， 在 五 歲 生日 那 天 ， 都 能夠 在 那裡 露營 。 這 是 一 種 家族 儀式 ， 我 爸爸 和 叔叔 搭起 帳篷 後 ， 我們 這些 較 年長 的 堂兄弟 姊妹 同時 現身 ， 然後 連 開 兩 天 家族 生日 派對 ， 我們 用 木柴 升 火 煮 東西 ， 圍 著 營火 說 故事 。 傑克 叔叔 講 的 鬼故事 會 讓 人 嚇 得 不 敢 呼吸 ； 亨利 叔叔 認識 天 上 的 每 一 顆 星 ， 我們 就 那樣 躺 著 看 各 個 星座 ， 一 看 就 是 好幾 個 小時 。 我 的 第一 個 功績 勛章 是 天文學 ， 因為 我 從 出生 就 在 學 這些 東西 。 」 哈迪 停下來 喘 口 氣 ， 接著 緩緩 地 抹去 一 滴 眼淚 。 「 不好意思 ， 西 奧 。 」 「 沒關係 ， 哈迪 ， 我 懂 。 」 哈迪 咬 著 嘴脣 ， 繼續 說 ： 「 我 爸爸 和 爺爺 希望 我們 懂得 珍惜 大自然 、 尊重 土地 ， 所以 帶 著 我們 去 打獵 和 釣魚 ， 直到 現在 還 會 。 我 八 歲 的 時候 捕殺 了 第一 頭 鹿 ， 然後 我 看 著 爸爸 清理 屍體 ， 取出 鹿 肉 做 鹿 肉 香腸 ， 帶去 給 庇護所 的 街友 吃 ； 我們 從 不只 為 了 運動 而 殺生 。 我們 從 池塘 和 紅 溪 裡 釣 鱸魚 、 鯛魚 、 花鯽 ， 我 十 歲 就 會 處理 魚 、 用 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