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右 路 越 秦 嶺 佔 成都 ; 中 路 上 宜昌 , 穿 三峽 , 入 夔門 , 佔 重慶 ; 左 路 經 廣西 , 向 都 勻 , 入 貴陽 。 一舉 而 佔領 中國 各 重要 都市 , 將 我方 野戰軍 主力 摧毀 , 將 零星 游擊隊 趕入 山區 , 支解 我們 整體 抵抗 的 局面 , 陷 全 國 於 癱瘓 狀態 , 並 非 難事 。 到 那時 , 我 政府 只 有 俯首 聽命 。 等到 大勢 已 去 , 縱使 我們 的 極端 主戰派 也 只好 鉗口 結舌 。 則 以 蔣 、 汪 為首 的 反戰派 和 三月 亡國論 者 自 將 振振有詞 , 率 全 國 人民 屈服 於 暴力 之下 了 。 然後 , 一 俟 德 、 義 向 外 侵略 , 歐戰 發展 到 頂點 時 , 日本 即可 挾 中國 的 人力 物力 , 向 亞洲 防衛 力量 薄弱 的 地區 , 進行 狂風 擄掠性 的 戰爭 , 則 南 進 北 進 , 均 可 游刃有餘 。 如此 , 二次大戰 結束 的 面貌 , 恐 將 完全 兩 樣 了 。 日本 的 基本 政略 既已 鑄成 大錯 , 而 其 小 規模 局部 戰略 運用 錯誤 亦 復 如出一轍 。 盧溝橋 事變 後 彼 方 乘 我 政府 的 不 備 , 不 宣 而 戰 , 瞬息 即 擊破 我 華北 的 駐軍 。 如果 乘勝 跟蹤 窮追 , 使 我 政府 無 喘息 的 餘暇 , 佔領 東西 交通 動脈 的 隴海路 , 進迫 武漢 、 南京 , 截斷 長江 運輸 , 則 京 、 滬不攻自破 。 日軍 有 此 天 與 的 良機 而 不 取 , 竟 將 其 主力軍 投入 四面 崇山峻嶺 的 山西 , 以致 曠日 持久 , 作 繭 自縛 。 雖 用盡 九牛二虎之力 , 前鋒 勉強 一度 進 至 黃河 北岸 , 然而 南望風陵渡 , 面對 洶洶 巨浪 , 何 能 飛 渡 ? 其後 雖 把 主力軍 抽出 , 南下 圍攻 徐州 , 西進 攻佔 開封 , 企圖 席捲豫 、 皖 產 糧 區域 , 卻 又 被 黃河 決堤 氾濫 所 阻 。 逼不得已 , 乃 轉循 長 江西 侵 。 因 兩岸 地形 複雜 , 進展 甚 緩 。 到 佔領 武漢 , 已 成 強弩之末 , 形成 僵持 的 局面 。 中國 歷史 上 元 、 清 兩 代 入關 , 係 由 北方 南下 , 以 居高臨下 之 勢 , 自 可 事 半 而 功倍 。 日本 恃 有 海軍 的 支援 , 違背 傳統 戰略 有利 條件 , 改由 海道 溯 江西 上 作 仰攻 。 兵力 又 不敷 分配 , 其 失敗 固 可 預卜 。 我 知道 中央 已 決意 消滅 第四 集團軍 , 而 武漢 方面 軍 中 無 主 , 斷 難 和 中央 大軍 相 周旋 。 我 乃 決定 自粵 轉漢 , 親自 坐鎮 。 如 中央 見 制勝 不易 , 事 或 另 有 轉機 。 我 於 三月 二十五日 乘 輪 抵 粵 。 粵方 將領 陳濟棠 、 徐景唐 等 , 對 我 還 算 客氣 , 並 準備 飛機 , 讓 我 直飛 漢口 。 誰 知 春雨 連 宵 , 飛機 無法 起飛 。 乃 暫時 回桂 , 再 作 打算 。 就 在 此時 , 蔣 對 武漢 的 戰事 已 急轉直下 。 蔣命 劉峙 等 率 大軍 數十萬 , 西 上 直搗 武漢 。 蔣本人 也 於 三月 底 赴 九江 坐鎮 。 武漢 此時 軍 中 無 主 。 胡 、 陶 二 人 自成軍 以後 , 自認為 湖北人 , 每 視 第七 軍 為 「 客軍 」 , 頗 引起 七 軍 中 將領 的 不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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